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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孙阳的学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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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的风,似乎从未真正停歇。即便是在这处被称为“鹰嘴岩”的、位于半山腰的、被巨大岩体天然遮蔽出的、相对避风且隐蔽的石缝里,那从山谷深处、从更遥远的雪山之巅刮来的、带着冰碴和湿冷泥土气息的山风,依旧能找到缝隙,呜咽着、盘旋着钻进来,吹得岩壁上凝结的、在晨光中微微发亮的薄霜簌簌掉落,吹得临时点起的、用干枯松枝和苔藓勉强维持的小小篝火,火光摇曳不定,明灭不定,将围坐在火堆旁的三个人(孙阳、刘胖子、振宇)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心事重重。

李教授年纪大了,体力不支,被安排在石缝最深处、铺了厚厚一层干燥松针和应急毯的、相对“舒适”一点的位置休息。但他同样睡不着,蜷缩在毯子里,一双在昏暗中依旧闪烁着不安和忧虑光芒的眼睛,透过老花镜片,紧紧盯着石缝外那片被晨曦渐渐染上灰白、但依旧被浓重雾气笼罩的、湿漉漉、死寂一片的山林。他在等待,在祈祷,也在用他学者的大脑,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复盘着昨天在小镇上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个神秘的、独臂的、“乌鸦”医生留下的那句没头没尾、却令人脊背发凉的警告——“山里的雪豹,不该下山。猎人的枪,还没撤。”

孙阳坐在最靠近石缝出口的位置,背靠着冰冷、潮湿、长满滑腻苔藓的岩石,手里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一块从附近捡来的、被溪水冲刷得异常圆润、但内部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纹理的、半个拳头大小的黑色鹅卵石。他的目光,同样死死地锁定在外面的山林,耳朵竖得笔直,捕捉着风声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响动——鸟类的惊飞,野兽的呜咽,甚至……远处可能传来的、属于人类的、细微的脚步声或无线电通讯的静电噪音。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镇定和玩世不恭,只剩下一种被强行压抑住的、混杂了焦虑、自责、愤怒和深深不安的凝重。韩亮和林夏还没有回来。约定的汇合时间(昨天下午三点)早已过去,无线电静默依旧,派出去远远侦察的振宇,也只带回了小镇方向隐约骚动后、重归死寂、但气氛明显不对的消息。他们就像被困在了这张无形的、由“园丁”或者别的什么势力编织的、巨大的、冰冷的网中央,动弹不得,却又不知网何时会收紧,何时会给予致命一击。

刘胖子坐在火堆另一侧,背对着孙阳和振宇,面朝着石缝深处、那片更加黑暗、仿佛隐藏着什么的阴影区域。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这种紧张压抑的气氛中插科打诨,试图活跃气氛,也没有抱怨寒冷、饥饿或者疲惫。他只是沉默地坐着,肥胖但已不再臃肿、反而透着一股精悍气息的身体,蜷缩在一件宽大的、沾满泥泞的迷彩雨衣里,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脑袋深深埋在两膝之间,只露出一个刺着短短发茬、在火光下泛着青黑光泽的后脑勺,和那道从左额角斜劈而下、消失在衣领里的、狰狞的疤痕边缘。

他在“听”。不是在用耳朵听风,听火,听同伴的呼吸。而是在用另一种……更加诡异、更加不可控、也让他自己恐惧万分的方式,在“听”着一些别的东西。

自从昨天在小镇旧货市场,无意中触碰到那块与骊山、哀牢山风格极其相似的青铜残片后,他脑子里那些原本只是偶尔闪现、模糊混乱的“记忆碎片”和“感应”,就变得异常活跃、清晰,甚至……带上了某种明确的、令人心悸的“指向性”。就像一台信号极差、满是雪花和杂音的旧收音机,突然被调到了一个功率强大、但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的、来自地狱的广播频道。

现在,坐在这“鹰嘴岩”冰冷的石缝里,远离了小镇的喧嚣和“园丁”可能布下的监视网,那种“感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立体”。他能“感觉”到脚下大地的深处,那冰冷、厚重、缓慢流动、却又充满了狂暴力量的、如同大地血脉般的“地脉”能量。那能量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在某些特定的、仿佛节点般的区域,更加集中、更加活跃。其中一股极其庞大、也极其不稳定的“能量流”,似乎就源自他们脚下极深的地方,然后……蜿蜒曲折,通向东南方向,那个老河口镇所在的位置,更确切地说,是通向镇子地下某个……“点”。那个“点”,给他的感觉,充满了古老的、冰冷的、非人的气息,像是一个……“伤口”,或者一扇……半开半掩的、通往未知深渊的“门”。而此刻,那股能量流,正以一种不正常的、间歇性的、仿佛痉挛般的节奏,剧烈地脉动、沸腾着!每一次脉动,都让刘胖子感觉自己的心脏也随之一抽,脑海中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针在同时穿刺,带来尖锐的痛楚和一阵阵强烈的、想要呕吐的眩晕感。

