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还得藏拙（2/2）
不由叹气：“唉，我们都是靠自身灵气消毒去尘，还是师弟懂得凡人之法，返璞归真，当真令人佩服！”
叶小天差点闪了腰，但他忍住了，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是啊，自己已身在仙山，还用皂果洗衣服，这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赶紧圆话：“凡人的生活很接地气，我也想试试!”
说这话，叶小天都觉得自己有点虚伪了，但一进灵山，这秃噜话都刹不住车了，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吧。
田大海连连点头。
进入玉舍，叶小天泡了一壶茶，而葫和茶叶还是上次田大海请客买的。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叶小天问：“师兄，哪里有木系的攻击法术，低阶的那种，等我学会，第一天就去打母鸡！”
田大海睁大了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感情叶小天还想找那只母鸡陪练，没有品阶的灵鸡，学了法术的修士，即便刚刚入门，一招就可以妙了它。
“师弟，等你学了法术，那母鸡就不是你的对手了。不用找它陪练，到时候有我呢。”
叶小天点点头。
田大海告诉他，“途径有三：一是宗门典经阁，新人可以免费送一本，你那本《草木诀》就是的，后面再去，要么租阅，要么拿灵石买，不过买有点贵，建议还是租阅；二是到黑市去淘，各种来路不明的交易，都可以在那里进行，当然黑市也有拍卖行，也可以参与拍卖；三是等你有了自己的小圈子，大家彼此可以交换各自需要的东西。”
不用想，黑市暂时不敢去，说不定有胆去，没命回来，小圈子还没有，只有老老实实去典经阁转转。
“田师兄，这次我先学腾跃和奔跑，然后我去借书，你去退房，我们在典经阁会合，一起回到这里，你看如何？”叶小天始终牢记安全第一，其它第二的原则。
田大海自然同意，小天已经是正儿八经的修士了，看来他这次是想自己腾跃下山了。
叶小天正有此意。
“师兄，等我一下。”
叶小天回到西侧练功房，换了套崭新的麻衣出来，整个人亮了不少，越发显得精神。
到了山崖边，叶小天嘻笑：“师兄，你那个腾跃和奔跑的姿势好帅，我也想学哈，请教教我呗！”
修士在没有筑基之前，既不能御剑，也不能驾驭任何灵兽和法器飞行，只能依靠腾跃和奔跑进行快速移动。
因此，腾跃和奔跑，其实是修士最基础的能力。
见叶小天不像开玩笑，当即拉着他走到山崖边的空地上，拍了拍胸脯：“腾跃奔跑看似简单，实则是修士筑基前的立身本事，这里头的门道可不少。”
他先扎了个稳健的马步，沉声道：“首要是体格。你看啊，”说着猛地一跺脚，脚下青石板竟裂开细缝，“炼体术不是白练的，得把灵气往筋骨里揉。每日清晨迎着朝阳练‘崩山拳’，让灵气顺着拳路渗进四肢百骸，久而久之，肉身能扛住腾跃时的冲击，发力也更猛。就像我这腿，早年在山下扛过石头，入了门又天天练‘踏雪步’，现在一蹬能蹿出三丈远，靠的就是这身硬骨头。”
“炼体术？”叶小天第一次听说，有点好奇。
“哦，炼体术专门锤炼肉身，十分难练，很少有人愿意练这个，觉得浪费时间。但我却觉得肉身的强大非常重要，有时候可以救你一命！”说着，田大海举起了他的手腕，上面有道恐怖的疤痕。
见叶小天露出渴望，田大海解释：“我是金属性灵根，修炼的是金刚护体，你想练我这个恐怕不行，你得寻找木属性的。”
叶小天蹲在地上，手指戳了戳被田大海踩裂的石板，心里咂摸：“难怪几次见他从山上跳下来跟没事人似的，原来不只是灵气，肉身也得练。”
