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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封印解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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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魂鼎剧烈震动,黑气暴涨,鼎口张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无数扭曲的人脸从黑气中浮现,发出凄厉的尖啸,仿佛有无数冤魂要从鼎中冲出!

“血祭大阵,启!”教主嘶吼着,十二根石柱上的锁链突然绷直,尸体眼中射出红光,与锁魂鼎的黑气相连,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

严芯和岳博宇瞬间被阵法笼罩,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被吸向锁魂鼎!

“不好!他要用我们的灵力和神魂献祭!”岳博宇脸色大变,将金光剑插在地上,双手结印,“严芯,用你的玄冰诀冻结阵法节点!我来拖住他!”

“好!”严芯(小白狐)咬牙,体内寒气疯狂运转,双手按在地面上,“玄冰·万载冰封!”

冰层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覆盖了十二根石柱,试图冻结阵法节点。但血色阵法的力量太过强大,冰层刚接触到石柱,就被红光融化!

“没用的!”教主狂笑,拐杖一点,一道黑气射向严芯!

岳博宇瞳孔一缩,猛地扑到严芯身前,用身体挡住了黑气!

“噗!”黑气穿透了他的肩膀,留下一个焦黑的血洞,伤口处黑气缭绕,不断腐蚀着他的血肉!

“博宇!”严芯(小白狐)惊呼,扶住摇摇欲坠的岳博宇。

“别管我……”岳博宇咳出一口黑血,脸色惨白如纸,“快……破坏鼎身的符文……那是阵法的核心……”

严芯看着他肩膀上不断恶化的伤口,眼中泪水打转,却咬牙点头:“好!你撑住!”

她转身,冰剑凝聚全身灵力,化作一道冰蓝色的长虹,直刺锁魂鼎上最醒目的一道锁链符文!

“找死!”教主怒吼,拐杖横扫,一道黑气鞭影抽向严芯后背!

严芯能感觉到身后的恶风,却没有回头——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就在黑气即将击中她的瞬间,岳博宇突然猛地推开她,自己迎向了黑气鞭影!

“噗嗤!”

黑气鞭影狠狠抽在岳博宇的后心,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在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白衣。

“博宇!!!”严芯(小白狐)目眦欲裂,冰剑终于刺中了锁魂鼎的符文!

“咔嚓!”

符文碎裂,锁魂鼎的震动瞬间减弱,血色阵法的光芒也暗淡下去。

“不——!”教主发出一声咆哮,眼中充满了疯狂,“我等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失败!”

他猛地扑向锁魂鼎,双手按在鼎身上,全身精血疯狂涌入,黑气瞬间吞噬了他的身体!“我要与鼎融合!成为不死之神!”

锁魂鼎再次爆发,黑气比之前更加浓郁,整个祭坛开始崩塌!

严芯(小白狐)顾不上阵法,跌跌撞撞跑到岳博宇身边,将他扶起:“博宇,你怎么样?撑住!我们走!”

岳博宇靠在她怀里,呼吸微弱,脸上却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严芯……对不起……当年……我假意背叛天衍宗……是为了……查红链的阴谋……没想到……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别说了!我带你走!”严芯(小白狐)眼泪决堤,想要抱起他,却发现他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

“锁魂鼎……不能落入红链手中……”岳博宇从怀中掏出一块碎裂的玉佩,玉佩上闪烁着微弱的金光,“这是……天衍宗的……镇派之宝……‘破妄玉’的碎片……能暂时……封印鼎的邪力……”

他将玉佩碎片塞进严芯手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活下去……替我……报仇……红链……不会……善罢甘休……”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彻底化为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博宇——!”严芯(小白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手中紧紧攥着玉佩碎片,泪水模糊了视线。

锁魂鼎的黑气中,传来教主疯狂的嘶吼:“我不会死!我要让你们都陪葬——!”

剧烈的爆炸传来,整个祭坛轰然倒塌,严芯(小白狐)被气浪掀飞,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

“啊——!”

小白狐猛地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抽搐,瞳孔中的血色褪去,重新恢复了清明。她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仿佛刚从一场窒息的噩梦中挣脱。

我心中一紧,想要上前,却被她周身突然暴涨的幽黑光芒挡住——驱邪绳的光芒比刚才更加炽烈,而降魔抓的金光也同时爆发,两者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小白狐包裹其中。

幻境中严芯的执念彻底爆发,反而加速了残魂的消散。那些原本顽固缠绕在小白狐灵魂本源上的黑色雾气,此刻如同被狂风卷起的尘埃,疯狂地旋转、撕裂,严芯的惨叫声也变得凄厉无比:“博宇……我不甘心……红链……我还没报仇……”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那是几百年的等待、爱恋、仇恨与不甘交织的最后悲鸣。随着幻境中岳博宇消散的画面在她残魂中最后一次闪过,那些黑色雾气终于达到了极限——

“嘭!”

