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联盟扩张与“音乐幽灵”（1/2）
平衡木训练的“馈赠”持续了整整三天。每天晚餐后，别墅客厅都会准时响起yay平静无波的声音：“好了，孩子们，该上平衡木了。”
杨超越、赖美云、杨芸晴从一开始的摇摇欲坠、东倒西歪，到后来竟然也能颤颤巍巍地站稳十分钟不倒。而杨凌，则凭借着惊人的核心控制力和专注力，很快就能和yay一样稳稳站满十五分钟，甚至还能在最后几分钟里，和对面平衡木上的yay进行一些眼神交流——那交流里没有火药味，反而有种棋逢对手的默契和笑意。
第三天训练结束时，yay收起计时器，看着四个大汗淋漓却明显进步了的女孩，难得地点了点头。
“明天公益短片排练强度会很大，平衡木训练暂停一晚。”她说，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这听起来像特赦，但四个人谁也不敢放松警惕。yay的“暂停一晚”，更像是一种观察期——看看给点自由后，某些“活力过剩”的成员会不会又搞出什么新花样。
当晚，“战术研讨室（绝密）”群里。
超越一切：「同志们！自由的一晚！有什么想法吗？」
小七的星星：「累死了……我只想躺着……yay姐太狠了……」
Sunnee不是Sunny：「警惕。可能是陷阱。故意放松，引蛇出洞。」
杨凌（群主）：「Sunnee说得有道理。今晚按兵不动，全员正常作息。超越，尤其是你，十点半准时上床，我会让宣仪监督你。」
超越一切：「啊——姐姐！」
杨凌（群主）：「这是命令。我们刚被重点关注，需要冷却期。至少三天内，不能有任何动作。」
群里安静下来。计划似乎要搁浅了。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上午，舞蹈排练间隙。大家瘫在练习室地板上，像一群脱水的小鱼。徐梦洁蹭到杨凌身边，递给她一瓶水，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杨凌姐，你房间空调……半夜会自己调模式吗？”
杨凌接水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看向徐梦洁。对方眨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表情天真又好奇，但眼底深处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
“什么？”杨凌稳住声音，故作疑惑。
“就前几天晚上呀，”徐梦洁声音更低了，凑近些，“我半夜起来喝水，听到yay姐房间空调外机声音有点怪，一会儿响一会儿停的。然后我回房间时，路过你门口，好像……也听到类似的动静？不过很轻，可能听错了。”
杨凌的心脏微微收紧。徐梦洁的房间就在她和yay房间之间，隔音虽然不错，但如果仔细听，确实可能察觉到异常。这个平时总是笑呵呵、像个小太阳的舞蹈担当，观察力竟然这么敏锐？
“可能空调老化了，集体故障吧。”杨凌面不改色，喝了口水，“yay姐不也说她那台有问题？”
“是吗？”徐梦洁歪了歪头，没再追问，只是笑嘻嘻地转了个话题，“对了杨凌姐，你改回本名后，感觉气场都不一样了，更……自在了。”
她说完就蹦蹦跳跳地回到张紫宁身边，两人头挨着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张紫宁偶尔抬眼，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杨凌的方向，那眼神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
杨凌心里警铃微作。一个徐梦洁可能只是偶然察觉，但加上一个心思细腻、观察入微的张紫宁……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果然，下午声乐练习时，轮到张紫宁单独指导杨超越某个高音转换技巧。练习结束后，张紫宁一边整理乐谱，一边状似随意地对站在旁边的杨凌说：
“超越最近进步挺大的，气息稳多了。是不是晚上休息得比较好？不像以前，总惦记着打游戏或者……”她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杨凌，嘴角带着浅浅的、意味深长的弧度，“搞些小创作？”
“小创作”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落在杨凌耳中却重若千钧。
杨凌看着张紫宁。这个团队里最安静、最专注于音乐的妹妹，此刻正用那双清澈而聪慧的眼睛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质问，没有威胁，只有一种“我什么都懂”的了然，和一丝……隐隐的、好奇的期待？
电光石火间，杨凌明白了。徐梦洁的“路过察觉”，张紫宁的“小创作”，都不是偶然。她们很可能已经推测出了什么，甚至可能暗中观察了不止一天。她们没有告发，没有声张，而是选择了这种迂回的、近乎“暗示”的方式来接触她。
为什么？
杨凌的脑子飞快转动。徐梦洁爱玩爱闹，喜欢有趣的事。张紫宁表面文静，实则内心丰富，对“非常规”的事物有她独特的兴趣点。她们或许并不想破坏什么，反而……是想加入这场“游戏”？
这个想法让杨凌心中一动。联盟扩张？如果能有紫宁的敏锐和梦洁的活力加入，无论是策划还是执行，能力都将大大提升。而且，紫宁的音乐特长和梦洁的肢体协调性，或许能开发出更具“艺术性”和“技术含量”的恶作剧方案。
但风险同样存在。新成员的加入意味着秘密更难保守，协调更复杂，而且……yay的嗅觉比猎犬还灵，队伍壮大也意味着目标变大。
当晚，“战术研讨室（绝密）”召开了紧急扩大会议——当然，是通过群聊。
杨凌将下午的发现和推测简明扼要地告知了三位元老。
超越一切：「什么？！紫宁和梦洁知道了？！完蛋了完蛋了！她们会不会告诉yay姐？！」
小七的星星：「紫宁姐很聪明的……她要是想告诉早就告诉了。她会不会……也想玩？」
Sunnee不是Sunny：「梦洁有可能，她本来就好动。紫宁……不确定。但她没直接戳穿，说明有谈判空间。」
杨凌（群主）：「我的判断和Sunnee一致。她们是来‘敲门’的，不是来‘砸门’的。问题在于，我们要不要开门，以及，怎么开。」
群里沉默了几分钟，显然每个人都在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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