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高挑绝美的精致女神!亲爱的~(1/2)
索尼亚·凯佩尔的吻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
林恒夏顺势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她唇齿间的香甜与热情。
索尼亚脸颊泛起红晕,美目之中闪过一丝丝迷离,眼神水润地看着林恒夏…
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静得能听见院角石榴树叶片簌簌作响,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沉郁。
周季睿站在正房廊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廊柱上光滑的木纹,抬眼望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周明远,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脸上刻意酝酿出几分焦灼与痛惜,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爷爷,堂哥那边……真的出事了。林恒夏那个疯子,把堂哥给杀了。我爸这些天没少忙活,托了好几个在西方有头有脸的关系去和林恒夏交涉,可那家伙油盐不进,说什么‘周伯承触了他的底线,必须付出代价’,态度硬得很。”
周明远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周季睿脸上。
老人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眼角的皱纹深刻如刀刻,此刻却拧成了一团化不开的苦涩。
他沉默了片刻,喉间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带着无尽的疲惫,“哎!说到底,这都是他的命。伯承这孩子,从小就性子急,野心太大,总想着一步登天。这次的事,明摆着是他异想天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怨不得别人,是他自己命里该有此一劫。”
周季睿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狂喜。
他微微蹙着眉,嘴角向下撇,刻意挤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甚至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眶,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可堂哥毕竟是我们周家人啊,林恒夏这么做,简直是没把我们周家放在眼里。爷爷,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没人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像有无数只蝴蝶在翩翩起舞。
从小到大,爷爷周明远都把周伯承当成周家未来的继承人来培养,资源、人脉、家族核心的事务,无一不向周伯承倾斜。
他和父亲在周家二房,始终活在大房的阴影下,无论怎么努力,都像是永远跨不过那道无形的门槛。
若不是周伯承自己作死,跑去西方,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让他们二房终于有了掌控周家的可能。
他的演技早已炉火纯青,多年来在周明远面前扮演着乖巧懂事、与世无争的模样,早已深入人心。
此刻,他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倔强与不甘,语气坚定地说:“爷爷,这个林恒夏,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敢动我们周家的人,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了,以后谁都敢骑到我们周家头上。早晚有一天,我们要让他给我们周家一个说法,让他知道龙国周家不是好惹的!”
周明远端起桌上的紫砂壶,轻轻抿了一口浓茶,苦涩的茶汤滑过舌尖,却压不下心头的复杂。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周季睿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方才那番义愤填膺的话,听着慷慨激昂,实则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他心里清楚,周伯承怕是已经凶多吉少,而林恒夏在西方的势力有多庞大,远非现在的周家所能抗衡。
为了一个已经不在的人,和这样一个强敌死磕到底,得不偿失。
“算了。”周明远放下茶壶,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人死不能复生,再怎么闹,伯承也回不来了。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终归是要活下去的,周家的根基不能毁在一时意气上。”
周季睿立刻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恭敬地低下头:“爷爷您教训的对,是我太冲动了,没考虑到家族的大局。”
周明远的目光骤然变冷,像淬了冰一般扫过周季睿的脸,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季睿,你知道为什么我从小着力培养你堂哥伯承,却从未把你纳入继承人的考量吗?”
周季睿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爷爷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谦卑,“可能……是我不够优秀吧。堂哥比我有能力,也比我有魄力,确实更适合扛起周家的担子。”
“是否优秀,全在于培养。”周明远的声音冷了几分,目光中的寒意更甚,“你真觉得,我不培养你,单单是因为你不够优秀?”
周季睿的心猛地一沉,后背隐隐渗出冷汗。
他再次垂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脸上露出复杂难辨的神色,有疑惑,有不安,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慌乱:“那……那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什么别的缘故吗?”
