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俘虏招供,幕后黑手(2/2)
铃身轻颤,指尖触碰,有温热之感传来。我猛地合掌,将铃攥入掌心,热意却已渗入皮肤,如血流中多了一道异火。
“他为何选中威尔斯?”我问。
俘虏嘴唇微动,却未出声。
“东三库清运,是威尔斯部负责的补给线。”我逼近一步,“残魂转运,是他经手。你主子要的不是叛乱,是要借这场乱局,把初火之力引向某个地方——而威尔斯,是钥匙。”
他闭上眼,嘴角却扯出一抹诡异的笑。
我起身,不再逼问。有些答案,已无需他说出口。
我命人将他押回地窖囚室,另派两名心腹看守,不得与任何人接触。符牌与铜铃收入铁匣,加双锁。残信拓本我亲手封入铅管,外裹黑麻布,又在管身刻下极细纹路——火脉分支状,是军情紧急的暗记。
副将候于帐外,见我出石室,低声问:“是否通传诺顿?他手中也有类似线索。”
我摇头:“暂勿通气。”
四贵并立,表面同心,实则各怀机锋。诺顿已握铜铃幽光,若再知“影首”之名,恐生妄动。此刻情报如刃,握之者必先自伤。
我召来一名骑兵,年少貌平,惯于混迹补给队中。他跪地接令,我将铅管交入其手:“绕南沟,走旧驿道,避开哨卡。若遇截查,毁管吞灰。”
他点头,将铅管藏入胸甲夹层,转身离去。
我立于主营帐口,目送他翻身上马,蹄声轻起,隐入灰雾。风自西来,卷起营中余烬,如黑蝶扑面,一片沾上我袍角,未熄,竟缓缓燃烧,火线沿着金纹一路爬升。
我抬手捻灭,指尖留下一道焦痕。
帐内,火盆已熄,石室归于沉寂。我取出铜铃,再度撬开那道细缝。幽光闪烁,其中纹路如扭曲的火焰般流转。我凝视那光,忽觉其中似有节奏——三长两短,如心跳,如讯号。
铃底缝隙深处,似有极细微的刻痕,排列成环。我以匕首尖轻刮,纹路渐显。
那不是符文。
是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