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哈维尔的重大发现(1/2)
灰烬尚未冷却,骨匣的热度却已渗入掌心。我未松手,只将它翻转半寸,那道自昨夜便缠绕在匣缝的紫光,此刻正顺着指节向上攀爬,如活物般贴着旧伤蜿蜒。我知此非错觉——三日前灰烬庭的足迹重叠,今晨便有回响。
我命人备马,不带旗帜,不鸣号角,只率三名亲卫重返小隆德东区。昨夜信童死前低语“南火不熄”,其声如咒,而我所寻之物,必藏于火焚之后的残迹之中。
地窖入口被碎石半掩,硫粉气味刺鼻,显是有人刻意掩盖焚烧痕迹。我亲自执铲掘开暗格,泥土之下,触到一角硬物。抽出时,乃半封焦信,火漆仅余残痕,边缘呈七芒星裂纹,中央一道断火纹贯穿。我取出随身携带的初火残焰印鉴——那是葛温亲授的信物,专用于辨识神国密令——对光轻压。纹路吻合,分毫不差。
此印,唯有受封初火残魂者方可启用。四人,四印,皆于平乱后由葛温亲手赐下。
信童见此物,瞳孔骤缩,随即抽搐倒地。我扶其肩,他口吐黑沫,喉间滚出最后一句:“……使者自南来,入穴时,火未燃。”语毕气绝。我凝视其唇,黑血已凝成细线,沿下颌滴入尘土,渗入那半封残信边缘。
线索未断。
我调阅城门日志,发现战前七日,一名自称“采药人”的男子每日入城,携铁箱两只,登记为“药石矿末”。守卒称其马蹄无印,因覆有软革,然箱底缝隙残留赤色粉末。我取样置于指腹捻压,颗粒粗粝,呈暗红,遇风微燃,留有硫腥。此非寻常矿粉,乃北岭赤铁矿特有之质,唯卡修斯封地可出。
更深一层的印证在破庙墙缝。我于采药人歇脚处搜寻,指尖触到金属残片。抽出,乃半片银质护手,断裂处呈锯齿状,纹路为断火残枝,与威尔斯袖中所露短剑护手如出一辙。
二者皆与小隆德有关。一为物产之源,一为兵器之痕。
我未声张,只命亲卫封锁破庙,另派一人潜入北岭旧道沿线哨站,查卡修斯部近三日动向。我则亲赴地穴入口——那处曾为古火盟约密室的石室。门已毁,然铁盖尚存,其上刻纹与卡修斯肩甲纹章同源,皆为断裂火痕。我以护手残片比对,纹路契合,深浅一致,非偶然可成。
更甚者,石室中央火纹凹槽内,残留微量赤铁矿粉。
证据渐成链。
然仍缺一环:使者身份。
我提审守门老卒。其年迈,记忆模糊,初言“夜骑披黑袍,无纹无徽”,后经反复诘问,忽忆:“其马鞍下悬一铃,形如弯月,然无声。”我心头一震——上一章所见药瓶底刻符号,正是弯月衔铃之形。此非巧合,乃信联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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