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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门隙之间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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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医院走廊里失去了刻度。

吴宣仪和赖美云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身体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眼眶还在机械地涌出滚烫的液体。从她们看到那张脸——那张被呼吸面罩和绷带囚禁着的、却熟悉到让灵魂战栗的侧脸——到现在,可能只过去了十分钟,也可能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冷气从头顶的通风口吹下来,却吹不散她们皮肤上不断冒出的冷汗。指尖还是冰的,残留着昨夜那虚幻却真切的触感,此刻却被眼前残酷的现实冻得更僵。

“她……她真的……”赖美云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宣仪,我们是不是……是不是在做梦?一个接一个的噩梦……”

吴宣仪想摇头,脖颈却僵硬得无法动弹。她只是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自动门,上面“神经重症监护病房(NICU)”的红字刺得她眼睛生疼。不是梦。昨晚的触碰不是梦,刚才那一瞥更不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

yay第一个冲进视线,她甚至没穿外套,只套着一件皱巴巴的卫衣,头发凌乱,脸上毫无血色,只有那双眼睛,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她身后,其他人也跌跌撞撞地出现——孟美岐的拖鞋跑掉了一只,杨超越的长发胡乱贴在满是泪痕的脸上,张紫宁脸色惨白如纸,傅菁嘴唇抿得死紧,徐梦洁紧紧攥着段奥娟的手,李紫婷的眼镜歪了,赖美云挣扎着站直,杨芸晴喘着粗气,目光在瞬间锁定她们二人。

“宣仪!小七!” yay的声音嘶哑破裂,几步冲到她们面前,双手抓住吴宣仪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吴宣仪闷哼一声,“人呢?在哪儿?!”

“那、那扇门后面……”吴宣仪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那扇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沫,“刚、刚才……被推进去了……戴着呼吸机……绷带……脸……是她……”

孟美岐已经扑到了门前,手掌“砰”地一声拍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又滑落下来,徒劳地抓着光滑的表面,仿佛想用自己的指甲把那门抠开。“开门!开门啊!”她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带着绝望的哭腔。

“你确定看清楚了吗?”张紫宁的声音发颤,她挤到吴宣仪面前,抓住她的胳膊,眼睛死死盯着她,“会不会……会不会只是长得像?医院里那么多人……”

“不会错!”赖美云尖声打断她,眼泪再次决堤,“我们两个都看见了!那张脸……就算只有一点点……我死都不会认错!而且……而且感觉!你们懂吗?感觉!”

“感觉”这个词,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所有人连日来紧绷的神经。昨夜,她们都“感觉”到了。那份触碰,那份凝望,那响彻在灵魂深处的两个半字。

空气凝固了几秒。

随即,更汹涌的恐慌和急迫席卷而来。

“让开!我要进去!”杨超越猛地推开挡在门前的孟美岐,伸手就去拍打墙上的呼叫按钮,疯狂地按着。

“别乱按!”傅菁试图拉住她,但情绪已经失控的杨超越力气大得惊人。

自动门依旧冰冷地闭合着,纹丝不动。对讲器里传来护士冷静而不耐的警告声,很快被她们的哭喊和质问淹没。

就在这片混乱达到顶点,几乎要引来医院保安的时候——

“嗡——”

一声轻微的、几乎被忽略的机械运转声。

那扇仿佛永远不会开启的自动门,门框上方的红色指示灯,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紧接着,门,向两侧缓缓滑开了。

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

所有哭喊、质问、拍打,在瞬间戛然而止。

十一道目光,齐刷刷地、死死地钉在了门口。

先出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绿色刷手服、戴着口罩和手术帽的医生,他侧着身,正专注地看着手里拿着的平板电脑,眉头微蹙。然后,是两个同样装束的护士,她们一左一右,稳稳地推着一辆窄窄的转运床。

床是金属的,泛着冷光。床上的病人被淡蓝色的无菌单从头到脚覆盖着,只能看出一个纤细瘦弱的轮廓。但床旁立着的移动监护仪却无比醒目——屏幕亮着,上面跳动着心电图波形、血压、血氧饱和度等冰冷的数字和曲线,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一根透明的氧气管和几根监测线路从仪器延伸出来,没入床单之下。输液架上挂着的药液袋随着推车的移动轻轻摇晃。

他们是朝着走廊另一头——似乎是通往手术室或影像科专用通道的方向去的,步伐快速而平稳。

推床的轮子碾过光滑的地面,发出低沉的滚动声。

就在转运床被推出自动门,即将转弯的刹那——

或许是因为转向的惯性,或许是因为覆盖得不够严实,或许是某种无法解释的、命运的“巧合”——

盖在病人头颈部位的淡蓝色床单边缘,忽然滑落了一角。

露出了

首先是更多的、浓黑却缺乏光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白色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惨白。

然后是完整的、覆盖着大半额头的白色绷带,层层叠叠,边缘整齐,却透着一种触目惊心的脆弱。

接着是那透明的呼吸面罩,清晰无比地扣在口鼻之上,边缘紧贴着皮肤,面罩内侧因为呼吸而蒙着一层极淡的雾气,却又显得那么……沉寂。连接着的管道轻微颤动。

而这一次,她们看到了绷带下方——

紧闭的双眼。

睫毛又长又密,却像蝶翼般一动不动,覆盖在毫无血色的眼睑上。

挺翘的鼻梁,苍白的唇瓣微微抿着(或者说,被呼吸面罩的固定带压迫着)。

那张脸,褪去了舞台上的明媚灵动,褪去了昨夜月光下的温柔悲悯,只剩下病态的苍白和深沉的、近乎死亡的宁静。

是她。

是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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