周明远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如鹰隼般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原因很简单——你对我不够坦诚。你太虚伪了。”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周季睿的心上,让他呼吸一窒。
“周伯承当初做出背叛家族利益的事,我已经把他逐出了周家,这就意味着,周家与他已经彻底切割。”周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字字清晰,“我心里清楚,你们二房一脉,这些年一直盯着家主的位置。没关系,周家的权力,本来就该能者居之,你们可以争,可以抢,我从不反对。但我希望你们能坦诚一点,光明正大地去争,不要像现在这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耍这些见不得人的小聪明。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你懂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周明远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了下去,脸色也变得潮红。
“爷爷!”周季睿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扶着周明远的后背,轻轻拍打起来,动作轻柔,语气里满是关切,“您别生气,气大伤身,有话慢慢说,别跟自己过不去。”
周明远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咳嗽。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周季睿,眼神里带着几分失望与冷意:“今天你爸派你来我这里,名义上是汇报伯承的事,实则是想试探我的态度,看看我会不会为了伯承和林恒夏死磕,看看周家的权力格局会不会变。”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这种做法,完全是画蛇添足,愚蠢至极。你明白吗?”
周季睿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苍白。
被爷爷如此直白地戳穿心思,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地垂下头,声音低如蚊蚋:“对不起,爷爷,是我们考虑不周,让您烦心了。您别生气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的那些小动作。”周明远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在你堂哥周伯承出国之前,你们父子俩,见过亚瑟吧?”
“亚瑟”两个字一出,周季睿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强作镇定,抬起头,眼神闪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爷爷,您说的是……西方那个和堂哥有过交集的亚瑟?我们确实见过他,但只是想让他帮忙劝劝堂哥,让他迷途知返,早点回家,没有别的意思。”
“给我跪下!”
周明远突然爆喝一声,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周季睿耳膜嗡嗡作响。
四合院的空气瞬间凝固,连院外的风声都似乎停了。
周季睿吓得一哆嗦,不敢有丝毫反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膝盖与坚硬的石板碰撞,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他此刻早已顾不上这些。
周明远冷冷地扫过他,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愤怒:“我刚刚才教育过你,要坦诚。结果你还是死性不改,满口谎言!我既然敢问你,就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事到如今,你还想在我面前演戏?”
他说着,转头看向四合院的大门口,声音沉冷如铁:“把人带进来。”
话音刚落,就见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镖,架着一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被拖得脚步踉跄,像一条死狗一样,毫无尊严可言。
周季睿抬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血色尽失,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被带进来的人,正是亚瑟。
亚瑟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一被扔到地上,就立刻挣扎着跪起来,对着周明远连连磕头,用蹩脚的中文语无伦次地求饶:“周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周明远坐在太师椅上,身体纹丝不动,目光中的寒意却越来越浓,像冬日的寒冰,能冻彻人心:“知道错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在西方搞那些小动作,算计来算计去,我管不着。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周明远的孙子身上,不该跑到龙国来撒野。谁给你的胆子?”
亚瑟吓得浑身发抖,磕头磕得更响了,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血珠,混着汗水和灰尘,狼狈不堪:“我……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是周季睿他……”
“闭嘴!”周季睿猛地抬起头,厉声喝止,眼神里满是惊慌。
他生怕亚瑟把他们父子俩教唆他设计周伯承的事情说出来,到时候,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周明远冷冷地瞥了周季睿一眼,没说话,只是看向亚瑟的目光愈发冰冷:“多余的话,不必说了。你既然敢来龙国挑衅周家,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他挥了挥手,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拖下去!凌迟。”
“不!不要!周爷爷,求您饶命啊!我不想死!”亚瑟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小便失禁,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
他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凄厉的惨叫声在四合院里回荡,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巷口。
周季睿跪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浸湿了身前的青石板。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根本不敢抬头看周明远一眼。
刚才亚瑟的惨状,还有爷爷那冰冷无情的眼神,像一把把尖刀,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位老人,能执掌周家这么多年,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慈祥和蔼。
他的宽容和隐忍,不过是建立在绝对的掌控力之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