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风雨欲来的平静(1/2)
他甚至找到了当年念念病危时,王浩挪用医药费的银行流水,每一份都足以证明杜鹃是唯一合格的监护人。
张兰也主动联系了陈律师,提交了当年和王浩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还有一段王浩承诺离婚却始终拖延的录音。
录音里,王浩轻佻地说“那个黄脸婆带着拖油瓶,我怎么可能真离婚,等我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再说”,字字诛心,却也是最有力的证据。
有了这些加持,杜鹃对下次庭审充满信心。
陈律师打包票,只要正常呈现证据,法官大概率会将抚养权判给她。
陆沉舟的守护依旧细致。他没再提感情,却把关心落到实处:让保镖24小时守在医院和公寓楼下,杜绝王浩靠近;知道杜鹃忙到没时间吃饭,便让助理每天定点送来营养均衡的餐食;甚至提前和法院沟通,申请了庭审特殊通道,避免她和念念被媒体或王浩的人围堵。
那天晚上,杜鹃加完班回医院,刚到病房门口,就看到陆沉舟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件纯棉儿童外套。
“夜里降温,给念念带的,不会刺激皮肤。”外套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显然是特意清洗过的。
杜鹃接过外套,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心里泛起暖意,却还是刻意保持距离:“谢谢你,又让你费心了。”
“应该的。”陆沉舟看着她,眼神深邃,“念念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他没多言,转身走到拐角又停下,“王浩要是再出现,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硬扛。”
杜鹃点头应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是感受不到这份心意,只是离婚官司没尘埃落定,自己带着念念,实在不敢轻易回应,只能刻意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主动联系,不接受过分照顾,每次道谢都带着客气的疏离。
陆沉舟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刻意。但他没追问,也没逼她,只是把这份疏离转化为更隐晦的守护。
他不再亲自送东西,改让助理转交;不再频繁来医院,却让保镖每天汇报念念的情况;甚至在杜鹃的项目遇到难缠客户时,不动声色地通过人脉协调,让对方主动降低了不合理要求。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付出,让杜鹃更加纠结。
深夜守着熟睡的念念,她常会想起陆沉舟一次次挺身而出的样子,心里暖得发烫,却又被“未离婚”“配不上”的念头拉回现实,辗转难眠。
曲哲的关心也没间断。
他依旧隔三差五来医院送零食和绘本,偶尔帮杜鹃处理项目琐事,却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那天他来送银耳羹,正好遇到陆沉舟的助理来送文件,听到助理说“陆总特意交代,这份补充协议让杜主管仔细看,有问题他随时协调”,看着杜鹃接过文件时眼底不自觉闪过的安心,曲哲心里便有了答案。
他没再提之前的告白,只是像往常一样叮嘱杜鹃注意休息,甚至主动帮她分析项目协议里的风险点,语气自然得仿佛之前的告白从未发生。
“你不用有压力。”一次独处时,曲哲主动开口,“我说过尊重你的选择,能以朋友身份陪着你和念念,看着你们越来越好,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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