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主角”（2/2）

这一巴掌他虽未用全力，却也绝不留情。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秦梦芸完美的脸颊上立刻浮起清晰的掌印。嘴角甚至被指尖带过，撕裂出一道细小的口子，鲜血迅速溢满口腔，将牙龈与洁白的牙齿染上刺目的红。

“为什么......为什么......”秦梦芸捂着脸跪坐在地，痛哭失声。玉临渊心中一痛，急忙上前扶她：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

“为什么......哪怕你骗我一下也好......”她抽噎着，声音破碎不堪，“哪怕犯错了，我也有个一错到底的理由......可为什么，你连骗都不肯骗我一次啊！”

她又一次抱住他，只是这次不再有那些越界的动作，只是紧紧贴在他身上，放声哭泣。

“梦芸......”玉临渊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缓。

“这个世界......好不公平。”她断断续续地说：

“萧振华支持女儿和你在一起，即便濒死绝境，也能全身而退......可我父亲，只因为阻拦这份感情，就要承受最严厉的制裁，连完整的遗体都留不下......”

“怎么能这么说？如果这个世界一切由我做主，我怎么会忍心......让你哭成这样？”

“可事实就是这样。”秦梦芸抬起泪眼，眼底一片空茫，“这个世界一定存在一个所谓的主角光环、天命之子......只有围着主角转的人，才能得到优待。反之......就会被淘汰，被抹除。”

这番听起来近乎荒唐的话，玉临渊却没能立刻反驳。

他沉默着，在脑海中迅速过滤了一遍——

如果她说的对，如果这世上真有一个所谓的“主角”......

那他自己，似乎就是唯一吻合的答案。

围着他转、或者说对他好的人，似乎总能得到某种无形的眷顾。

萧瞳影如此，柳素素如此，云梦芷如此。就连五仙、锦华，也因与他相遇而获益，甚至在生死边缘被某种力量拉回。

反之——路西法、路易斯，甚至仅仅因为理念不同而站在对面的秦湛......都因他而死。

倘若当时自己没有强行破关而出，而是等到神躯完全融合再离开......

萧瞳影会死在路西法手里，且因实力悬殊，很可能尸骨无存。纵使极限治愈术再强十倍百倍，也无力回天。

可那样的话，神躯稳定的自己战力将更加强大，也不会被虚无法则折磨得生不如死。如此一来——秦湛或许就不必拼死一战，为女儿争取那几秒的时间。

命运像一张密织的网，每一条线都牵动另一条。他站在网的中心，每一个选择都在拉扯着周围所有人的结局。

“呵......”

秦梦芸的下巴抵在他肩头，无声地抽泣片刻，忽然身子一错，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玉临渊抽她的那一掌虽未留情，终究留了余地；而这一口，她却用上了十成力气。尖锐的虎牙瞬间刺破皮肤，甚至深深嵌进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