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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死人袖口那股怪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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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和着雷鸣,在码头那儿嗡嗡直响。板车嘎吱嘎吱地走远了,拉着谎言和尸体,朝着黑暗的地方去喽。

莱恩慢慢抬起头,雨水一个劲儿地往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冲呢,他的眼神不知不觉就变冷了。

从这个时候起,要么就闭上眼睛装糊涂,过一天算一天;要么呢……就把遮着真相的布给扯下来,哪怕最后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夜里的雨还没停,风呼呼地吹着,带着那种湿乎乎、冷冰冰的霉味往窝棚里灌。

屋顶上的破洞一直在滴水,滴到角落那个生锈的铁盆里,“滴答、滴答”的,声音单调得很,让人觉得心里特别憋闷。

莱恩在草堆上缩成一团,全身都湿透了,衣服上还沾着从尸袋渗出来的又腥又臭的血水呢。

他两只手紧紧抓着膝盖,手指头的关节都泛白了。

他脑袋里啊,就像放电影似的,一遍又一遍地闪过那一串幽蓝色的字——【颈部有细线勒痕】【血祭之环】【深渊石板碎片】……

这些字啊,每一个都像刀子似的,在他那颗原本只想混日子、求个活命的心口上,划得全是血口子。他现在已经晓得真相了。

可这真相啊,难道得拿命去换吗?

他就一普通脚夫啊,在他们这儿,识字都是犯规矩的事儿呢。

他有资格去质疑城防卫兵队长下的结论吗?

就那个格鲁姆,只要他哼一声,就能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点儿痕迹都留不下。

更可怕的是,他可是亲眼瞅见了那把战斧上的螺旋符文,这符文和系统词条里的祭坛标记一模一样啊。

这可不是啥普通的权力斗争,这是跟邪教沾边儿的秘密谋杀啊。

他现在就像一脚迈进了黑暗的深渊,已经处在最危险的境地了。

“闭嘴,好好活着吧。”他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别去惹麻烦,扛你的尸体,吃你的烂土豆,能活下去就成。”

但是呢,另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他脑袋里冒出来了:“你都已经看见了,他们会放过你吗?”

他正在这儿琢磨着呢,就听到门外传来特别轻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衣服蹭着木门发出的沙沙声。

然后有个女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压得特别低,问道:“莱恩……你还醒着吗?”

他立马警惕起来了,赶忙抄起身边那半截都生锈了的铁撬棍。门缝被悄悄顶开了一条小缝,一张惨白的脸伸了进来,是艾德琳,老工头的媳妇。

她眼睛红红的,肿得不像话,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灰扑扑又脏兮兮的布条,指尖都在颤抖。

“俺家那口子……昨天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瞧见他们抬人了。”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维兰议员……不是从河里捞上来的,是先被弄进了三号仓库!是从卫兵队那边过来的……是格鲁姆的人……”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把布条往莱恩手里一塞,转身就想跑。

“哎,等会儿!”莱恩压低声音叫住她,“你咋知道是议员呢?”

艾德琳抽抽噎噎地说:“俺认得他的靴子……上面绣着金线呢,只有贵族才穿得起这样的靴子……可俺要是把这事儿说出去,俺男人就没命了……求求你……可别说是俺说的……”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雨夜中。

莱恩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布条,粗糙的麻布条上还留着暗红色的粉末,拿到鼻子前一闻,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混着腐朽苔藓的味直往鼻子里钻,特别恶心。

他眼睛盯着那粉末,集中精力,心里默默念着:“查看。”嘿,就那么突然一下,双眼又刺疼起来了,蓝光也冒了出来。

我心里就琢磨呢,这是啥玩意儿啊?哦,原来是仪式剩下的灰,这里头还带着深渊低语苔藓的孢子呢。

这东西能干啥呢?能用来做召唤前奏的献祭标记。这又和啥事儿有关联呢?昨天夜里子时啊,这儿搞了个小型血祭仪式,目的就是把“石板碎片”抢走,然后把知道这事儿的人都给弄死。

哎呀,我就感觉一股寒意像条毒蛇似的,顺着脊梁骨就爬满了全身。

这可不是普通的杀人越货啊,这可是献祭啊。血祭之环竟然真的存在,他们把贵族的命和灵魂当成做某种仪式的燃料呢。

那个“深渊石板”的碎片,那可是开启更大灾难的关键东西啊。格鲁姆可不只是个凶手,他还是执行这事儿的人呢,他就是邪教在城防军里的爪牙啊。

现在可咋整呢?他知道的太多了。他得做个选择了。去举报?那肯定是死路一条啊。啥也不说?那就只能等着死呗。

就在他心里各种念头翻来覆去的时候,屋顶突然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是瓦片挪动的声音。

这声音虽然特别小,但是能要人命啊。莱恩一下子就屏住了呼吸,身体下意识地就贴着墙蹲下了。

紧接着,一道黑影静悄悄地落在了棚子外面的泥地上,连雨水打在他那厚重皮甲上的声音都能清楚地听到呢。

有个人手里攥着把战斧,就这么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蹭过来。嘴里还小声嘟囔着,那声音就跟毒蛇吐信子似的,阴森森的。

“队长可说了,那个脚夫啊……知道的事儿太多喽。”

说完这话,稍微顿了一下,紧接着那声音冷得能把人冻住,就像冰碴子似的。

“今儿晚上,必须得把他给淹死。”

莱恩一听,瞳孔瞬间就缩紧了。他哪有时间细琢磨啊,一下子就把后墙那块早就松松垮垮的破板子给掀开了,整个人骨碌碌地就滚出去了,直接朝着旁边那个散发着刺鼻臭味的排水沟扑了过去。

那污水“哗”的一下就溅起来了,那股子腥臭的味儿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他一头就扎进了齐腰深的黑水里,紧紧捂着自己的口鼻。

那些烂菜叶啊、老鼠尸体啊,就从他脸边擦过去了,他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些了。

这时候,那个黑影推开了门走进来,四处打量了一下,冷笑一声说:“跑了?哼,能跑多远啊。”

然后那脚步声就慢慢走远了,可莱恩还是不敢乱动。

他就在那漆黑的沟渠里,趴着一点点往前挪,胳膊腿儿都泡在又冷又脏的水里,心跳得跟打雷似的,“咚咚咚”的。

还有那块沾着仪式剩下的灰的布条,他还紧紧地抓在手里呢,就好像这布条是命运给他的第一张判决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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