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怎么还带现场教学演习的？（1/1）

训练场位于逍遥城边缘，是一个用特殊力场圈出的、内部空间经过拓展的半独立区域。李默走进来时，卡恩已经在那里了。他正对着一块从死灵收割舰残骸上切割下来的、高密度活体金属锭练习。那金属锭表面浮现出卡恩左臂银光扫描留下的、不断变化的三维几何纹路，而卡恩正尝试着将“净尘”剑的剑尖，精准刺入纹路标示出的几个闪烁的“干涉点”。

看到李默进来，卡恩停下动作，微微点头。“大人。这‘解析’……越来越清晰，但对精神负荷很大，持续不久。”他左臂的银光微微起伏，显得有些疲惫。

“正好，我也需要活动一下，熟悉点新‘手感’。”李默笑了笑，走到训练场中央，双手虚抬。他没有调用多少灵力，而是纯粹以炼虚期初步掌握的、对周身小范围规则的微弱影响力，尝试去“定义”这片空间。顿时，以他为中心，半径五米内的空气流动变得异常“温顺”且有规律，光线似乎也明亮柔和了一分，连重力都仿佛变得可以随他心意进行极其细微的调整。这片区域给人的感觉，就像突然从普通房间进入了一个所有参数都被精心优化过的“舒适区”。

卡恩警惕地看着这变化，本能地握紧了剑。“不用紧张，只是个‘背景板’。”李默示意他放松，然后指了指那块金属锭，“来，用你最大功率的解析看看这片‘背景板’，和解析那块硬邦邦的金属，感觉有什么不同？”

卡恩依言，左臂银光再次亮起，对准李默周围那片被轻微规则影响的区域。这一次，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明显的困惑和吃力。“乱……很多线……很软……在变……”他描述得很艰难，“不像金属有固定的‘点’，这里……到处都是‘可能’的‘点’，而且它们在动……很难抓住一个稳定的‘结构’来干涉。”

李默点点头，这正是他要展示的。（炼虚期初步掌握规则，就像从用锤子砸钉子，变成了可以轻微调整木头的纹理和硬度。对还习惯找“硬点”下手的解析能力来说，当然会感觉无从下手。）他撤去对规则的影响，那片区域恢复正常。“感觉没错。面对这种‘软目标’，你的解析需要调整策略。不要试图锁定一个‘点’，而是尝试去‘感知’这些流动‘可能’背后的‘总体趋势’或‘主导流向’，然后针对那个‘流向’进行干扰，就像在河里丢石头改变水流，而不是非要打碎某颗特定的水分子。”

卡恩似懂非懂，但眼神认真，显然在努力理解这种抽象的概念。李默也不急，修炼和能力的精进本就如此。“来，我们换个方式。你用解析配合剑招攻击我，我不还手，只用规则影响进行闪避和卸力，让你亲身体会一下差别。”

接下来的半个标准时，训练场里上演了一场颇为奇特的“攻防演练”。卡恩的剑招依旧凌厉迅猛，带着秩序光焰，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但李默的身影却如同鬼魅，往往在剑刃及体前的最后一瞬，以毫厘之差、或是完全违背常理（比如在高速前冲中毫无征兆地向侧后方平移）的方式避开。有时卡恩的剑明明已经触及李默的衣角，却感觉像是刺入了滑不留手的油脂，力量被诡异地偏转、分散。

卡恩的左臂银光不断闪烁，他正在努力适应这种“移动的、柔软的、充满变化”的目标。一开始他完全无法有效解析，只能凭经验和本能攻击。渐渐地，他开始捕捉到李默移动时引起的空间“涟漪”、能量“褶皱”，这些虽然不稳定，但确实存在，而且比固定的“结构点”更早出现。他尝试预判，攻击这些“涟漪”的核心或“褶皱”的展开方向。

“不错！有点感觉了！”李默在一次惊险的闪避后称赞道。卡恩刚才那一剑，已经勉强擦到了他规则影响区域的“趋势边缘”，虽然没造成威胁，但进步明显。“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面对的敌人，不可能都是死板的构造体或只有肌肉的狂战士。学会对付‘变化’本身，比单纯破坏‘结构’更重要。”

演练暂停，两人稍作休息。李默将话题引向正事：“关于黑色齿轮装置，除了解析能量结构，你觉得它有没有可能……锁定某个特别巨大的、自带强烈规则波动的‘能量构造体’的精确位置？比如，一个叫‘悲恸回廊’的古灵族网道废墟？”

卡恩思考了一下，走到训练场旁边，那里放着那个不起眼的黑色齿轮装置。他再次激活左臂银光靠近，这次没有进行深度解析，而是尝试进行一种更“宏观”的、如同雷达扫描般的感应。齿轮装置表面的符文微微亮起，缓慢旋转。“可以……试试。”卡恩的声音带着不确定性，“需要……一个‘样本’，或者准确的‘描述’。越详细越好。”

“样本或描述么……”李默若有所思。灵族古老网道废墟的“味道”，伊芙蕾妮或许能提供一些灵能印记样本。而死神军提供的关于“悲恸回廊”的历史记载和数据描述，也可以作为“描述”输入。这需要死神军的配合，以及一些实验。

“先不急，等伊芙蕾妮那边协调好。”李默说，“当前最重要的是巩固防御。我突破后，万魂幡和整个逍遥城的阵法都可以进行一轮升级强化。我需要你帮我测试几个新构思的复合阵法节点，用你的解析能力看看它们实际运行时的能量流转有没有漏洞或者可以被利用的薄弱点。咱们争取在‘客人’上门前，把篱笆扎得更牢，再埋几颗‘惊喜’。”

他目光扫过训练场外，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些依旧在孜孜不倦发送着虚假信息的黑暗灵族监控点。

（教学演习结束，该进入实战准备阶段了。希望那些偷看的，能喜欢我们接下来要展示的‘家园防御改造’项目。）李默活动了一下手腕，开始向卡恩讲解他构思的第一个新阵法节点——一个融合了“静寂”隐匿、“铸造”结构加固、“生命净化”抗腐蚀以及一丝“虚空龙”物质稳定特性的复合型区域屏障原型。这需要大量的测试和调整，而卡恩那越来越精准的“解析”能力，无疑是最好的“质检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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