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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姐姐,我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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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骨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如峰,下颌线清晰利落,即使闭着眼,也能看出脸部轮廓的深邃和立体。

睫毛很长,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的头发被剃短了一些,露出饱满的额头,此刻那些脏污不再,柔顺的黑发衬得他的肤色愈发显得脆弱。

岑予衿见过不少容貌出众的人,她的陆京洲更是公认的样貌气度皆属顶尖。

但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英俊带着一种近乎凌厉的精致,是那种极具冲击力、让人过目难忘的长相。

比起陆京洲那种沉稳矜贵、久居上位蕴养出的气场,这个男人即使在昏迷中,眉宇间也仿佛凝聚着一股未曾散去的锋芒,还掺杂着些许历经磨折后沉淀下的冷硬。

确实……是极为少见的好样貌。

岑予衿心里下意识地比较了一下,客观地评价,比陆京洲或许稍逊半分气度风华,但单论五官的精致与冲击力,绝对称得上是超级大帅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下。

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

她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监测仪上的数据,又看了看他毫无血色的脸和干裂的嘴唇。

“医生今天怎么说?”她轻声问跟在身边的保镖。

“早上主治医生来查过房,说颅内淤血有吸收的迹象,生命体征很平稳,腿上的伤口也没有感染。就是……还是没醒。”保镖低声汇报。

岑予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男人紧抿的唇上,对保镖说,“去问问护士,能不能用棉签沾点水给他润润嘴唇?看着太干了。”

“是,少夫人。”

保镖转身出去。

岑予衿独自留在病房里,静静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保镖转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床上那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岑予衿看着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怜悯,也有对他身份和遭遇的好奇。

她站了一会儿,觉得也该离开了,正准备转身,一只手猛地从病床上伸出,精准而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冰冷、瘦削,却带着一种垂死挣扎般的力道,攥得她生疼。

“啊!”岑予衿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她猛地回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床上的人……醒了。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那双之前紧闭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涣散,却又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那双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有些凌厉风情的形状,此刻却盛满了茫然、脆弱,和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委屈?

岑予衿僵在原地,手腕上的力道不轻,她试着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抓得更紧。

他似乎在发抖。

“你……你醒了?”岑予衿定了定神,尽量放柔声音,怕刺激到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我、我去叫医生……”

她的话没说完,就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汽,然后,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入鬓角,瞬间就打湿了枕头。

不是默默流泪,而是……毫无形象、撕心裂肺般的痛哭。

“呜……哇……”他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又无处诉说的孩子,嘴巴一扁,眼泪决堤,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和嚎啕。

他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牵扯到伤口,脸上瞬间露出痛苦的神色,可即便如此,他抓着她手腕的手也没松开,哭声反而更大了,充满了绝望和依赖。

“疼……好疼……姐姐……我好疼啊……”他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的眼神没有焦距,哭得满脸是泪,表情是一种近乎稚气的、不加掩饰的委屈和恐惧。那神态,那言语,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心智成熟的成年人。

岑予衿彻底愣住了,手腕上的冰凉触感和耳边震耳欲聋的哭声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看着他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看着他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俊脸……

这个看起来年纪甚至可能比陆京洲还要大一些的英俊男人,他的智力……好像不太正常?

至少,此刻他的行为举止更像一个懵懂受伤的孩子。

“别、别哭……”岑予衿手足无措,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抬起,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他那只紧握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安抚,“没事了,你现在在医院,很安全,没有人打你了。医生马上就来,给你看看就不疼了,好吗?”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明显的哄劝意味。

可男人似乎听不懂,或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恐惧和疼痛里,只是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含糊地重复,“姐姐……别丢下我……我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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