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孙楚出手(2/2)
从前寻不到自己和儿子时,她定是将酒当成了救命良药,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放她一人喝闷酒了。
段峰大掌搂住段珍的腰,“跟我走。”
段珍也不问,只回答,“好。”
……
当沈愈与太后赶到后,锦衣卫与禁卫们打斗的正酣。
沈愈大喝一声,“住手。”刚才疾走的时候已够他想清其中关窍,将段峰拘在身边的这段时日,他本以为是他在利用段峰却没想到是段峰在利用他。他竟不知不觉成了段峰的阀子,他这个恨啊,恨不得将段峰千刀万剐,可恨也解决不了事,他得想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皇后之死母后已经开始怀疑他了,若是母后对他发难,他说不定真不是母后的对手,到时他的一切都没了。
与锦衣卫缠斗的禁军毫无疑问是段峰的人,可段峰从皇宫里慌忙逃窜,日后定是进不了宫了,这群禁军他可收买为自己的人。
禁军是段峰的人,锦衣卫已经被沈琦与谢宁瑶收买,沈愈一时间喊住手,竟无人应答他。
禁军头目看见沈愈竟眼冒精光,“抓住皇帝,我们便可平安出宫。”
一小队禁军朝沈愈冲了过来,所幸孙楚及时挡在了他面前。
当禁军要抓自己时,沈愈才知自己有多愚蠢。
锦衣卫毕竟训练有素,武艺高强,很快将这群禁军抓捕。
明德堂是大许皇室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平日里若有不听话的皇子皇孙,便会被带到这里教训。
这里气氛阴寒,且又有先祖镇着,被带到这里的人,自是乖乖听话。
当动乱平息后,太后便将沈愈,沈琦,及谢宁瑶等人带到了这里。
太后坐在上首,与身后漆黑连成一片的祖宗牌位融成一体,面目阴冷,让人看了便不自觉想打寒碜。
“除了谢宁远外,其他人给哀家跪下。”她的声音饱含威压。
郝嘉第一个跪下,沈琦第一个下跪,谢宁瑶紧随其后。
沈愈则迟迟不跪。
太后抚了抚自己的袖口,望着沈愈,风轻云淡道,“怎的,现如今母后叫你跪不得了?”
沈愈只觉得自己的腿僵直,无论如何不许下跪。
“你不孝,跪不得哀家。还跪不得哀家身后的祖宗牌位吗?”太后指着身后道。
沈愈这才跪下,低垂着头。
太后转移视线,望着谢宁瑶,“前段时间,哀家遭人下毒,日日精神不济,对于前朝后院之事,便没再过问,这一不问,便出了如此大的岔子,看来,哀家还是要问一问了。谢家丫头,你来跟哀家说说,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
谢宁瑶双手伏地,头搁在自己双手交叠处向太后行了一礼后,便缓缓道来,“这事便得从我爹说起了。不知何时,我爹发现他的学生开始防备他,敌视他,他虽起了隐退之心,可朝中宵小作乱,让他不敢退。他的学生便开始在朝中有意无意打压他,对于他所提拔的栋梁,也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谢宁瑶也没什么好瞒的了,便打算一股脑将沈愈所做恶事全部抖出。
“陛下先是对李崇简下手,想拔出爹爹的左膀右臂。丝毫不考虑东南百姓。我爹无力也无意与陛下抗衡,无奈之下只得顺着陛下心意行事,让李叔叔隐退,另选可堪大任之人护卫东南。”
“害的李叔叔隐退后,陛下由不满足,想借着云安长公主的由头,给赵督师安个罪名。恰逢陛下派韩灵刺杀我爹。韩灵得我爹恩惠,特跑去给我爹通风报信,愿丢官职,但不愿害我爹,我爹此前一直在忧虑若辽东无赵督师,又有谁能守辽东?我爹想到了韩灵,便心生一计,想借此事,调韩灵镇守辽东,以此保辽东太平,让金人无法难下。”
谢宁瑶再行一跪,眼含泪光道,“我爹自幼饱读诗书,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刻在心里。此前即使他有千万种方法去逃避自己学生的迫害,他也不会用。他死前只忧虑大许百姓,我爹乃忠臣,望太后娘娘为我爹申冤,摘除他谋反的罪名。”
太后脸上也落了泪,她抬袖擦去,道,“哀家与谢蕴相识二十余载,与他亦师亦友,亦清楚他为人,会为他申冤的。”
谢宁瑶谢恩,继续道,“我与哥哥,陆曜调查白佛教时发现蹊跷,顺着线索查出段瑞嫡长子并未死。且意图谋反。我们三人回京后经过排查,终于摸到了段峰的影子,在我哥设计要将段峰抓住之际,陛下出现救了他,并将他带进了宫,我爹想要进宫找出段峰,未找到段峰,他便丧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