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现在轮到我说“不”了（2/2）

她把一个环戴在自己手腕上，这个东西可以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保护她。

“记住，”她走之前，突然抓住了莱恩的手，“你说过桥没断——那就别让它断。”

莱恩愣住了。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会等你回来。”他低声说，声音很沙哑。

赛拉菲娜点点头，就走了，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风变大了。

远处东郊十字路口的石碑是灰色的，赛拉菲娜就站在那里，等着罗兰。

另一边，罗兰来了。

他没穿鞋，踩在月光上，眼睛是红色的，嘴里乱喊乱叫。

风很大，吹着叶子到处飞。

就在他们快要撞到一起的时候，赛拉菲娜突然抬起了手，然后把手里的记忆琥珀给捏碎了，发出了一声“啪”的响声。蓝色的粉末到处都是。

然后罗兰就停了下来，不动了。

罗兰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他感觉很矛盾。因为他脑子里有两个不一样的记忆在打架，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假的记忆是，他冲进风车磨坊，结果凯兰早就死了，墙上还写着一句话：“你们都不值得恨。”

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比死还难受。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个笑话。

“不……”罗兰小声说，“我……不要再……”

突然，他大叫了一声，声音很大，然后一拳打在地上，把地上的石板都打碎了。他跪在地上，额头上流出了黑色的东西，那是他身体里的坏东西被排出来了。

风停了。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车磨坊那边传来一声很尖的笛声，但很快就停了。可能是吹笛子的人出事了。

就在这时，莱恩跑过来了，他很累，脸色很白。他扶住赛拉菲娜，看到她没事才放心。

莱恩的系统跳出来了提示。

【外部意志入侵检测】

【正在生成反向标记】

【警告：高维意识残留波动未完全消散】

半空中还出现了一行字，很快就消失了：

【凯兰·鸦喉——记忆覆盖失败】

【执念值下降至临界点】

【协议：终焉之骑 尚未终止】

莱恩看着远处的风车磨坊，那个黑黑的窗户就像眼睛一样。

“你教会马匹复仇……”他很冷地小声说，“可你忘了，人也能学会不让悲剧重演。”

说完，他怀里的铃铛响了一下，好像很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回应了他。

也许，在某个没人知道的坟墓里，一颗心脏，不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