一声轻响,所有的黑色雾气骤然炸开,化为无数细碎的光点,被降魔抓的金光彻底吞噬、净化。

大厅中,那股阴冷怨愤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小白狐手腕上的驱邪绳,幽黑光芒达到顶峰后寸寸断裂,化作无数微光融入她体内。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身体软软倒下,我连忙冲上前,稳稳接住她。

她的呼吸平稳下来,脸上露出安详的笑容,仿佛卸下了几百年的重担。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纯净柔和的灵力,心中百感交集——那场幻觉中的惨烈战斗,不仅是严芯执念的最后释放,也是她与过去的彻底告别。而小白狐,终于在这场跨越时空的恩怨纠葛中,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辛苦你了,小白狐。真的辛苦你了。”我低下头,在她光洁微凉的额头上充满怜惜地、郑重地印下一个吻,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深深庆幸和无尽的爱怜。

我打横抱起小白狐,在大厅中央费力地找了一块相对干净平整的地面坐下,调整姿势让她能尽可能地舒服靠在我的怀里。我不敢随意移动她,生怕牵动她可能存在的内伤或灵魂层面的疲惫,只能这样静静地守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安睡的容颜,耐心地等待她自然醒来。

怀中的小白狐睡得很沉很沉,仿佛陷入了诞生以来最深的睡眠之中。长长的睫毛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颤动一下,像是蝴蝶脆弱的翅膀,又像是在做什么安宁的美梦。她的嘴角不知何时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浅浅的、纯净的笑意,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好几个时辰。古堡依旧死寂得可怕,只有偶尔从远处黑暗角落传来的碎石滑落的轻微声响,反而更加衬托出这里的空旷与寂静。我抱着小白狐,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任何细微的变化,一边也在脑海中飞速地梳理着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其中蕴含的大量信息。

严芯的残魂确实被驱逐净化了,但她真的就此彻底消失于天地间了吗?还是说,她这积累了几百年的执念,只是暂时被击散蛰伏,仍在古堡的某个阴暗角落,等待着下一次复燃的机会?那个她临终前提到的、充满不祥意味的“红链”组织,又究竟是什么来头?它们在这整件事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几百年前岳博宇和严芯那场惨烈的悲剧,背后是否还隐藏着更深的、不为人知的隐情?岳博宇当年的“背叛”,真的仅仅是负心薄幸吗?还是另有苦衷甚至阴谋?

还有小白狐,她现在具体状况如何?那根神秘的驱邪绳化作光点融入她体内,究竟是福是祸?会对她产生怎样的长远影响?严芯的意识被彻底驱逐后,她灵魂中那片曾被占据的空白是何种状态?她还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拥有全部过往记忆和情感的小白狐吗?还是说,在某种程度上,她已经是一个崭新的、融合了某些未知因素的慕容燕?

无数的疑问如同潮水般在我脑海中盘旋交织,找不到出口。但眼下最重要的,仍然是怀里的这个人,我必须按捺住所有的焦躁与好奇,耐心等待小白狐自己醒来,只有她才能给出部分答案。

又过了似乎漫长无比的一段时间,在我几乎要以为她会一直这样睡下去时,怀中的小白狐终于有了动静。她的眼皮先是轻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有些吃力地抬起,露出了一双缓缓睁开的、清澈明亮如初生山泉的眼睛。

那是一双完全属于小白狐自己的眼睛,纯净、灵动,不掺任何杂质,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茫然懵懂,以及……一种仿佛卸下了某种与生俱来的沉重枷锁后、从未有过的轻松和通透感。那双眼睛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严芯的阴郁、哀怨和掌控欲,清澈见底,映照着我的担忧与期待。

“大鱼?”她轻轻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久睡后的虚弱和些许沙哑,但吐字无比清晰,充满了属于她自己的、那份独特的柔软而坚韧的韵味。

“我在。我一直都在。”我连忙应道,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紧,手臂不自觉地收拢了些,“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吗?或者身上哪里痛?”我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去,生怕遗漏任何一点不适。

小白狐眨了眨眼,眼神渐渐聚焦,变得清明起来。她先是看了看我写满担忧的脸,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双手,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们一般,接着又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手腕——那里原本戴着驱邪绳的地方,此刻已然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圈极淡极淡的白色印痕,如同一个浅浅的、即将消失的手镯印记,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出来。

“我……”她张了张嘴,似乎在仔细感受和组织语言,眼神里带着些许新奇和探索,“我感觉……很奇怪,但是……很轻松。好像……心里一直压着一块很大很大、重得喘不过气的石头,突然之间……不见了。”她说着,甚至还尝试着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第一次真正自由地呼吸。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我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和全然的依赖:“大鱼,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还有……对不起,刚才一定让你非常担心了。”她显然还模糊地记得刚才那场发生在自己体内、凶险万分的双魂对抗时的一些零星片段和我的焦灼。

“傻瓜,跟我还说这些做什么。”我笑着,宠溺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动作轻柔无比,“你没事,就是最好的消息。只要你平安,我做什么都值得。”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句盘旋已久、带着一丝忐忑的担忧,“那现在……你感觉,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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