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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陆曜与谢宁瑶见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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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鸣终是没忍住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指着他的额头道,“你啊你,步子迈的太大,又想抓住谋反的段锋,又想救谢宁瑶,又想为谢蕴正名,可你知道吗?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你这般逞强,只会害了自己呀。”

陆曜无奈的摇头笑笑,“钱爷爷。幸好我还活着,还能有所作为,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去争取,不求结果,自然也不计较我要付出的代价,因为我也只有这一条命了。”

钱鸣一生正直,最是看不得别人在他面前弄虚作假。可这次,他不但要忍受别人的作假,还要帮他。

他老了,快要退休回家乡了。那个存在记忆里的家乡,这些年他一共只回去四趟。

该回去了。

办完这最后一件事,他便回去。

“我会帮你的。”

陆曜道,“谢谢钱爷爷。”两人相视一笑。

“我儿孙无数,可他们都不如你。”钱鸣感叹道。

陆曜失笑,“可钱爷爷一生所愿,难道不是让他们能够平安幸福?免受灾苦吗?他们已经做到了,钱爷爷该满意才是。”

钱鸣失笑,“你啊你。不过你说的也没错,他们确实都做到了。我也不该对他们有太高的要求。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便回房歇着了,你也早些休息。”

在钱鸣迈着步伐快要走到门栏处的时候,陆曜突然又叫住了他,“钱爷爷,留步。”

钱鸣回头,正见床上的陆曜跟耍戏法一样,在床上一蠕一动的想要爬起来,偏偏表情还狰狞极了。

逗的钱鸣哈哈大笑。

陆曜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让自己端正的坐着了。在钱鸣的笑声声,他缓缓直起身子,双膝着地,双手放在床面上,额头贴在手背上,结结实实行了一个跪拜礼。

他神情郑重,“钱爷爷,晚辈觉得口头感谢太过敷衍。今日这一拜便用来感谢您未戳穿我谎言的恩情。您的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钱鸣脸上的大笑慢慢收了起来,缓缓变出了欣赏的笑,他得意的捋了捋胡子,“你这感谢钱某便收下了。”

……

陆曜上告之事在朝中激起了不小的火花。

早朝之时,刘山上书辞官。

他绷着一张脸,带着强烈的怨气,“陛下,昨个老臣也听到了一丝风言风语,竟说老臣这次辅之位来之不正。你们都觉得老臣没有能耐,那这个官老臣便不做了,早日回家养老,倒也清闲。”

他对着钱鸣哼了一声,“某人自以为是三朝元老,就在朝中卖弄。老臣真是不知他意图何为?”

钱鸣道,“钱某向来秉公办案,就事论事,自然不提什么意图不意图的了。”

刘山哼道,“那你昨个在刑堂之上为何包庇那姓陆的?有个喜好弄权的爹,他能是什么好东西?他说的话一分一厘都不能信。”

陆曜昨日的上告,是公开审理,言官们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开始在大殿内吵起来。

“要我说,次辅说的在理。陆商之流实在可恨,他教养出来的儿子,也定不是什么好人,他的话确实不能偏听偏信。”

因陆商之故,朝臣们竟觉得那些言官说的有道理。

沈琦昨个露了脸,沈愈不好再将他拘在宫里,是以今日他也上了朝。

他怼道,“本王与陆兄交好,陆兄是什么样的人,本王再清楚不过,人们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可是再说本王人品也不堪。你们若真是这个意思,可是在指责先皇与母后未对本王尽教导之责?”

他的话音一落,大殿上顿时鸦雀无声。

若沈琦不搬出先皇与太后来,这群言官自是不怕他,在朝堂之上,也敢叫东亲王领略到什么是唾沫星子喷脸上的恶心,可先皇已逝,太后在群臣中素以贤名,是以他们没再吱声。

沈愈缓缓睁开眼,“不必争论,是真是假,查查不就知道了?这段时日便辛苦皇弟与钱尚书了。你们还有要案审,便退朝吧。”

沈琦与钱鸣走出大殿,望着那三两成群走在一起的大臣,便明白,这一仗啊,不好打。

……

刘柠口中的证词虽能证明郑白对府中所丢书信十分在意,却证明不了郑白寻找的,就是陆曜写下来这一封。

本案只缺一个关键证据。可这个证据不好找啊?

段锋与郑白做事极为小心,又怎会将把柄留给他们?

陆曜上告的目的,一是为了保护谢宁瑶,因谢宁瑶为本案涉及人员,案子未水落石出前,便不能被问斩,二是想将朝中水搅混,想让段锋自露马脚,以方便让沈琦和钱鸣找的他们谋反的证据。

可他们都低估了段锋的实力。多年潜伏,段锋的实力已经远超人们想象。

再次升堂之时,郑白的夫人突然一身缟素的出现在刑堂外,称有冤要诉。

钱鸣派人将她带进来。

郑夫人眼哭的通红,刚进堂中,便状告陆曜谋害他夫君。

郑夫人道,“我夫君掌管皇宫防卫,护卫皇帝安危,他便成了那些意图谋反之人的肉中刺。陆曜因陛下抢了他的心上人,又不好好珍惜,便对陛下起了杀心。可皇宫守卫重重,他进不去,便对我丈夫动了心思。他用谢蕴之死私下里离间陛下与谢宁瑶的感情,让谢宁瑶成为了他手里一把刀,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我夫君。她指着陆曜,“你手狠心黑,察觉到阻碍你路的人不止我夫君一个,便想借着上告的法子,来构陷朝中贤良。你才是真正该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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