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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爱的痕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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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流水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前流淌。

凌曦的生活逐渐步入了一种新的常态。工作室、录音棚、演出现场、酒店,四点一线,忙碌而充实。她接的工作越来越多,名气越来越大,媒体开始称她为“音乐才女”“情感歌者”,乐评人分析她的作品时,总会提到“那种破碎后又重组的美感”。

她好像真的重新开始了。

如果忽略那些深夜独自一人时的心痛,忽略那些看到火箭少女消息时下意识的停顿,忽略那些在钢琴前无意识弹奏出的熟悉旋律...

她几乎可以骗过自己,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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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少女那边,生活也在继续。

十一个人的团体活动照常进行,新专辑录制、综艺录制、演唱会筹备...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她们依然是那个光芒万丈的中国第一女团,每个人都在各自的领域闪闪发光。

只是偶尔,在练习的间隙,在休息的片刻,在夜深人静时,会有一些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yay在整理团队资料时,发现早期的练习室视频里,镜子的角落总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本该是十二个人的位置上。她问过其他人,但大家都说“一直就是十一个人啊”。可她总觉得...那个位置不应该空着。

孟美岐在舞蹈排练时,有一个转身接跳跃的动作,她总是下意识地往某个方向看一眼——像是在确认那里有没有人接应她。但那里从来都是空的。舞蹈老师问她为什么老是分神,她说不上来。

吴宣仪在录制个人综艺时,有一个环节需要她展示厨艺。切水果时,她拿起刀,手腕自然地倾斜到一个特定的角度——一个能切出最薄果片的角度。主持人惊讶地问她刀工怎么这么好,她愣了愣,说“好像有人教过我”。

段奥娟在录新歌时,有一段和声处理,她自然地加入了一段转音——那是她以前从不会用的技巧。制作人夸她进步神速,她笑了笑,心里却有点茫然。这技巧...是从哪儿学的?

张紫宁在创作新歌时,写了一段旋律,但总觉得耳熟。她在音乐库里搜索,没有找到相似的。直到某天,她无意中听到凌曦的《沙痕》,副歌的某个和弦进行...和她写的那段旋律惊人地相似。她给凌曦发了条消息,客气地询问是否巧合。凌曦回复:“音乐常有雷同,很正常。”可张紫宁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徐梦洁在舞蹈工作室练舞时,有一个落地动作,她总是下意识地弯曲膝盖,缓冲得特别完美——一个能最大限度保护关节的技巧。舞蹈老师都夸她专业,她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做了。”

傅菁在整理眼镜时,从抽屉深处翻出了一副旧眼镜——彩虹渐变镜片,心形的,造型夸张。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过这副眼镜,但拿起来试戴时,尺寸刚好合适。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莫名觉得...这眼镜她戴过,在某个很重要的场合。

Sunnee在演唱会彩排时,试音的话筒突然出了问题,音响师递给她一个备用的。她接过,习惯性地把话筒凑到嘴边试音——不是对着话筒中心,而是稍微偏一点的角度。音响师说:“这个角度收音效果最好,你很专业啊。”Sunnee怔了怔,她以前...都是对着中心唱的。这个习惯,什么时候改的?

李紫婷在钢琴前练习时,弹到肖邦的《夜曲》,手指自然而然地加入了那段变奏——那段她自己都记不清从哪里学来的变奏。钢琴老师听了,惊讶地问:“这是你自己改编的?太美了。”李紫婷摇摇头:“我不知道...好像一直就会。”

杨超越和赖美云在一起看旧照片时,翻到了一张三人合影——杨超越在中间笑得没心没肺,赖美云在旁边比着剪刀手,而右边...有一个被剪掉的痕迹,只留下半只搭在杨超越肩膀上的手。

“这谁啊?”杨超越指着那个痕迹。

赖美云摇头:“不知道。可能...以前有什么人,后来删掉了?”

两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又不记得丢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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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细碎的、奇怪的、无法解释的瞬间,像生活这张完整画布上的微小裂缝。乍看之下无关紧要,但积累多了,就会开始动摇某种认知。

“你们有没有觉得...”在一次团体会议后,yay突然开口,“我们好像...忘了什么?”