更糟糕的是,伴随着这“地脉”能量的异常脉动,他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和“低语”,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直接印在意识里的画面——无尽的、冰冷的、旋转的、由纯粹的黑暗和扭曲的几何光影构成的、没有上下左右的混沌虚空!无数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如同复眼般的“光点”,在那虚空中悬浮、闪烁、冷漠地“注视”着一切!还有……一些更加庞大、更加难以名状的、介于固体、液体、气体和纯粹概念之间的、恐怖的、蠕动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和物质的“阴影”,在那混沌的边缘,缓慢地、永无止境地、相互纠缠、吞噬、分裂……

而这些画面中,偶尔会夹杂进一些更加“具体”,但也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信息碎片”,直接冲进他的意识,如同用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灵魂上烫下印记:

“坐标……确认……秦岭……地脉节点‘昆仑之眼’……能量扰动等级……急剧攀升……”

“检测到……‘钥匙’碎片反应……‘守护者’残留能量波动……‘观察样本’精神链接建立尝试……”

“警告……‘门’的稳定性……临界点……封印力量……急剧衰减……”

“评估……‘样本’抗性……数据收集……‘门’开启可能性……重新计算……”

“‘收割者’……已响应……坐标锁定……‘通道’清理程序……待命……”

这些冰冷的、机械的、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信息”,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遍遍冲刷着刘胖子的神经。他听不懂那些术语的全部含义,但“门”、“钥匙”、“封印”、“开启”、“收割者”、“通道清理”……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所透露出的、那种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将一切(包括他们)都视为可以随意观察、评估、利用甚至“清理”的“样本”或“数据”的意味,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种被彻底蔑视、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巨大的愤怒和无力感。

是“观察者”!是“它们”!是那些在通古斯、在骊山、在刘胖子自己噩梦和记忆碎片中,都若隐若现的、来自星空深处、或者更高维度的、冰冷、恐怖的“存在”!它们不仅在“观察”着地球,观察着“门”,现在……似乎也“观察”到了他们!观察到了韩亮和林夏身上携带的“钥匙”碎片和“观察者印记”!甚至……可能通过刘胖子这个不稳定的“接收器”,在尝试建立某种“链接”,收集关于他们、关于“门”当前状态的“数据”!

而那个“门”……那个被称为“昆仑之眼”的地脉节点……似乎因为他们的到来,因为韩亮和林夏携带的“异物”,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正处于极度不稳定、随时可能彻底“开启”或者“崩溃”的边缘!那个所谓的“收割者”和“通道清理程序”……听起来就像是为“门”失控后,进行“善后”或者“收割”准备的、冰冷的、毁灭性的“工具”!

“不……不行……不能待在这里了……” 刘胖子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鬓角滚滚而下,混杂着脸上那道疤痕渗出的、不正常的暗红色血珠,显得异常狰狞可怖。他的眼神空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但瞳孔深处,却又燃烧着一丝被逼到绝境后、近乎疯狂的、微弱光芒。他看向孙阳,声音嘶哑、颤抖,几乎不成语句:“阳子……走……快走!离开这里!离这座山……越远越好!”

孙阳和振宇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如同见鬼般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孙阳猛地转过头,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刘胖子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胖子?你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听到什么了?”

“不是看到……是……是感觉到……” 刘胖子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仿佛野兽般的低吼,“地下……那扇‘门’……要开了!‘它们’……‘它们’知道了!在看着!在等!还有……‘收割者’……要来了!韩亮……林夏他们……可能……可能已经……触发了什么!或者……被困在那里了!我们留在这里……就是等死!是‘它们’砧板上的肉!”

“‘门’?‘它们’?‘收割者’?” 孙阳的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虽然无法像刘胖子那样“感应”到具体的信息,但刘胖子话语中透露出的那种绝望和真实不虚的恐惧,以及他脸上那绝非伪装的、生理性的痛苦和崩溃迹象,都让孙阳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了解刘胖子,这个发小虽然平时嘻嘻哈哈、关键时刻有点怂,但绝不是无的放矢、危言耸听的人。尤其是在经历了骊山、通古斯、哀牢山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以及刘胖子自身发生的诡异变化后,他这种突如其来的、如同“预言”或“通灵”般的警告,绝不能等闲视之。

“你说清楚点!什么‘门’?在哪里?韩亮和林夏怎么了?” 孙阳强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一把抓住刘胖子因为颤抖而冰冷的手臂,用力摇晃了一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说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就在……镇子方!” 刘胖子急促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将自己“感应”到的、关于那股异常地脉能量、关于那个冰冷“点”、关于那些破碎画面和“信息碎片”的描述,尽可能语无伦次、但却抓住了核心关键词地,说了出来。他提到了“昆仑之眼”,提到了“钥匙碎片”(指“星核”残骸),提到了“观察者印记”(指林夏的吊坠),提到了“封印衰减”,提到了“收割者”和“通道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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