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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刘山得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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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受伤昏迷不醒的事渐渐在朝中传开,谢蕴倒下,内阁便由刘山做了主。

钱鸣下朝后坐在自己府中的后花园里喝着闷酒。一坛喝空后,他将坛子砸在山石上,瓷瓶被摔的四分五裂,碎片一片片崩散开来,他将鞋脱掉,慢慢朝那些碎瓷片上走去。

瓷片扎进肉里,难以忍受的疼自脚底升腾而起,一直蔓延至整个身体。

钱鸣疼出了一身冷汗,可还在不停走着。

怕丈夫喝醉了的钱夫人来后花园看看,便看到了这一幕,浑身的血当即便朝脑门冲去,差点昏过去,提着一口气将丈夫从碎瓷片上拉下来,哭着打他道,“一把年纪了你做什么孽。你若出点什么事,我怎么活。”

钱鸣身子不动,垂眸看了一眼地上带血的瓷片,片刻后身子突然软倒在了妻子怀中,若有若无的感叹了一句,“真疼啊。”

钱夫人骂道,“能不疼吗?”

钱鸣并不是说脚疼,他知钱夫人会错了意,但也未说什么。

只由府中家丁背着朝卧房行去。

何其相似,平和安稳的大许便如那完整的瓷瓶一样,可以庇护坛中酒,可若它四分五裂,便能化为杀人的利器,到时疼的可就不止他一人了。

第二日再次提审赵钰时,钱鸣第一次徇了私,当场将赵钰无罪释放。

刑部侍郎见钱鸣如此判,上前提醒道,“赵钰并未拿出证据证明那群兵丁与他无关。”

钱鸣眼一横,“是老夫主审,还是你。”

刑部侍郎继续道,“下官是怕您明日在朝廷之上遭言官非议。”

这短短几日便将钱鸣坚持四十余年的信仰与行事准则打破,他如今又怕什么非议呢?

赵秀在刑部外等着赵钰。见哥哥穿着一身囚服,满面憔悴,偷偷将眼角的泪擦去。

她将手中艾草朝哥哥身上打去,“一打,厄运去。二打福气来,三打幸福美满,从此乐开怀。”

她踮脚抱住赵钰,“哥,幸好你没事,我日后再也不任性了,我们现在就启程回辽东。”

赵钰拍了拍妹妹的背,笑的开怀,“这不是平安出来了吗?不必自责,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牢里待一遭是好事,是历练。咱爹要是听见我从大狱里平安出来,定要夸我,毕竟能有本事进大牢的可独我一个。”

赵秀破涕为笑,“你就别贫了,快回谢府,换一身衣裳吧。”

提到谢府,赵钰目光一沉,“谢首辅可是……”

赵秀点了点头。

……

谢蕴被人刺杀重伤不醒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民间。

大街上随处可听到百姓的议论声,“听说首辅被人刺杀了,太医费了好大劲才捡回一条命。”

“是谁如此可恨,若是没了谢首辅我们怎能有安生日子过?”

“真想知道是谁刺杀了首辅,若是让我知道,定是冒死也要杀了那丧尽天良之人。”

“可是刺杀首辅之事那人做的极其隐秘,我们平头老百姓又怎会知道。”

韩灵办完公从北镇抚司走出来,绣春刀横挂在腰间,面庞比以往更冷,站在他旁边的下属连话都不敢说一声。

谢宁瑶站在马路对面,静静望着他,待他行至路中间准备拐弯时,突然拿剑冲了出去。

韩灵未动手,韩灵身旁的下属拿刀挡住了谢宁瑶的剑,嘶吼道,“谢姑娘,你发什么疯?”

谢宁瑶眼眶通红,“韩灵刺杀我爹,我让他血债血偿,有错吗?”

下属愣了愣,不相信道,“你别血口喷人,韩大人平日里便对首辅极其敬重,他就是愿意自断一臂,也不愿去刺杀首辅啊。”

韩灵道,“让开。让她来。”

片刻前还在议论的百姓纷纷朝这边望着,还不忘告诫身边人道,“刀剑无眼,你站远些。”

“什么,竟是韩灵去刺杀的首辅?”

“不会吧?这首辅曾有恩过韩灵,韩灵又怎会恩将仇报。”

“怎么不会了,这韩灵便是狼心狗肺之人,你看他手上沾染过多少人的血?北镇抚司夜晚的哭叫声你是都忘了?”

