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旋风少女之心萱 > 第577章 被遗弃的星光

第577章 被遗弃的星光(1/2)

目录

凌晨四点,北京某顶级公寓。

凌曦从一场窒息般的噩梦中挣扎着醒来,冷汗已经浸透了真丝床单。她猛地坐起身,手指紧紧攥住胸口的衣料,大口喘息,仿佛刚刚从深海中浮出水面。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紊乱的呼吸声。

是梦。

还好是梦。

她颤抖着伸手打开床头灯,暖黄光线瞬间铺满这个三百平米的奢华空间。落地窗外,北京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国贸三期的轮廓在夜色中像一把冰冷的利剑。

凌曦赤脚下床,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向卧室角落那面隐藏式墙壁。指纹识别通过,墙壁无声滑开,露出后面的密室。

这不是普通的衣帽间或储藏室。

这是一间记忆保存室。

墙壁上贴满了照片——不是她作为顶流演员歌手凌曦的时尚大片或剧照,而是许多年前,另一个身份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笑容灿烂,眼睛弯成月牙,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她穿着粉色的练习服,和另外十一个女孩挤在练习室的镜子前;她站在舞台上,聚光灯照着她满是汗水的脸;她在宿舍里,和姐妹们分享一碗泡面,笑得毫无形象。

那个女孩叫杨凌。

火箭少女101的第十二位成员,团里最小的妹妹,被十一个姐姐宠上天的团宠。

而凌曦,就是杨凌。

或者说,曾经是。

两年前,她亲手结束了这一切。

不是通过退团,不是通过解散,不是通过任何公众所知的方式。

而是通过一种更彻底、更残忍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方式。

凌曦走到密室中央的玻璃柜前。柜子里没有珠宝,没有奖杯,只有几样简单到近乎寒酸的东西:

一根用旧了的粉色发绳,是杨超越送给她的,说粉色招桃花。

一枚星星徽章,是成团一周年时yay给每个人定制的。

一管已经空了的注射器,标签上写着复杂的化学式——MEM-7型记忆干扰剂,实验阶段,副作用未知。

还有一张十二人的拍立得,在第一次演唱会的后台,所有人累瘫在地却笑得见牙不见眼。照片背面,十一个人的签名围成圈,中间写着:“给我们的杨凌——永远的小十二。”

凌曦的手指抚过那些签名。

yay、孟美岐、吴宣仪、杨超越、段奥娟、张紫宁、徐梦洁、傅菁、Sunnee、李紫婷、赖美云。

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她拿起那管空注射器,冰冷的玻璃管身在指尖滚动。两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

2019年8月,火箭少女101出道一周年演唱会前夕。

练习室里,杨凌第三次跳错了同一个动作。

音乐停止,编舞老师叹了口气:“杨凌,你今天状态不对。先休息一下。”

“对不起...”杨凌低着头,汗水从额角滑落,不是累的,是慌的。

她又在忘记。

上周背熟的舞步,今天突然想不起来了。昨天刚见过的品牌方代表,今天见面时竟然叫不出名字。早上yay提醒她下午有采访,她愣了半天,完全想不起这件事。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从半年前开始,她的记忆就像一块浸了水的海绵,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她能记住所有舞蹈动作、所有歌词、所有行程安排。坏的时候,她会突然忘记自己在哪里,要做什么,甚至——暂时忘记眼前的人是谁。

医生说是神经性记忆功能障碍,原因不明,不可逆。

“可能会越来越严重。”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而残酷,“最后,你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

那天从医院出来,杨凌在车里坐了很久。

车窗外的北京车水马龙,繁华喧嚣。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离她远去。

如果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那她还怎么站在舞台上?

怎么记住歌词和舞步?

怎么面对那些爱她的粉丝?

最重要的是——怎么面对那十一个把她当妹妹宠的姐姐?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深夜。她轻手轻脚地开门,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赖美云蜷在沙发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剧本——她最近在准备新剧的试镜。听到开门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姐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有点事。”杨凌轻声说,走过去,在赖美云身边坐下。

赖美云很自然地靠过来,头枕在她肩上:“今天练习累吗?我给你留了汤,在厨房温着。”

“不累。”杨凌说,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赖美云的头发。

“姐姐,”赖美云的声音带着睡意,“下个月演唱会,我们的合作舞台,我写了新的编舞,明天给你看。”

“好。”

“一定要是最好看的舞台。”赖美云蹭了蹭她的肩膀,“因为那是姐姐在火箭少女的最后一个演唱会了。”

杨凌的身体僵住了。

解散。

火箭少女101的两年限定团期快到了。下个月的周年演唱会,就是告别演出。

之后,她们十二个人,就要各奔东西。

“小七,”杨凌轻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你会怎么办?”

赖美云笑了,眼睛都没睁开:“那我就每天重新自我介绍一遍啊。‘你好,我是赖美云,是你的妹妹,是你最爱的小七。’说到你记住为止。”

“如果我一直记不住呢?”

“那我就一直说。”赖美云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说到我老了,说到你老了,说到我们都变成老太太了...反正,我不会让你忘记我的...”

话没说完,她已经又睡着了。

杨凌坐在那里,肩膀上是赖美云平稳的呼吸,眼泪却无声地滑落。

不会让我忘记你。

可是如果,是我先忘记呢?

如果有一天,我看着你,却茫然地问“你是谁”?

如果有一天,我连“杨凌”这个名字都忘了?

那一夜,杨凌没有睡。

她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残忍的决定。

---

一周后,杨凌通过特殊渠道,拿到了MEM-7型记忆干扰剂。

“这种药剂还处在实验阶段。”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警告她,“它不会完全清除记忆,而是会干扰记忆的提取——让相关记忆变得模糊、混乱,最后被大脑主动‘归档’到不常访问的区域。”

“效果是永久的吗?”

“理论上是的。”男人推了推眼镜,“但每个人的大脑结构不同,可能会有个体差异。另外,这种药剂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被干扰记忆的人,可能会经常做模糊的梦,梦里有看不清脸的人。可能会在某些时刻感到莫名的失落,却说不出原因。可能会...”

“够了。”杨凌打断他,“我买。”

她买了十二剂。

十一剂给她们,一剂给自己。

给自己的那一剂,是为了防止自己心软——如果她自己也开始模糊那段记忆,就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忍不住去找她们,告诉她们真相。

计划实施的那天,是解散演唱会后的庆功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