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康复与“小老虎”的回归（1/2）

两个星期的时间，在姐妹们无微不至的轮流陪伴和方家专业的医疗照顾下，飞快地过去。杨凌（或者说，杨凌也是戚百草）额头的伤口愈合良好，拆了线，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需要时间慢慢淡化的红痕。骨裂的肩膀也在精心的护理下恢复迅速，虽然还不能做大动作，但日常活动已无大碍。最让医生和所有人都欣慰的是，她的记忆稳固，没有任何反复或后遗症的迹象，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

出院那天，阳光明媚得不像话。来接她的阵仗颇为壮观——方廷皓派了车和助理，低调而周全地处理了出院手续和物品搬运；而火箭少女这边，十一个姐姐（妹妹）全员到齐，鲜花、气球、手绘的“欢迎回家”卡片一样不少，把病房门口堵得热闹非凡。

杨凌穿着舒适的运动服，长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恢复了全部神采的明亮眼睛。她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群人，看着哥哥姐姐安排妥当后站在一旁含笑注视的样子，再看看姐妹们叽叽喳喳兴奋的模样，只觉得心里满满的，涨涨的，是一种近乎奢侈的幸福。

她没有回方家的大宅，也没有立刻回火箭少女的宿舍——尽管两边都极力邀请。而是在距离宿舍不远、方婷宜早先为她置办的一处安静公寓暂时安顿下来。这里离姐妹们近，方便她们随时过来，也给了她一个安静的空间，慢慢适应和整合“杨凌”与“戚百草”这两种生活轨迹。

平静的休养日子过了几天。身体逐渐恢复的同时，某种“蠢蠢欲动”的东西也在杨凌心底复苏。那是一种熟悉的、对于热闹和恶作剧的渴望。尤其是当她看到Sunnee、赖美云和杨超越时不时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眼神发亮的样子时，那种渴望就更强烈了。

“小老虎队”，是时候重出江湖了。

契机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午后。yay、傅菁、孟美岐、吴宣仪四个人约好了一起去公司开会，讨论一些后续团体和个人发展的规划。宿舍里剩下徐梦洁、紫宁、段奥娟、李紫婷，以及……小老虎队的四位“元老”。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徐梦洁在练瑜伽，紫宁和段奥娟在阳台小声讨论新歌的和声部分，李紫婷在沙发上看书。一切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Sunnee、赖美云、杨超越三人悄悄蹭到正在窗边摆弄一盆绿植的杨凌身边。

“凌儿，” Sunnee压低声音，眼睛瞟了瞟阳台和客厅其他方向，“手感恢复了没？”

杨凌修剪枝叶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心照不宣的弧度：“基本吧。怎么，有想法？”

“必须有啊！” 杨超越立刻来劲了，但还记得控制音量，“庆祝你康复归队，不来点‘传统项目’怎么行？”

赖美云也兴奋地点头，小虎牙若隐若现：“而且目标明确，环境安全，时机完美！”

她们的目标，是客厅里那台连接着电视、偶尔会被用来玩体感游戏或看电影的智能音箱。最近yay迷上了用它播放白噪音助眠，并得意地宣称这是她发现的“提升睡眠质量黑科技”。

小老虎队的计划很简单，但也够“损”：篡改yay设定的白噪音播放列表，换成一系列“惊喜”音频——包括但不限于：鸡叫声、广场舞神曲《最炫民族风》前奏、傅菁某次破音（被偷偷录下）的珍贵片段、以及一段精心剪辑的、混合了恐怖片音效和“嘿嘿嘿”诡异笑声的音频，设置为随机播放，触发时间定为今晚yay入睡前。

技术操作由Sunnee负责（她声称研究过这音箱的后门），音频收集和剪辑由杨超越和赖美云分工，而杨凌，则负责利用她刚刚恢复、尚被大家格外“宽容”的“伤员”身份，进行掩护和 distra。

说干就干。趁着徐梦洁做完瑜伽去洗澡，紫宁和段奥娟讨论得投入，李紫婷戴着耳机听音乐的空档，行动开始。

Sunnee如同特工般敏捷地溜到音箱旁，掏出手机和一个小小的数据转换器。赖美云和杨超越一左一右，假装研究电视柜上的相框，实则充当人肉警戒哨。杨凌则拿着一本杂志，慢悠悠地晃到阳台门口，开始跟紫宁和段奥娟讨论起窗台上那盆茉莉花该怎么修剪，问题问得细致又突然，成功吸引了两位vocal的注意力。

“这个枝是不是要剪掉？”

“花期过后是不是要施肥？”

“我看叶子有点黄，是阳光太多还是太少？”

紫宁和段奥娟虽然有点奇怪凌儿怎么突然对园艺这么感兴趣，但还是认真地解答起来。

客厅这边，Sunnee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点击，神色专注。杨超越紧张地咬着指甲，赖美云则一直盯着浴室和沙发方向。

“搞定！” Sunnee低呼一声，迅速拔掉连接器，将一切恢复原状。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恶作剧成功的兴奋光芒。

杨凌也从阳台那边“咨询”完毕，满意地拿着杂志走了回来，对三位队友比了个“OK”的手势。

整个行动不超过五分钟，无声无息，神不知鬼不觉。

下午，yay她们开会回来了。一切如常，大家聊天、吃饭、讨论工作。小老虎队的四人表现得格外乖巧，甚至主动帮忙收拾碗筷，让yay都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觉得这群丫头今天怎么这么懂事。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那份“乖巧”下，藏着怎样快要憋不住的坏笑和期待。

夜幕降临，到了该休息的时间。yay果然如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后，对着客厅的音箱说：“小艺小艺，播放助眠白噪音。”

“好的，为您播放助眠曲目。” 音箱发出机械的女声。

小老虎队的四人早已借口“早点休息”溜回了分配给杨凌暂住的客房（为了方便照顾，她这几天住宿舍）。门关上，四人立刻凑到一起，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听着客厅的动静。

起初，是正常的、舒缓的溪流声。看来随机播放还没轮到她们的“杰作”。

几分钟后，溪流声渐渐减弱。

然后——

“喔喔喔——！！！”

一声嘹亮、逼真、充满乡村清晨气息的鸡鸣，毫无预兆地从高品质音箱中爆发出来，响彻整个客厅！

“噗——！” 客房里，杨超越第一个憋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疯狂抖动。

Sunnee捂着嘴，眼睛笑成了月牙。

赖美云滚到床上，无声地捶着被子。

杨凌也把额头抵在赖美云背上，笑得浑身发颤。

客厅里，瞬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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