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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风雨迎检,炉火纯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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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接着赶往吕州钢铁厂。钢厂的气氛与工地不同,机器的轰鸣声和空气中铁锈与机油混合的味道,构成了工业特有的厚重感。赵立春的重点明显放在安全上,尤其是在发生过事故的1号高炉区域,他停留的时间最长,问得最细。

“上次事故的教训很深刻啊,”赵立春看着焕然一新的炉体和周围清晰划定的安全线,语气沉重,“彻底整改的措施都落实到位了吗?能不能确保绝对安全?”

周为民早已准备充分,他拿出厚厚的整改报告,并指着现场一一说明:“请书记放心,我们吸取了血的教训。所有设备都经过了强制性探伤检测和更换,光安全投入就比去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两百。”

“我们重新制定了极其严格的安全规程,”他说着拿起一本蓝色封面的《安全Sop手册》,“细化到了每一个操作步骤,并且要求所有员工定期培训、考核上岗。不合格的一律离岗培训。”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还特意叫来一位当班的炉前工组长。那老师傅戴着安全帽,脸庞被炉火映得发红,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但十分朴实:“领导,现在安全抓得忒紧了!天天讲,月月考,操作规程就贴在墙上,卡得严着呢!谁也不敢马虎,这可是自家性命的大事!”工人的话往往比领导的汇报更有力量。

赵立春点了点头,似乎表示满意。但就在气氛稍有缓和之时,他话锋一转,像是随口闲聊般问道:“为民同志,现在钢厂的股权结构变了,听说还有员工持股?这是好事,激发活力嘛。”

“不过,这么多股东,利益诉求不一样,会不会影响到在安全生产这种需要长期投入、短期不见效益的事情上的决策啊?毕竟,省钱可是能直接体现在利润上的。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和安全底线,你们怎么平衡?”

这个问题更为犀利,直指混合所有制改革的敏感神经。周为民的额头微微见汗,这个问题涉及层面已超出他一个技术总工的范畴。

高育良再次自然地将话接了过来,他神态从容,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赵书记这个问题提得非常好,切中要害。我们认为,活力的激发和安全底线的坚守并不矛盾,关键是明确规则和强化党的领导。”

“在吕钢,安全生产投入是列入公司章程的强制性支出,任何股东都无权削减。相反,员工持股后,主人翁意识大大增强,他们自己就是安全生产最直接的监督员和受益者,这对提升整体安全水平反而是巨大促进。”

他顿了顿,用数据支撑:“事实上,改制以来,钢厂不仅实现了扭亏为盈,订单量和利润率大幅提升,安全事故发生率反而降到了历史最低水平。”

“这证明良性的改革和管理提升能够实现多重目标。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市委国资委的监督职责丝毫没有放松,反而通过派驻董事、强化审计等方式得到了加强,确保国有资本的主导地位和保值增值目标万无一失。”他的回答既肯定了改革成效,又牢牢守住了政策和政治的底线。

李达康立刻跟上补充,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是啊,赵书记,吕钢厂今年上半年利税已经超过去年全年,解决了大量就业,对吕州经济的拉动效应非常明显。发展是硬道理,安全更是发展的基石,这两者我们牢牢抓在手里。”他试图用扎实的经济数据转移焦点。

赵立春静静地听着,目光在高育良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那副平静的儒雅面具下看出些什么。对方又一次给出了无懈可击的回答,甚至隐隐透出一种不同于传统地方官员的思维模式,这让他感觉有些难以把握。

他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嗯,有这样的认识很好。成绩要肯定,但安全生产的弦,一刻也不能松。改革要积极,但要稳步,步子大了容易出问题。”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示意味。

最后的汇报会在钢厂会议室进行。石红杏和周为民的汇报准备充分,数据详实,图文并茂。赵立春听完,照例先肯定了吕州班子的努力和取得的成绩,表扬了棚改的民生意义和钢厂扭亏为盈的经济效益。

然而,接下来的“但是”才是重点。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字字千钧:“……不过,工作中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和风险点。比如这次龙腾集团的事件,就说明我们的招标监管流程还存在漏洞,让一些不良企业有了可乘之机,这要深刻反思,堵塞漏洞。”他轻轻一点,就把问题定性为吕州自身的监管漏洞。

“棚改资金方面,虽然引入了科技手段,但程序合规不代表就没有风险,干部的廉洁自律和教育监督必须常抓不懈。”这话像是说给所有人听,又像是特意说给高育良和石红杏听。

“至于钢厂,成绩可喜,但教训犹在。混合所有制改革是方向,但要稳步推进,尤其要严防国有资产流失的风险,安全生产更是永恒的主题,决不能有丝毫松懈和麻痹。”这番总结性发言,看似全面客观,实则每一个“肯定”后面都紧跟着一个“敲打”,压力给得十足。

高育良代表市委市政府表态,语气谦逊而诚恳:“感谢赵书记的肯定和重要指示,我们一定认真学习领会,坚决贯彻落实。对于工作中存在的不足,特别是龙腾集团事件暴露出的问题,我们一定深刻反思,立刻进行流程复盘和优化,加强全方位监管,杜绝类似情况再次发生。”

“在资金使用和安全生产上,也一定按照您的指示,时刻保持警惕,完善制度,压实责任,确保万无一失。”他的态度无可挑剔,完全是一副虚心接受上级批评指导的模样。

视察总算有惊无险地结束了。送走了赵立春的车队,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李达康甚至觉得,虽然被敲打了几句,但总算把吕州的成绩展示出去了,结果不算坏。石红杏和周为民更是有种通过了大考般的虚脱感。

高育良站在办公楼前,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刚刚稍微松弛下来的神经,却因为另一件迅速逼近的事情而再次绷紧。祁同伟步履匆匆地从旁边赶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走到高育良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颗炸弹投入平静的水面:

“高书记,刚接到市人民医院的紧急报告。那个昏迷的招标会技术员……李贵,今天凌晨四时左右,病情突然急剧恶化,虽然全力抢救,但……最终不幸死亡。”

高育良猛地转头看向祁同伟,眼神锐利起来。

祁同伟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而且,医院在后续整理时发现,死者体内检测出某种无法明确来源的化学物质残留,症状表现高度疑似……中毒。省公安厅的法医和刑侦专家已经接到报告,正在赶来的路上。”

高育良的心猛地一沉。意外变成了谋杀!事件的性质彻底改变,而且偏偏发生在赵立春刚刚离开吕州的这个时间点。这巧合太过诡异,像是一双隐藏在暗处的冰冷眼睛,在嘲笑着刚刚结束的视察,并预示着更深的凶险已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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