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冷念辞的离开（2/2）

“此生不负凌飞雪。”柳素素轻声接道。

“嗯。”

“那她……”柳素素忧心地望向已被顾清扶回沙发、仍在不住抽泣的冷念辞，叹了口气，“这么说，临沧的死……对她而言或许还不是最坏的结果。”

“是啊。被拒绝……被接二连三地拒绝，才是真正的打击。”玉临渊也有些愧疚地摇头，毕竟拒绝她的人里，也有自己一个。

柳素素轻咬下唇，解下一直系在腰间的药匣，放进玉临渊手中：

“这是你留在我这儿的神魄养脉参……念辞这丫头可怜，用这个补偿她，行吗？”

“我不知道。”玉临渊无力地摇头，“你觉得合适……就给她吧。”

应付一个冷念辞已让他身心俱疲。他甚至不敢去想，当他把玉临沧的死讯告诉凌飞雪时，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最终，是柳素素做了那个“恶人”。她以玉临沧姑姑的身份，将那株仙品灵株“神魄养脉参”作为“补偿”，递给了冷念辞。

后者不肯接。在她看来，这无异于“分手费”。

“念辞……临沧已经不在了，你再这样执着也没有意义。况且……他从未爱过你。那一切，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不！我能感觉到他是爱我的！我们在一起那么快乐，那么般配……你怎么能说他不爱我？”冷念辞一把推开柳素素，声音嘶哑地质问。

“临沧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甚至……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但在爱情之上，是他对未婚妻的承诺——‘此生不负’。你明白这四个字的分量吗？”

“可他对我很好，我们之间……”

冷念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素素轻声打断：

“不对。你说的那种……叫做依赖感，是惺惺相惜。这些或许都是爱情的底色之一，可它们本身……并不能代表爱情。”

柳素素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声音轻得像叹息：

“临沧他不懂什么是爱情，所以才会在无意间……给了你那样令人误会的信号。你们之间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误会。现在，无论再怎么调整，故事已经到了结局的时候。你们……”

冷念辞神情恍惚。她忽然想起数月前。凌飞雪误会冰幻是“第三者”时，玉临沧对她、对凌飞雪截然不同的态度。那些细节本就如刺在喉，只是她一直欺骗自己不去深想。如今真相被血淋淋地揭开，她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从未爱过她。

冷念辞搬走了。

在与柳素素那番交谈之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曾与他共同生活过的房子。甚至连房间里的日常用品都没有收拾，只是从门口衣架上取下那件属于她的外套，便推门离去。

这一晚，玉临渊心事重重，独自去了客房休息。他需要冷静，需要想好如何应对凌飞雪得知消息后可能爆发的“狂风暴雨”。

一夜辗转，再睁眼时天已蒙蒙亮。他拿起手机，反复解锁、锁屏，最终还是做出决定，当面告诉凌飞雪，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