“再是技巧。”田大海忽然助跑几步，左脚在前脚掌点地，右脚猛地向后蹬，腰腹顺势拧转，整个人像张拉开的弓骤然弹起，竟稳稳落在丈外的一块巨石上。
落地时他膝盖微屈，双臂展开，稳稳卸去冲力，“看见没？腾跃时别光用腿劲，腰得拧，胳膊得摆，像只鸟似的找平衡。落地时膝盖千万别锁死，不然震得骨头疼，时间长了还伤经脉。”
他又从巨石上跳下来，落地时故意直着腿，“咚”一声闷响，震得叶小天都觉得脚底板发麻。
“你看，这么落就错了，灵气再足也架不住这么折腾。”
叶小天站起身，学着田大海的样子试了试：先沉腰，左脚点地，右脚后蹬——结果用力太猛，身子直接往前扑，差点摔个狗啃泥。
“别急，灵气得跟上。”田大海伸手扶住他，“炼气期灵气少，得省着用，但关键时刻不能含糊。腾跃前引一丝灵气到丹田，发力时顺着腿上的‘阳跷脉’往下送，聚在涌泉穴，就像给脚底板垫了层气垫，既能跳得远，落地也轻。”
他捏了捏叶小天的小腿：“你试试，先慢慢走，感受灵气往脚底流的劲儿。”
叶小天深吸一口气，默默运转灵力。
他本就炼气三重，灵气比田大海以为的“一重”浑厚不少，加上从小在山里追兔子、爬树，身体早练出了本能的协调性。
不过片刻，他便找到感觉：灵气顺着经脉往下淌，聚在脚底时像踩着团软云，蹬地时那股劲儿竟比平时大了一倍。
“再来！”田大海退开几步。
叶小天这次没急着用力，先调整呼吸，灵气聚在涌泉穴，然后模仿田大海的姿势：左脚点地，右脚后蹬，腰腹一拧——整个人“嗖”地蹿了出去，竟直接跳过了方才田大海落脚的巨石，落在两丈开外的草地上。
落地时他膝盖微屈，双臂自然摆动，稳稳站住，连草叶都没惊起多少。
田大海眼睛倏地瞪圆了：“乖乖！这……这才试第二下？”
他记得自己炼气一重时，练了半个月才能勉强跳一丈远，叶小天这一下，怎么看都有炼气四五重的水准。
叶小天自己也愣了愣：“好像……不难？”他刚才跳出去时，甚至觉得还能再远些，只是怕太扎眼，故意收了力。
“你这……”田大海挠了挠头，满脸不可思议，“我炼气五重时也就这水平啊！小天，你这天赋也太吓人了，不愧是走通荆棘路的！”
叶小天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刚才太得意，露过头了。
他赶紧揉了揉腿，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师兄你别夸我，我这是……是身子轻，小时候在山里天天爬树掏鸟窝，早就练出这点笨功夫了。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哪有师兄你那身力气。”
他边说边往田大海身边凑，故意让对方看到自己手腕比田大海细了一圈。
田大海瞅着叶小天确实比自己单薄，又想起他是“大家族后人”，说不定小时候在山野里野惯了，倒也释然了：“也是，你这身子骨看着轻，跳起来自然省劲。不过能把灵气跟动作合得这么快，还是厉害！”
叶小天松了口气，赶紧转移话题：“师兄，我再练练奔跑？”
田大海笑着点头：“奔跑更简单，灵气顺着腿脉往前送，步子迈大些，注意换气时别让灵气乱了……”
接下来半个时辰，叶小天故意放慢了进步速度，偶尔“失误”几次，最后表现出的水准刚好比田大海预期的“炼气一重”强上一些，却又没到刚才那下“四五重”的惊艳。
田大海看在眼里，只当他是天赋好但还需打磨，满意地点点头：“行了，这水平下山足够用了。我先去退灵庐，你直接去典经阁，咱们一会儿在门口会合。”
“好嘞！”叶小天应着，望着田大海大步离开的背影，悄悄吐了吐舌头。
看来以后不管练什么，都得攥着点劲，谨慎低调，才是长久之计。
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引着灵气往脚底聚，这次收了大半力道，轻快地朝山下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