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陆曜被释放(1/2)
钱鸣亲自去狱中将陆曜提了上来,“太后大赦天下。你罪名模糊不清,也在释放之列,回家去吧。”
陆曜弯身行了一礼,“多谢钱尚书。”
钱鸣将他扶起,“不必多礼,快走吧,有人在等你。”
陆曜走出刑部大牢,刺目的天光照到他眼睛里,让他不自觉的拿手挡了挡,在他遮挡住视线这刻,突然有人如风般朝他冲了过来,一把冲入他怀中,搂着他的腰。
带着让人舒服的温度。
陆曜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将手放下,装作没力气,将整个身体都软到她身上,用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肢,“我想你了。”
谢宁瑶掐了掐他没肉的腰肢,感叹道,“你瘦了。”
“回去给我补补可好?”
谢宁瑶抱着他转了个弯,朝家的方向走去,“你想怎么补,顿顿把肚皮撑圆?”
陆曜站直身子,牵住谢宁瑶的手,将她拽入一旁的巷子里,薄唇轻压,尝她的甘甜,一吻罢,陆曜将脑袋埋在她脖颈间,深深吸了她身上的一口香气,突然道,“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磨难,我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陆曜话说的突然,谢宁瑶有些懵,恍惚间仿佛在梦中,待想到现实,谢宁瑶心中的美梦破碎,回归到现实,她一把将他的脑袋推开,头转向一边,“我要为爹爹守孝。而且哥哥,罢了不想与你说这烦心的。现如今我没这方面心思。”
陆曜重又低下头,亲咬她的唇,含糊不清道,“可惜我聘礼都备好了。”
谢宁瑶觉得烦了,将他推开,“那你放着呗,聘礼还能丢了,你若想娶我,得等三年后。还是说你连等我三年的诚意都没有。”
陆曜叹了口气,“我没有钱,所说的聘礼自然不是钱。”
谢宁瑶顺着他的话问,“那是什么。”
陆曜看了眼四周,见左右只有他们二人,便小声道,“你爹。”
谢宁瑶简直忍无可忍,抬起巴掌朝陆曜扇了过去,“你老实一点,若再乱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陆曜顺手抓住谢宁瑶的手腕,将她抱入怀中,亲吻她耳垂一下,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道,“我未胡说。你爹被我设法救下了。”
谢宁瑶呆住了,只喃喃道,“怎么可能?”
她又问,“若我爹还活着,那被杀之人是谁?”
话题沉重了些,陆曜垂下脑袋道,“是福伯。他被我易容成了你爹的样子。”
谢宁瑶脑中浮现出福伯的样子,“可福伯比我爹高上些许。不可能,不可能。”
陆曜眼角有些湿润,“福伯拿刀将自己的双腿从膝盖处齐齐砍断,剁下一腿的一块骨头后,又用钢钉生生缝上的。”
谢宁瑶愣在原地。
书房前福伯静静守护着的身影,鱼塘前福伯微微含笑的脸,和她亲眼看着的福伯越来越苍老的脸。
他会恭敬的喊爹爹主人,喊自己小姐。他虽这么喊,他们却从未将他当过下人。
他是亲人啊。
谢宁瑶双目发红,愣愣道,“竟是这样吗?福伯死前竟如此痛苦。若我爹知道,定是不愿的吧。”
陆曜想起福伯用刀割下双腿时的一幕,血流如注,他却一丝疼也未喊,只专注做着手中事。
他记忆中的福伯是忠厚老实的,言语不多,始终伴随在谢蕴身边。那一刻,他才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福伯,他是坚毅勇敢的,不畏生死,胸中抱有坚定信仰。他值得人敬佩。
陆曜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福伯一生忠心,亦是我所敬佩之人,可我无能,只能救一人。”
谢宁瑶不说话了,闷头向前走着。
陆曜追上她。
谢宁瑶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一字一顿道,“知道爹爹还活着,可我开心不起来。爹爹若知道是福伯替了他,也定开心不起来。”
陆曜道,“我知道的。我能感受你所感受到。你开心我便开心,你不开心,我便觉得这世间没什么有趣的东西。”
谢宁瑶不解,“我爹之事你怎未与我说过?”
陆曜,“当日我救下首辅时便是连一个字都不敢提,生怕陛下和段峰等人发现破绽。”
确实,谢蕴被斩首前后是他们最艰难的时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见谢宁瑶往左边走,陆曜好心提醒道,“这不是回家的路。”
“这是去慈恩寺的路,我想去慈恩寺为福伯供一座长生牌位。福伯是我们谢家的恩人,他无后人可供奉,那从今以后便由我及我的子孙去供奉他。”
谢宁瑶和陆曜在慈恩寺还遇见了一位熟人,那便是出了家的卢因。
佛号了无。
当了无在寺院中看见熟人时,陡然生出些陌生之感。他晃了晃手中佛珠 ,将脑中杂念剔除。
他一手执佛珠,一手向谢宁瑶二人行礼,“贫僧了无,见过二位施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