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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我们曾经……不是爱人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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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弦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谢川墨这具沉重如山、完全依靠本能挪动的身躯,连拖带拽地弄进了酒店的套房。

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瞬间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脚下昂贵柔软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自己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以及男人深陷在沙发里后发出的、无意识的一声沉重闷哼。

她几乎是脱力地将他“卸”进那组宽大得惊人的真皮沙发里,惯性让他高大的身躯往下滑了几分,脑袋以一个极不舒服的角度歪靠着。

苏清弦自己也跟着踉跄了一下,赶紧伸手扶住冰冷的玻璃茶几边缘,才勉强站稳。腰背传来一阵酸软的抗议,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地吸气,感觉肺部火辣辣地疼。

额角和鼻尖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颊边,显得有几分狼狈。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酒店特有的、混合了雪松与淡淡柠檬香的清洁气味,但此刻,却被谢川墨身上浓烈刺鼻的威士忌酒气蛮横地侵占了主导。

这气味强势、辛辣,带着一种失控的危险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

还没等她将这口气喘匀,沙发上那个罪魁祸首就不安地动了动。

他英挺的剑眉紧紧拧成一个川字,即使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那眉宇间也仿佛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与郁结。

干燥起皮、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几声模糊不清、含混沙哑的呓语:“水……渴……”

苏清弦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冷硬强悍、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竟流露出如此脆弱无助的情态,心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认命般地闭了闭眼,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取下一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接了半杯常温的矿泉水。

她重新走回沙发边,蹲下身。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仰视他,即使他此刻狼狈不堪,那种迫人的气场似乎依旧无形地笼罩着四周。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绕过他的脖颈,掌心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后颈皮肤,那里温度高得吓人,且紧绷着。

她费力地试图托起他沉重的头颅,另一只手则将微凉的杯沿轻轻抵在他干裂的唇边。

冰凉的液体触碰到嘴唇,谢川墨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出于本能,他贪婪地吞咽了几口。

几滴水珠顺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滚落,没入微敞的衬衫领口。

这点水分似乎短暂地滋润了他被酒精灼烧的喉咙,也让他混沌一片的意识挣扎着,从漆黑的泥沼深处浮起了一丝微光。

他茫然地转动着眼珠,视线涣散没有焦点,像是无法对焦的镜头,在装饰奢华却冰冷的天花板、朦胧的水晶吊灯以及近处模糊的人影间缓慢游移。

最终,那涣散的目光艰难地、一点点地凝聚,定格在近在咫尺的苏清弦的脸上。

那目光里充满了某种孩子般的巨大困惑和一种深不见底、仿佛积攒了数个世纪般的疲惫。

湿漉漉的,像是迷失在暴风雨中的旅人,跋涉了千山万水,耗尽了所有力气,才终于找到了一个模糊的坐标。

突然——

他像是终于从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中猛地辨认出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某种极其浓烈、极其复杂、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绪,如同被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瞬间狂暴地冲破了酒精的重重封锁与桎梏。

在那双深邃若寒潭的眼眸最深处轰然炸开——那里面掺杂着难以置信的恍惚惊喜?

是濒临溺毙之人终于抓住唯一浮木般的绝望渴望?还是……

一种被深深掩埋的、几乎要将他自身也吞噬殆尽的沉重痛苦?

“清……弦?”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破碎得完全不成调子,像是从被砂纸反复磨砺过的喉咙深处。

挤压着最后一丝气力艰难地钻出来,每个音节都裹挟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令人心悸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仅仅是吐出这两个字,就好像已经耗尽了他此刻全部的生命力。

苏清弦被他眼中那毫无预兆、猛然爆发出的炽烈情感狠狠震住了。

那眼神太过滚烫,太过复杂,里面翻涌着她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承受的巨浪,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灵魂也灼伤的强度。

她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就想要后退,急于拉开这令人窒息心慌的危险距离。

然而,就在她的手腕刚刚脱离他唇边、身体微微后倾的刹那——

谢川墨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完全违背了醉酒者应有的迟钝,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不容置疑的蛮横力道!

那只骨节分明、曾签署过无数决定命运文件的手,如同最精准的捕兽夹,猛地探出。

一把死死攥住了苏清弦正准备完全收回的纤细手腕!

“呃!”苏清弦猝不及防,痛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腕骨像是瞬间被烧红的铁钳狠狠箍住,骨头几乎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的手心滚烫无比,远超正常体温,那热度灼人,掌心那些常年握枪或是进行其他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粗糙薄茧,此刻正清晰地、

带着某种磨砺感地摩擦着她脆弱的皮肤,传递来一种绝对性的、令人无法挣脱的力量和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危险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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