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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异次元战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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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惊醒,脑海里像有无数钢针在乱刺。每一根针仿佛都带着尖锐的倒刺,在我的脑神经间肆意刮擦,疼得我几近昏厥。环顾四周,我竟身处一个潮湿阴暗的战壕。这战壕位于巽穆星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战壕的墙壁上渗出黑色的水珠,像是从大地深处涌出的脓血。

刺鼻的硝烟和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火药、能量流与腐烂肉体混合的令人作呕的味道。身旁横七竖八地躺着伤兵,他们痛苦的呻吟声在这死寂的战壕里格外刺耳。有的伤兵腹部被能量炮炸开,脏器流了一地,还在微弱地喊着亲人;有的伤兵手臂被激光切断,残肢就扔在一旁,幽蓝色的血液汩汩地冒个不停。我这才意识到,我穿越成了一名士兵,巽穆星系战争的阴云已经将我紧紧笼罩。

我的好友大头和妙手空在之前的萨尔瓦星战役中早已牺牲。记得那天,在那片植被茂密、瘴气横行的星球上,大头被一颗流弹击中胸口,能量流瞬间染红了他的军装,那血红得刺眼,像是一朵盛开在极寒之地的魔花。他瞪大了双眼,嘴里还念叨着家乡的亲人,眼神中满是不甘和牵挂。妙手空则是在一场激烈的滩头争夺战中,被敌人的等离子炸弹炸得粉身碎骨,只留下了一块残破的身份牌。每当想起他们,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那伤口永远无法愈合,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新的撕裂。

在巽穆星系战场上,联邦的星际航母战斗群在辽阔的宇宙中纵横驰骋,舰载战机如蝗虫般起飞又降落。叛军的幽灵战机则像鬼魅一样,时不时从虫洞跳跃中窜出,发动突然袭击。太空中,一艘艘战舰喷吐着能量光束,炮弹在虚空中炸开,激起绚烂的能量涟漪。而在我们所处的小岛上,无人侦查机如幽灵般在天空盘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它们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恶魔的眼睛,窥视着每一个生命。无人战车像钢铁怪物一样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建筑倒塌,尘土飞扬。战争机器人则像冷酷的杀手,无情地扫射着每一个活物。它们的机械手臂精准地射击,能量子弹像雨点般落下,每一颗都可能带走一条生命。到处都是损坏的装备,扭曲变形的机甲像被捏碎的玩具,冒着黑烟的飞行器仿佛是燃烧的棺材,还有士兵的尸体、残肢断臂,脑浆和鲜血溅得到处都是,那场景简直比地狱还要恐怖。人性在这血腥的战争中似乎已经消失殆尽,每个人都只是为了生存而杀戮。

有一天,司令官召集了几个人,准备去敌人位于硫磺星的核设施实施偷袭破坏任务。那核设施据说被一层神秘的气息所笼罩,里面不仅有严密的防守,还流传着许多恐怖的传说。有人说,那里曾经进行过可怕的实验,有一些非人的怪物被囚禁在里面。硫磺星的火山口不断地冒着硫磺蒸汽,核设施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蓝色雾气,那雾气中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我满心期待能被选上,渴望为大哥和二哥报仇,可最终我却落选了。看着那几个人远去的背影,我的心里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然而,回来的只有司令官一人。他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他说,在硫磺星的核设施里,他们遭遇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怖生物。那生物身形巨大,足有两层楼高,浑身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那光芒像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邪光。它的眼睛像燃烧的火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毁灭的力量。队员们在它面前就像脆弱的蝼蚁,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那生物的嘴里长满了尖锐的牙齿,每一颗牙齿都滴着绿色的毒液,被它咬伤的队员瞬间就全身溃烂,发出凄惨的叫声。司令官是靠着运气才逃了出来。

可战争的局势越来越严峻,叛军在巽穆星系不断地增兵,企图扭转战局。司令官不得不再次挑选队员执行任务。这次,我们的目标是炸毁敌人位于菲林星的能量大坝,阻止他们利用大坝的能量进行供应和军事部署,以打乱他们的大规模进攻计划。一路上,我们乘坐星际潜艇穿越波涛汹涌的宇宙乱流。潜艇里空间狭小,空气污浊,每个人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当我们接近菲林星海岸时,周围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紧紧地攥着我们的心脏。

