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怎么还有新手教学关的？（2/2）

接下来的半小时，两人就像在玩一个极其抽象、没有说明书的互动教程。他们触碰不同的几何光影，墙壁光幕上就会显示对应的信息片段和简单的操作示范。李默搞懂了怎么让地面升起一个临时座椅或小平台，怎么引导周围温和的能量更高效地汇聚到身边吸收。最有用的还是四面体，它能在一个小范围内投射出简化的庭院局部地图，虽然细节模糊，但至少标出了他们当前位置、疑似“核心能量池”的大致方向、以及那片“废料堆积区”的轮廓。

“差不多了，再学下去我脑袋要炸了。”李默揉了揉太阳穴，古圣的知识传递方式虽然直接，但信息量也不小。“我们得先去和猴子他们汇合。十二公里，在这鬼地方走过去可够呛。”他试着用刚学会的方法，结合四面体光影的坐标定位和球体光影的能量引导，看能不能搞出点代步工具或者加速手段。

几次尝试失败后，李默有点烦躁。卡恩忽然开口：“它说‘短距离相位稳定’。”他指了指四面体光影，“能不能让我们走路时，稍微‘滑’得快一点？”李默一愣，随即明白了卡恩的意思。他再次触碰四面体光影，集中意念想着“移动加速”、“空间摩擦减小”这类概念。这一次，四面体光影微微闪烁，然后李默感觉自己和卡恩周围的空间似乎“松动”了一点。他们试着迈步，发现每一步滑行的距离变长了，仿佛踩在几乎无摩擦的冰面上，速度能提升到接近慢跑的水平，而且不怎么费力。

“成了！虽然比不上飞，但总比干走强。”李默很满意，这大概就是古圣版的“轻身术”吧。两人离开这个小小的引导室，墙壁上的门户在他们身后无声闭合。有了大概方向和提速方法，他们开始朝着东南方的“废料堆积区”前进。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更多这个“静谧庭院”的痕迹。巨大的空间里偶尔能看到更加复杂的、已经停止运作的大型设备轮廓，有些像望远镜，有些像能量转换阵列。所有东西都寂静无声，覆盖着一种永恒的、停滞的美感。李默忍不住想，当年古圣的“旅行者”在这里休整时，会是怎样一番热闹景象？可惜如今只剩下自动应答的教学光和冰冷的几何体。

走了大约一半路程，他们经过一片地面纹路格外复杂的区域时，卡恩忽然警惕地停下，左臂微微抬起。“有东西在附近活动，能量反应……很杂，不像是庭院本身的。”

李默也感觉到了，前方一片低矮的晶体残骸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微弱的、多种能量混杂的波动。两人放缓脚步，悄悄摸了过去。绕过一片半人高的、闪着暗淡蓝紫色幽光的破碎晶体堆，他们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三只……很难形容的“生物”。它们的大小和狗差不多，身体由金属、晶体和某种暗色的有机物胡乱拼接而成，形态扭曲而不稳定。一只身上冒着细小的电火花，一只表面流淌着粘稠的暗绿色荧光，还有一只动作最快，肢体末端闪着不稳定的粉金色碎光。它们似乎正在争夺地上几块散发着微弱能量的破碎晶体残片，互相推搡、嘶吼，显然没什么智慧，全靠本能驱动。

（这算什么？庭院能量混合了外来污染，自己滋生出来的“清道夫”或者“寄生虫”？）李默和卡恩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些东西看起来不强，但麻烦，而且不知道有多少。他们不想节外生枝，正准备绕开，那只动作最快的粉金色怪物却突然转过头，它没有眼睛，但脸部一个不断变换的漩涡状晶体对准了他们，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另外两只也立刻停止争斗，齐刷刷“看”了过来。

“得，被发现了。”李默叹了口气，“速战速决，别弄出太大动静。”卡恩已经拔出了“净尘”剑，右臂上秩序火焰燃起。李默则凝聚出几枚灰色的能量飞刃。战斗没什么悬念，三只扭曲的怪物虽然凶悍，但攻击毫无章法，很快就被李默和卡恩分别解决。它们被击溃后，身体迅速崩解成最基本的能量和碎渣，被地面缓缓吸收，只留下几块稍微纯净点的能量结晶。

李默捡起结晶看了看，纯度很低，杂质很多。“看来这废料堆积区，名副其实啊。”他们继续赶路，之后又遇到了两拨类似的扭曲怪物，都被快速清理掉。这些怪物的出现，也让李默对猴子他们的处境更加担心。

终于，在接近地图标记的“废料堆积区”边缘时，他们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象。这里的地面不再平整，布满了坑洼、堆积的金属废料山、和裸露的、闪烁着危险能量的晶体簇。光线也变得昏暗紊乱，空中飘浮着细微的能量尘埃。远处，一个熟悉的、残破的船体轮廓半埋在一堆废料中，正是“暗流号”！它旁边，还有一小块用废弃金属板临时搭建起来的简陋掩体，掩体入口处，一个身影正端着枪，紧张地警戒着。

是奥里克。他也看到了从相对“整洁”区域走出来的李默和卡恩，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李默加快脚步，心里松了口气。至少，人都还在。接下来，就得想办法把这个“新手村”毕业，然后去会会那个“永恒炽炉”了。猴子从掩体里探出头，看到李默，差点哭出来：“老大！你们可算来了！这破地方一到晚上就有好多怪物出来晃荡！我们差点被耗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