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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我准时在你公寓楼下等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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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凝芳斋”总部会议室。

苏清弦准时到达。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化了淡妆,遮掩了昨晚的痕迹,恢复了平日那个冷静专业的苏总形象。

周景明和项目团队的核心成员已经到场。看到苏清弦进来,周景明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起身相迎:“苏总,气色不错。还以为你今天会需要多休息一下。”

苏清弦微微一笑,笑容得体而疏离:“谢谢周总关心,我没事。工作要紧。”她刻意忽略了他话里可能隐含的、关于她昨晚状况的知情意味。

会议开始,议题聚焦于“星穹安神香”成功后,后续系列产品的开发规划。市场部展示了调研数据,研发部提出了几个方向:针对焦虑情绪的“舒压凝神香”、提升注意力的“专注澄思香”、以及偏向愉悦心情的“悦己香氛”等。

讨论非常专业和激烈。苏清弦很快投入进去,凭借着她对古方药性的理解和超越时代的嗅觉审美,提出了许多一针见血的意见。

“舒压香中檀香的比例可以适当降低,加入少量橙花和佛手柑精油,前调更清新,更容易被现代人接受,但核心的远志、柏子仁的君臣地位不能变。” “专注香里提到的石菖蒲,必须是九节菖蒲,且炮制火候至关重要,差一点,醒神的效果就大打折扣,甚至会产生燥气。” 她的观点清晰明确,既有对古法的坚守,也有对现代市场的融合思考,连“凝芳斋”那些资深老师傅都频频点头表示认可。

周景明看着在会议桌上气场全开、光芒四射的苏清弦,再对比早上助理汇报的“谢总亲自送早餐”的八卦,眼神越发深邃。这个女人,就像一座挖掘不尽的宝藏,每一次接触都能带来新的惊喜。他愈发觉得与她的合作,是极其明智的决定。

会议进行到一半,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谢川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似乎也是刚从另一个会议过来,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气质冷峻。他的出现,让原本热烈的讨论氛围瞬间凝滞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他。

“抱歉,打扰一下。”谢川墨的声音低沉,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主位的周景明和旁边的苏清弦身上,“我刚结束另一个会,过来听听进展。你们继续。”

周景明立刻起身:“谢总,您来得正好,我们刚讨论到关键处。”他示意助理给谢川墨加座位。

位置,正好加在苏清弦的旁边。

苏清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带着强大压迫感的气息靠近,坐在了她身侧。即使不转头,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存在。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让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专业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强迫自己目不斜视,专注地盯着前方的投影屏幕,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谢川墨倒是很安静,只是听着,偶尔拿起桌上的产品概念稿翻看一下,手指修长有力。

会议继续。但苏清弦发现,自己无法再像刚才那样完全投入了。她的注意力总会不自觉地被身边的那个人分散。他偶尔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他思考时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节奏,甚至他呼吸的频率……都像被放大了一样,清晰地传入她的感知中。

轮到她就某个配方细节发言时,她能感觉到谢川墨的目光转向了她,那目光沉静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看进她心里去。她的语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丝,试图用更专业的术语来武装自己,掩盖那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谢川墨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直到她就一个关于琥珀粉处理工艺的要点阐述完毕,他才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苏总对古法工艺的理解确实精深。不过,我有个问题。”

所有人都看向他。

苏清弦也不得不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深邃,带着公事公办的探究,却又仿佛藏着别的什么。

“谢总请说。”她保持镇定。

“据我所知,古法炮制琥珀,多用煅制法,取其镇静安神之效更甚。但苏总刚才提到,建议采用古法‘水飞’工艺研磨成极细粉末,而非煅制。理由是避免煅制可能带来的燥气,更好地保留其‘镇惊安魂’中的‘安魂’柔润之性。”谢川墨不紧不慢地重复着她的观点,然后问道,“这个见解非常独特。请问苏总,这个理论的出处是?我查阅过一些现存古籍,似乎更强调煅制。”

这个问题极其专业,甚至有些刁钻,直指她知识体系中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部分!

会议室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苏清弦,等待她的回答。周景明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苏清弦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是白奶奶独门的处理心得,源于她多年行医制药的经验,并非记载于 widely known 的典籍!她没想到谢川墨竟然敏锐到这种程度,能捕捉到这个细节并提出质疑!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谢总果然博闻强识。您说的没错,主流古籍确实多记载煅法。但这个‘水飞’安魂的法子,是我那位隐世长辈独门的经验传承,源于她对药性更深层的理解。她认为琥珀虽质重镇惊,但其性终究属阳,煅制虽增其镇坠之力,却也加重了燥性,对于需要长期使用、本质偏阴虚或肝火易动的人群,可能并非最佳。而水飞法则能在保留药效的同时,最大限度地润燥缓性,更适合现代人多思多虑、阴血易耗的体质。”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着谢川墨,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星穹安神香’的效果,或许能侧面印证这个方法的合理性。如果谢总有所疑虑,我们可以先进行小规模对照实验,用数据说话。”

她这番解释,合情合理,既抬出了“隐世长辈”的权威,又结合了现代人的体质特点,最后还提出了解决方案,可谓滴水不漏。

谢川墨深邃的眼眸看着她,仿佛要透过她冷静的表象,看到她知识的真正源头。几秒后,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带着赞赏,也带着一丝更深的探究。

“原来如此。受教了。”他微微颔首,不再追问,“就按苏总的方案进行吧。我相信苏总长辈的独门经验。”

危机解除。苏清弦暗自松了口气,后背却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和谢川墨打交道,真像是在走钢丝,一刻都不能放松。

会议接下来的时间,谢川墨没再提出如此尖锐的问题,但他坐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苏清弦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效率明显不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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