当我们接近大坝时,发现有一些叛徒在为敌人守卫。这些叛徒为了一己私利,出卖了自己的阵营和同胞,他们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却掩盖不住内心的丑恶。他们熟悉当地的地形和防御工事,给我们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我们迅速分成几个小组,利用夜色的掩护,从不同方向向叛徒们靠近。我所在的小组小心翼翼地穿过一片茂密的能量植被丛,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立刻示意队员们隐蔽。透过植被的缝隙,我看到两个叛徒正端着能量枪,警惕地巡逻着。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傲慢和得意,似乎觉得自己为敌人卖命就能获得荣华富贵。

我向队员们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准备动手。当那两个叛徒走到离我们足够近的时候,我猛地从植被丛中冲了出去,用能量枪抵住其中一个叛徒的脑袋。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刚想呼喊,我便低声喝道:“再动就打死你!”其他队员也迅速控制住了另一个叛徒。

我们从这两个叛徒口中得知,大坝周围设置了多处暗哨和陷阱,而且还有一队叛军士兵随时待命支援。我们不敢有丝毫大意,继续向大坝推进。在接近大坝的过程中,我们又遭遇了几波叛徒的阻击。他们躲在掩体后面,向我们疯狂射击,能量子弹在我们身边呼啸而过。

我们利用地形优势,与叛徒们展开了激烈的交火。我看到一名队员被敌人的子弹击中,倒在了地上。愤怒瞬间涌上心头,我端起枪,向敌人猛烈扫射。队友们也纷纷开火,一时间,枪声、喊叫声和能量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突然,敌人启动了能量护盾,一道透明的屏障将他们保护起来,我们的能量子弹打在上面,只泛起一道道涟漪。我当机立断,让队员们集中火力攻击护盾的能量源。我们一边射击,一边慢慢向能量源靠近。敌人发现了我们的意图,派出了更多的叛徒从侧面迂回包抄我们。

我指挥部分队员转身迎击侧面的敌人,双方陷入了激烈的近身肉搏。我挥舞着能量刺刀,与一名叛徒拼杀在一起。那叛徒身形高大,力量十足,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股狠劲。我巧妙地躲避着他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终于,在他一次用力过猛的攻击后,我瞅准时机,猛地将刺刀刺进了他的胸口,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缓缓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攻击护盾能量源的队员们终于成功地破坏了能量源,护盾瞬间消失。我们趁机向大坝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就在我们准备安装炸弹时,意外发生了。大坝的深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吼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让人不寒而栗。那吼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阵巨大的震动,大坝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缝,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从里面冲出来。我们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通道。通道口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好奇心和使命感驱使着我们进入了通道。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我们手中的能量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那些符号像是用鲜血刻成的,散发着一种神秘而邪恶的气息。突然,一只巨大的触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抓住了一名队员。那触手表面布满了鳞片,坚硬如铁,每一片鳞片上都有一个小小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队员发出了一声惨叫,瞬间就被拖进了黑暗之中。我们惊恐地开枪射击,可那触手却像钢铁一样坚硬,能量子弹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伤害。

在与这恐怖生物的搏斗中,我们逐渐陷入了困境。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伸了出来,将我们团团围住。那些触手不停地挥舞着,像一条条巨蟒,试图将我们全部吞噬。司令官为了保护大家,引开了那生物的注意力,他一边开枪一边大喊着让我们快走。最终,他被无数的触手缠住,身体被挤压得变形,幽蓝色的鲜血从他的口鼻中喷出。看着司令官牺牲,我的悲痛和愤怒达到了顶点。

我怀着悲痛和愤怒,带着剩下的队员继续完成任务。我们终于成功地炸毁了大坝,汹涌的能量洪流冲垮了敌人的防线,阻止了他们的进攻。能量流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咆哮着席卷一切,敌人的士兵在能量洪流中挣扎、惨叫,被无情地吞噬。

