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融合方案的调整(1/2)
第134章:融合方案的调整
林浩的手指在控制台边缘轻轻敲了三下,像是在确认某种节奏。苏芸没看他,而是把音叉从耳机接口拔出,换到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那道“向心聚”的纹路还在飞檐构件表面微微凸起,像一段不肯退场的回声。
系统日志跳了出来:**“非功能性结构标识,建议剔除。”**
林浩直接调出双通道数据流。左边是打印全程的应力分布热图,右边是频率监测曲线。他拖动时间轴,停在第18层蜂窝核嵌入的瞬间——几乎同步,符号浮现,应力峰值下降0.9%。
“不是它多此一举。”他说,“是我们没看懂它的语法。”
苏芸把音叉抵在月壤样本盘边缘,轻敲。528hz的波纹扩散开,细颗粒开始微颤,像被无形之手拨动。三分钟后,同样的六角形纹路从材料内部浮现,位置、深浅、走向,与构件上的完全一致。
“可复现。”她只说了两个字。
林浩把两组数据打包,推入鲁班系统的校验队列。五秒后,弹窗消失,图谱库仍拒绝收录。
“判定逻辑卡在‘无工程效用’。”他说。
“那就让它觉得有用。”苏芸打开声学建模界面,输入《营造法式》中“举折”段落的基准振动频率。她不是在放音乐,而是在重建一种工艺的生理记忆——古代工匠用耳朵听榫卯咬合的松紧,用指尖感知木材共振的质地。她把这段频率命名为“材分制-A”。
林浩盯着参数,忽然输入一行指令:“约束条件更新:存天理,顺材质。”
系统沉默了七秒。
陆九渊的日志浮现在侧屏,一行小字滚动而出:“材美工巧,乃合自然之理。若形制合度,应力自平。”
蜂窝核的嵌入程序重新激活。
“它认了。”苏芸说。
“它只是换了个说法接受数据。”林浩调出新生成的模块代码。底层逻辑里,一段从未见过的算法正在自组织成形——前半段是朱熹《太极图说解》的句式结构,后半段却嵌套着声波谐振的数学模型。它把“理”解释为材料在特定频率下的最优排列态,把“气”定义为能量传递的连续性。
他们管它叫“理学-声学协同模块”。
陈锋来的时候,这段代码刚完成第一次闭环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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