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绝美优雅的气质贵妇!亲爱的~(2/2)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米勒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他的四肢流淌出来,很快在地面上汇成了一滩,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保险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几个黑影走了进来,手里的枪口还冒着青烟,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用的垃圾。
米勒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不甘。
他不明白,计划明明天衣无缝,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
是谁背叛了他?
是卡隆,还是队伍里的其他人?
他想开口质问,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保险库的角落里,堆积如山的现金和珠宝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但这一切,都已经和他无关了。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外面的枪声还在继续,夹杂着人们的尖叫和呐喊,地宫深处,只剩下米勒沉重的呼吸声和鲜血滴落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钻心的剧痛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米勒的神经,四肢被打断的地方传来骨头摩擦的钝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隐痛。
他趴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鲜血顺着身体的沟壑蜿蜒流淌,在身后汇成一片刺目的红。
保险库内堆积如山的现金散发着油墨与纸张混合的厚重气息,黄金珠宝在应急灯的微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晕,可这些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财富,此刻在米勒眼中却只剩死亡的预兆。
他艰难地抬起头,脖颈的肌肉因用力而突突直跳,视线模糊中,一个挺拔的身影正缓缓向他走来。
脚步声沉稳而有节奏,踩在铺满现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死神的倒计时。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袖口露出精致的银色腕表,身形颀长挺拔,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冽。
当那张脸映入眼帘时,米勒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是林恒夏!
那个在地下世界声名赫赫,传闻中手段狠辣、心思缜密到令人发指的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
林恒夏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站在米勒面前,目光像精准的手术刀,一寸寸扫过他狼狈的身躯。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毫无价值的废弃物。
“没想到吧,米勒先生。”林恒夏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却裹着刺骨的寒意,“辛苦你一路闯关,帮我打开了这扇门。”
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米勒脸上的黑色面罩,微微用力一扯,面罩被轻易摘下,露出米勒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因剧痛和愤怒而不住颤抖,一双湛蓝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林恒夏,那目光里翻涌着怨毒、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像淬了毒的冰锥,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洞穿。
“一切都是你的算计!”米勒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沫的气息。
他终于明白,从他们策划这场抢劫开始,就已经走进了林恒夏布下的天罗地网。
那个提供赌场地宫图纸、承诺事后分赃的神秘人,恐怕就是林恒夏的棋子。
林恒夏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不达眼底,带着几分嘲弄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算计谈不上,只能说你和你的人太贪心了。”他踱步到一堆黄金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金砖,“我只是需要你们帮我打开保险库的大门而已。”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米勒身上,语气忽然缓和了几分,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过,你很幸运。我一向惜才,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要不要听听?”
活命的机会?
米勒的心脏猛地一跳。
没有人想死,尤其是像他这样在刀尖上舔血多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却又在潜意识里渴望活下去的人。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只要能活着,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似乎都值得。
可下一秒,一个阴鸷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浮现——那个掌控着他一切的“主人”。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加入组织时,“主人”说过的话:“背叛我的人,会比死更痛苦。”
那种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酷刑,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毁灭。
相比之下,眼前的死亡或许反而是一种解脱。
米勒苦笑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决绝,扫过林恒夏那张俊朗却残酷的脸,“不必了。我不会给你折磨我的机会,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组织的规矩深入骨髓,背叛的后果远比死亡更可怕。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像出鞘的利刃。
他向前一步,伸出手就要去扣住米勒的下巴,想要强行逼问。
可指尖刚触碰到米勒的皮肤,他就皱起了眉头——米勒的下巴异常僵硬,触感坚硬,不像是正常的人体组织。
“你以为我会带着毒药上路?”米勒察觉到他的疑惑,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得意,“我们所有人,都服用了特制的胶囊。这种胶囊藏在体内,一旦超过规定时间不服用解药,就会当场暴毙,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这是我们的后手,也是对‘主人’的忠诚证明。”
他顿了顿,看着林恒夏微变的脸色,继续说道:“所以,你什么都别想知道。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等着我毒发身亡,结果都一样。”
林恒夏闻言,却忽然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看样子,你好像忘了我的本事。”
他俯身靠近米勒,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我会催眠。”
米勒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催眠术!
他怎么忘了,林恒夏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不仅仅是他的武力和权势,还有他那出神入化的催眠术。
传闻中,他能轻易瓦解人的心理防线,让人在无意识中吐露一切秘密。
“不……你不能……”米勒挣扎着想要反抗,可身体的剧痛让他连动弹一下都异常艰难,更别说抵抗林恒夏的催眠。
他只觉得林恒夏的眼神越来越深邃,像两个巨大的黑洞,不断吞噬着他的意识。
耳边传来林恒夏低沉而有节奏的声音,像催眠曲一样,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脑海中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原本坚定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
渐渐地,米勒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木讷,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人陷入了深度催眠状态。
林恒夏直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沉声问道:“你们的背后主使者是谁?”
“我不清楚主人的事情……”米勒机械地回答,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林恒夏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他刚想继续追问“主人”的具体信息,却突然看到米勒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他猛地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咬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鲜血瞬间从米勒的嘴角喷涌而出。
他竟然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林恒夏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溅来的血滴。
只见米勒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神中的空洞被极致的痛苦取代,随后便失去了所有光泽,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怎么会这样?
林恒夏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刚才米勒的反应,绝不是简单的毒发,更像是一种潜意识的自我毁灭。
难道是“主人”在他们的意识深处埋下了催眠暗示?只要被询问到关于“主人”的关键信息,或者听到某个特定的词汇,就会触发底层的自我毁灭程序,让人意识涣散,当场死亡。
这个“主人”,果然不简单。
林恒夏没有再多想,对着保险库外挥了挥手。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干练的亲信立刻走了进来,他们是林恒夏最信任的手下,做事干净利落。
“把这里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分类打包,尽快运走。”林恒夏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另外,外面的那些雇佣兵,除了已经死的,剩下的全部带进来,我要亲自催眠审问。”
“是,林先生。”亲信们齐声应道,立刻开始行动。
他们熟练地打开带来的黑色行李箱,将现金、黄金、珠宝等财物分门别类地装进去,动作迅速而有序,没有丝毫的贪念。
林恒夏则走到保险库门口,看着亲信们将外面幸存的几个雇佣兵押了进来。
这些雇佣兵和米勒一样,都处于被控制的状态,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
林恒夏依次对他们进行了催眠,可结果却和米勒一样——他们要么说不清楚“主人”的具体信息,要么在被问到关键问题时,就会触发潜意识的自我毁灭程序,要么咬舌,要么七窍流血而亡。
连续几个雇佣兵都是如此,林恒夏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个“主人”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明和狠辣,竟然能在人的潜意识里埋下如此坚固的防线。
看来,想要从这些人口中找到“主人”的线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虽然没能得到“主人”的信息,但保险库内的这些财物,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林恒夏看着亲信们有条不紊地清理着财物,眼神逐渐恢复了平静。
处理完保险库的事情,林恒夏转身走出了地宫。
赌场里的混乱已经被控制住,刚才逃窜的客人和工作人员都被集中到了大厅,由他的手下看守着,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
卡隆和他的几个核心手下则被单独押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显然还没明白为什么计划会突然败露。
林恒夏没有理会这些人,径直朝着赌场顶楼走去。
顶楼是他的私人区域,平时很少有人能上来。
推开顶楼的房门,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红酒的醇香,让人瞬间放松下来。
房间内的装修奢华而典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繁华璀璨。
一个穿着一袭黑色吊带长裙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林恒夏进来,她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