“这种人为我大许朝廷命官真是我们之耻。”

议论声纷纷钻进韩灵的耳朵里,但他无动于衷。他双手张开,大声道,“你若想报仇便来吧。”

谢宁瑶执剑朝他胸前刺去,但却在他胸前半寸停住了,将手中剑丢在了地上,“当街杀人,估计明日我便要步我爹后尘了,你的仇我记着了,等来日再报。”

谢宁瑶身后一个妇人突道,“谢姑娘你恢复了理智是好事,可不能当街杀人,你让开,这等小人还是由我来教训吧。”

说罢她从篮中拿出一个臭鸡蛋朝韩灵身上砸去,鸡蛋正中韩灵眉心,腥臭的蛋液顺着韩灵的额头流下,一点一点到流到他的下巴,腥臭味顿时便在鼻尖蔓延开来。

“你真该死。”接下来有更多的百姓去家中拿了臭鸡蛋,烂菜叶子朝韩灵身上招呼着。

“住手。”刘好一边道一边朝这边奔来。

她昨天刚与韩灵圆过房,已经彻彻底底把韩灵当成是自己的丈夫,心头甜蜜的她便想着来接韩灵办公的地方接他,然后两人一起回家。刚到路口便让她看到了这样一幕。

刘好冲到了韩灵面前,“你们这些泼皮无赖,竟敢当街欺辱朝廷命官,通通把你们下大狱。”

妇人的臭鸡蛋又朝刘好扔了过去,“能与韩灵躺一个被窝的能是什么好人?还朝廷命官,就知道以身份压人了不是?今天我便大胆一回,以为押我进官府我便怕了?当年韩灵在大街上以卖字为生,他那字写的丑的要死,要不是首辅买下了他的字,他就得冻死在大街上,恩将仇报之人,早晚也不得好死。”

身后响起无数附和之声。

“恩将仇报之人,早晚不得好死。”

韩灵将刘好护在身后。刘好委屈的眼眶有泪,“夫君,我们回家吧?以你的能耐,摆脱这帮泼皮是轻而易举的事。”

韩灵却摇摇头道,“他们说的也没错。”

恰好刘山下朝路过此处,看见那些臭鸡蛋,烂菜叶子纷纷朝自己女儿招呼了过去,吓到差点没晕倒在车上。

虽然韩灵好好将女儿护在怀中,未被波及,可他刘山的女儿何时受过这罪。

他当即吩咐车夫和身旁两个侍卫去将街道上那些“刁民”轰走。

“刁民”此刻人多势众,倒也什么都不怕了,几人合力竟将刘山派来的人轰倒在地。

刘山气的眼冒金星,亲自下了马车,嚷嚷道,“我乃当朝次辅,看谁还敢在街道上胡作非为,非将你们全都抓到大狱里不可。”

一个百姓指着刘山道,“那纨绔子刘柠便是他娇纵出来的好儿子,成日里仗着自己老子的权势,在街上横行霸道,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他老子也不是什么好官,整日里拿权势压人,真是有其父便有其子。”

自从刘山当上次辅后,刘柠在京城便更横了,大许律法森严,他也不敢伤人多事,可态度嚣张,语言蛮横,当众伤人财物之事也不少干,事后再赔钱便罢了。京城百姓提起这个刘柠便恨的牙痒痒。

今日他们连杀人不眨眼的韩灵都敢砸了,那便再横一些,管他什么首辅不首辅。

他们手中的臭鸡蛋,烂菜叶子朝刘山砸了过去。

“砸你个为富不仁。”

“砸你个教子无方。”

“砸你个身居高位却不干好事。”

刘山被砸的哎呦数声。刘好见自己父亲被砸,连忙从韩灵怀中冲出来,想要保护自己的父亲。

刘山一边哎呦一边道,“好好啊,你躲一边去,这鸡蛋臭的很,别弄脏了你的衣裳。”

突然刘山余光看见了自己儿子正提着一个鸟笼子朝这边走来。见这边阵仗,吓的愣住,大喊道,“你们这帮刁民,你们怎敢砸我爹。”

一妇女道,“我们不止敢砸你爹,还要教训你一番呢,日后你若再敢横行霸道,便要你好看。”

刘山道,“儿子啊,快来帮帮爹。”

眼见那帮人朝自己冲了过来,刘柠没有犹豫的便转身跑了,哪还考虑自己的爹和妹妹在风暴中,保全自己最重要。他的身后浮起一股烟尘,身影一会便不见了。

刘山暗骂,“不孝子啊,不孝子。我可当真是当的上教子无方。”

只是晚上刘山回家时狠狠罚了刘柠一顿,这便是后话了。

韩灵拥着刘好突出重围后便将她托付给了身旁的下属,淡声吩咐,“送她回家。”

刘好担忧的问,“夫君,你不回家吗?这一身脏污,回家洗洗可好?”

韩灵粗糙的大掌在刘好侧脸摩挲片刻后道,“你安心回家等我,我还有事要办。”

韩灵顶着一身腥臭入了宫。

守在皇帝寝宫门外的曹祥闻远远便闻到一股臭味,疑惑的抬起头,当看见是他最讨厌的韩灵时,连忙低下头去,只是在人看不见的地方,他无声的偷笑起来。

活该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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