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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不来和我同居(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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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当然。我不能让优秀的人才白干活。”

走出大楼,傍晚的阳光给玻璃幕墙镀上一层金色。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为什么选择我?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找到更有经验的人。”

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因为你的眼睛里有光。那天在鼓浪屿,你看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这个行业里,太多人已经失去那种光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样的话太过私人,超出了工作关系的范畴。

“我...”

“对不起,我可能说得太直接了。”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像你这样仍然对艺术怀有纯粹热情的人。”

分别时,他像上次一样伸出手。但这次,当我们的手即将分开时,他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我的掌心。那个动作转瞬即逝,轻柔得几乎像是错觉。

回学校的路上,我反复回想那个瞬间。是故意的吗?还是无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意味着什么?

林薇听了我的描述,肯定地说:“他绝对对你有意思!三十八岁的成熟男人勾小女生的手心,这简直是教科书式的暧昧!”

“但他什么都没说啊。”

“这才是高手啊!”林薇夸张地说,“不说破,但用行动暗示,让你自己胡思乱想。敏敏,你可要小心,这种男人段位太高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浮现鲁艺的样子——他在台上致辞时的随意,看画时的专注,谈到前妻时的苦涩,还有告别时那个若有若无的触碰。

手机突然亮了,是一条短信,来自那个我已经记住的号码。

“今天谢谢你的参与。晚安,覃敏。”

简短的七个字,我反复读了三遍。最终,我回复:“晚安,鲁艺先生。”

几乎是立刻,他的回复来了:“叫鲁艺就好。”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兴奋、期待、不安,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惧。我知道自己正在被吸引,像飞蛾扑向火焰。但火焰温暖明亮的同时,也会灼伤翅膀。

窗外的厦门夜景璀璨如星海,这座陌生的城市突然变得有趣起来。我不知道和鲁艺的相识会引向何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的人生轨迹,从踏上这片土地开始,已经悄然改变了方向。

而更深远的变化,或许才刚刚开始。

周末的用户调研在曾厝垵的一家民宿进行。这座曾经的小渔村如今已经成为文艺青年的聚集地,窄巷两侧是各种创意小店和咖啡馆,墙上爬满绿植和涂鸦艺术。

我提前十五分钟到达约定的地点,却发现鲁艺已经到了。他站在一株开得正盛的三角梅下,低头看着手机,阳光透过紫红色的花瓣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上市公司的CEO,而像一个在等待约会的普通男人。

“你总是这么早。”我走近打招呼。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微笑:“重要的事情,我习惯提前准备。喝咖啡吗?”他递过来一杯还温热的拿铁,“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按我的习惯点的。”

“谢谢。”我接过咖啡,注意到杯身上手写的标签:少糖,多加一份浓缩。这应该是他的口味。

“其他参与者还没到?”我问。

“实际上,今天就我们两个。”他平静地说,目光却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愣住了:“不是说用户调研吗?”

“是用户调研,”他点头,“但我认为一对一的深入交流,有时比群体讨论更有效。特别是,”他顿了顿,“当我找到了最合适的调研对象时。”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又意味深长。我感到脸颊微微发烫,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太苦了,比我想象的苦得多,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那天的“调研”持续了整个下午。我们走访了曾厝垵的几家画廊和手工艺店,与店主和游客交流,了解他们对线上艺术平台的看法。鲁艺认真地做着笔记,偶尔提出尖锐的问题,完全没有老板的架子。

“你为什么对这些细节这么感兴趣?”在一家陶艺工作室外休息时,我忍不住问,“这些事完全可以交给员工去做。”

他靠在石墙上,望着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公司做大后,很容易失去对用户的真实感知。我每个月都会花时间直接接触用户,这是保持公司不脱离实际的最好方法。”

“就像艺术家需要不断写生,避免脱离生活?”

他转头看我,眼神里有惊喜:“没错,就是这个道理。你很懂我。”

那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巷子里的喧闹淹没,但我清楚地听到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我移开视线,假装被对面的文创店吸引。

傍晚时分,我们走到曾厝垵的海边。落日将海面染成橙红色,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游客渐渐稀少,四周安静下来,只能听到潮水的声音。

“今天谢谢你,”鲁艺说,“你的见解给了我很多启发。”

“这是我的工作。”我试图让气氛保持专业。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其实今天不完全是为了工作。我想更了解你,覃敏。”

海风突然变得强烈,吹乱了我的头发。我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他走近一步,但又保持了礼貌的距离。

“我知道这很突然,也知道我们有年龄和身份的差距。”他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但那天在鼓浪屿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感觉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不只是因为你对艺术的见解,更是因为你身上那种...纯粹的执着。”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轻浮,只有认真的坦诚。

“我三十八岁,离过婚,有一家公司要管理,生活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他继续说,“而你应该有更简单、更明亮的未来。按理说,我不该打扰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这些?”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我是个自私的人。”他苦笑,“我想靠近你,哪怕只是暂时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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