战争还在继续,我带着司令官的遗愿,继续战斗。在接下来的五年里,我经历了无数惨烈的战斗。

有一次,我们参与了塞班星的登陆作战。当我们的登陆舰靠近星球表面时,敌人的炮火如雨点般袭来,登陆舰周围的能量护盾被打得闪烁不定。我们冒着枪林弹雨,奋力冲下登陆舰。刚一上岸,就遭到了敌人能量机枪阵地的猛烈扫射,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我和几名战友迅速寻找掩体,观察着敌人机枪阵地的位置。我们发现敌人的机枪阵地隐藏在一个坚固的能量碉堡里,碉堡周围布满了能量铁丝网和反步兵地雷。我们决定分成两路,一路吸引敌人的火力,另一路迂回到碉堡后方进行攻击。

我带领一路战友向敌人的机枪阵地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一时间,枪声、能量手榴弹爆炸声和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敌人被我们的火力吸引,将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们这边。与此同时,另一路战友成功地迂回到了碉堡后方,他们迅速炸开了碉堡的后门,冲进了碉堡内部。

然而,碉堡内部的敌人早有准备,他们设置了多层防御工事。当战友们冲进碉堡时,遭到了敌人交叉火力的攻击。我听到碉堡内传来激烈的枪声和战友们的喊叫声,心急如焚。我立刻带领身边的战友向碉堡的侧面冲去,试图从另一个方向支援他们。

我们用能量切割器切开了碉堡侧面的墙壁,冲进了碉堡内部。在狭窄的通道里,我们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战斗。敌人的士兵训练有素,他们利用狭窄的空间进行防守,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阻碍。我和战友们相互配合,用能量刺刀和手枪与敌人拼杀。

在战斗中,我看到一名战友被敌人的能量刺刀刺中,他强忍着伤痛,仍然死死地抱住敌人,与敌人同归于尽。我心中充满了悲愤,更加奋勇地与敌人战斗。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我们终于消灭了碉堡里的敌人,占领了机枪阵地。

然而,敌人并不甘心失败,他们组织了一波又一波的反击。我们坚守在阵地上,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敌人出动了战争机器人,这些机器人皮糙肉厚,火力强大。它们向我们发射能量炮弹,我们的掩体被一一炸毁。

我和战友们利用机器人的行动迟缓的特点,灵活地躲避着它们的攻击。同时,我们集中火力攻击机器人的关节部位。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我们终于摧毁了大部分战争机器人。但敌人又派出了飞行机甲,这些机甲在空中盘旋,向我们发射激光束。

我们用防空武器进行反击,但由于机甲速度太快,很难击中它们。就在我们陷入困境时,一艘我方的支援战机赶到,它发射出强力的能量导弹,将飞行机甲纷纷击落。在支援战机的掩护下,我们成功地守住了阵地。

还有一次,我们在菲林星的一座城市里与敌人展开了巷战。城市里的街道狭窄而曲折,敌人利用地形优势,隐藏在各个角落向我们发动袭击。我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在一条狭窄的街道上,我们遭到了敌人狙击手的伏击。一名战友不幸被狙击手击中头部,当场牺牲。我们迅速寻找掩护,试图找出狙击手的位置。我观察着周围的建筑物,发现一栋高楼的窗户里闪过一道亮光。我判断那就是狙击手的位置,于是向队友们打了个手势,准备进行反击。

我们分成几个小组,从不同方向向那栋高楼逼近。当我们接近高楼时,敌人的狙击手开始向我们射击,能量子弹在我们身边呼啸而过。我们利用建筑物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向楼上推进。

在楼梯间里,我们遭遇了敌人的几名士兵。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近距离战斗,我挥舞着手中的能量刺刀,与敌人拼杀在一起。敌人的一名士兵试图用匕首偷袭我,我眼疾手快,用刺刀挡住了他的攻击,然后一脚将他踢倒在地,接着迅速将刺刀刺进了他的心脏。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我们终于消灭了楼梯间里的敌人,继续向楼上推进。当我们到达狙击手所在的楼层时,发现狙击手已经转移到了另一个房间。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房间,突然,房门猛地打开,一名敌人士兵端着能量枪向我们扫射。我迅速躲到一旁,同时向敌人开枪还击。在激烈的交火中,我们终于击毙了那名敌人士兵,找到了狙击手。