会议室安静下来。

十一个人面面相觑。

“我也有这种感觉,”孟美岐先说,“总觉得练习室应该更挤一点。”

“我也是,”吴宣仪点头,“总觉得我们吃饭时,应该还有一个人。”

“我总觉得...”段奥娟犹豫了一下,“我们唱歌时,和声部分应该更饱满。不是技术上的,是...人数上的。”

张紫宁推了推眼镜:“我查过早期的音频资料,有些deo里的和声,确实不像十一个人能唱出来的效果。但原始文件都找不到了。”

“还有舞蹈,”徐梦洁说,“有些走位,总觉得多一个人会更合理。”

傅菁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一副不记得什么时候买的眼镜。试戴时,总觉得...戴这副眼镜时,旁边应该有人在笑我。”

Sunnee接上:“我改了一个用话筒的习惯,但不记得是谁教的。”

李紫婷轻声说:“我钢琴里有一段变奏,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杨超越和赖美云对视一眼,同时说:“我们有一张被剪掉一个人的照片。”

沉默在会议室里蔓延。

“所以...”yay慢慢地说,“我们可能真的...忘了什么人。”

“但为什么?”吴宣仪问,“为什么要忘记?如果是很重要的人...”

“也许...”孟美岐猜测,“是那个人希望我们忘记。”

“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

但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种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开始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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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凌曦,正在录音棚里录制一首新歌。

这首歌叫《痕迹》,是她为一部关于失忆症患者的电影创作的主题曲。电影里,女主角因为事故失去了所有记忆,但她的身体记得如何弹钢琴,记得如何做某道菜,记得...如何爱一个人。

凌曦在写这首歌时,哭了好几次。

歌词里,她这样写:

“记忆会被风吹散/名字会被时间掩埋/但手指记得琴键的温度/嘴唇记得亲吻的弧度/心脏记得每一次为你跳动/原来爱是身体的语言/即使大脑选择遗忘/每一个细胞依然在诉说/我曾怎样深爱过...”

录制时,她唱得很投入。

投入到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为什么要唱这首歌,忘了...那些她试图忘记的一切。

副歌部分,她的声音里有种破碎的美感:

“他们说遗忘是恩赐/我说遗忘是凌迟/一刀刀割掉的是记忆/割不掉的是爱你的痕迹/在每一次呼吸里/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你从未离开/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录音师在控制室里听着,眼眶红了。

制作人摘下耳机,轻声说:“这首歌...她会拿奖的。”

不是技巧上的,是情感上的。

那种痛彻心扉却又温柔坚定的情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人心颤。

录制结束,凌曦走出录音棚,靠在走廊的墙上。

她累了。

身心俱疲。

手机震动,是陈姐发来的消息:“《痕迹》的deo电影方听了,非常满意。他们说...这是他们听过最懂失忆症的歌。”

凌曦看着那条消息,苦笑。

她当然懂。

因为她就在活在那种状态里——记得一切,又假装忘记一切;深爱着一些人,又不得不远离那些人。

她收起手机,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十一个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是火箭少女,刚结束隔壁摄影棚的杂志拍摄。

狭路相逢。

避无可避。

凌曦的身体僵住了。

yay看到她,礼貌地点头:“凌曦老师,你也在这里录音?”

“...嗯。”凌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孟美岐看了看她身后的录音棚门牌:“《痕迹》?是那部失忆症电影的主题曲吗?”

“...是的。”

“我看了预告片,”吴宣仪说,“很感人的故事。”

“谢谢。”凌曦低着头,想快点离开。

但段奥娟突然开口:“凌曦老师,我听了你的《沙痕》...里面有一段和声处理,和我最近用的技巧很像。”

凌曦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吗?”她尽量平静地说,“可能...是巧合吧。”

“也许吧。”段奥娟看着她,眼神里有种探索的光芒,“但那种技巧,很少有人用。”

张紫宁也加入谈话:“还有《不归人》里的那个转调,和我最近写的一段旋律很像。凌曦老师,我们是不是...以前交流过音乐?”

凌曦的手在颤抖。

“可能...在某个活动上吧。”她说,声音已经开始不稳。

徐梦洁突然说:“凌曦老师,你的舞蹈功底很好,是专业学过吗?”

傅菁推了推眼镜:“我看过你的采访,你说你学过钢琴...学了多久?”

Sunnee歪着头:“你的声音...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李紫婷轻声说:“你弹琴时的一些小习惯...很特别。”

杨超越和赖美云没有说话,但她们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凌曦身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十一个人,围着她。

十一道目光,看着她。

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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