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将领会议,稳固后方(1/2)
晨光自东阁高窗斜切而入,将青铜火盆中残烬的轮廓投在石砖上,如一道未愈的裂口。我坐于主位,指尖轻抚卷轴边缘,那暗金丝线已沉入织纹深处,触之微涩,不复昨夜的温热。案侧四枚玉符静列,银丝缠绕如锁链,其中一枚独置于黑檀木匣内,匣盖闭合,不见其面。
帘后人影微动,哈维尔立于暗处,袍角垂地,未发一言。他指节微屈,似曾触过袖中之物,旋即收回。我未看他,只将卷轴缓缓展开,声落如钟:
“今召诸卿,不为问责,而为立规。”
斯摩抬首,笔已备于案前。翁斯坦坐于右列,手按长枪柄端,目光扫过空置的东部席位,眉峰微蹙。戈夫坐于左侧,铠甲未卸,指节在甲缘轻叩两下,停。
“初火传承,须有度;边陲自治,须有界;祭仪规范,须有律。”我逐字道出,目光平视,“此三议,非我独断,乃共议共守之基。”
斯摩起身,袍袖微拂,声音平稳:“初火残魂既分,收归难行。不如设‘火律司’,三年一查,验火息律动,违律者暂黜权柄,待复核。”
戈夫当即皱眉:“年年查验,岂非示疑于忠臣?边将若知王庭耳目常在,何以安心戍边?”
“非疑人。”我接言,指尖轻点案上黑檀木匣,“乃明律。火律司由哈维尔统辖,查毕直呈于我,不录簿,不传令,三年一报,仅示火律是否合轨。”
戈夫沉默,指节松开,终颔首。翁斯坦低语:“若如此,可安众心。”
我未应,只将目光投向东部空席。诺顿代威尔斯陈策,言其主张:“四贵辖地,税赋三成上缴,兵员自募,然调令一至,即刻应征。此为自治之实,亦守集权之界。”
“可。”我应声,“然缺位者,议定之事仍具效力。”
话音落,戈夫起身领命。我自案下取出一枚令符,鹰纹刻于其上,递出时指尖微顿。
“东境防务,增派两队巡骑,协防隘口。”我道,“三日一报,行踪、火灰、祭痕,皆录。”
他接符,未多问,转身归座。那令符贴于胸前铠甲,纹路朝外,如一道无声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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