狙击手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他躲在房间的角落里,利用一面能量反射镜观察着我们的动向。我悄悄地绕到他的身后,趁他不注意,用枪抵住了他的脑袋。狙击手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成为了我们的俘虏。

终于,慕沙星和埃吉尔星的两声巨响,宣告了战争的结束。和平的曙光洒在了这片饱受摧残的巽穆星系岛屿和星球沿海地区。我以少校的身份退役,开了一间老兵军事俱乐部。在俱乐部里,我和其他老兵们回忆着那些战争中的恐怖经历和英勇事迹。我们知道,那段穿越巽穆星系战争的恐怖探险,将永远铭刻在我们的心中,成为我们生命中无法磨灭的记忆。但我们也相信,和平来之不易,我们要用自己的经历,让更多的人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随着慕沙星和埃吉尔星的两声巨响,战争的喧嚣戛然而止,和平的曙光如同破碎的镜面,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洒落在这片饱受摧残的巽穆星系星球和沿海地区。我以少校的身份退役,心中那片被战火灼烧的荒原却始终无法平复。

我开了一间老兵军事俱乐部,俱乐部的招牌在能量流中吱呀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苦难。室内的墙壁上挂满了战争时期的照片,照片里的面容都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每一张脸都像是被黑暗的漩涡紧紧吸住。老兵们时常聚在这里,围坐在昏黄的能量灯光下,回忆着那些战争中的恐怖经历和英勇事迹。

一天深夜,俱乐部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吧台前,手中握着一杯早已冷却的能量酒,目光呆滞地望着墙上一张硫磺星核设施的照片。突然,一阵冷的能量流从门缝中挤了进来,吹得照片沙沙作响。我心中一惊,抬头望去,只见照片上原本静止的画面竟开始扭曲变形,那核设施周围的蓝色雾气仿佛活了过来,不断地翻滚涌动。

我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就在这时,照片里伸出了一只巨大的触手,那触手表面布满了鳞片,每一片鳞片上的小眼睛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触手猛地冲破照片,向我抓来,我本能地向后躲闪,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桌子,酒杯摔落在地,清脆的破碎声在寂静的俱乐部里格外刺耳。

我惊恐地看着那只触手,它的力量大得惊人,所到之处,桌椅被轻易掀翻。紧接着,更多的触手从照片中伸了出来,整个俱乐部被黑暗笼罩,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异次元的恐怖漩涡。我试图拿起旁边的能量椅子反抗,但在这些触手面前,我的反抗显得那么渺小无力。

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我听到了司令官的声音,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和急切:“快离开这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战争的恐怖只是一个开始,异次元的邪恶正在苏醒……”声音渐渐消失,而那些触手却越来越多,将我团团围住。

突然,灯光熄灭,整个俱乐部陷入了一片漆黑。我能感觉到那些触手在我身边游走,冰冷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我仿佛听到了无数战争中死去士兵的冤魂在哭泣,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恐怖的悲歌。

当灯光再次亮起时,俱乐部里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原本熟悉的环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扭曲能量和奇异物质的异次元空间。周围的地面像是由粘稠的黑色液体构成,不断地冒着气泡,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天空中悬浮着巨大的、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晶体,不时有闪电般的能量束在晶体间穿梭。

那些触手并没有消失,反而从四面八方涌来,数量比之前更多。我迅速从地上捡起一把能量枪,向最近的一只触手射击。能量子弹击中触手,却只激起一阵火花,并没有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就在我全力应对触手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那是一个由各种扭曲肢体拼凑而成的怪物,它的身体上长满了眼睛和嘴巴,每一张嘴巴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怪物的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能量镰刀,镰刀上流淌着绿色的毒液。

怪物挥舞着那把巨大的镰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向我狠狠砍来。我身体本能地一侧身,脚下灵活地滑动,像一只敏捷的猎豹。镰刀重重地砍在地上,地面仿佛被一股邪恶的力量侵蚀,溅起一片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液体,那液体滋滋作响,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地面蠕动。

我迅速抬起手中的能量枪,瞄准怪物的身体,手指扣动扳机,一连串能量子弹如流星般射出。然而,子弹击中怪物身体时,只泛起了微弱的涟漪,它的身体就像一堵坚硬的壁垒,能量子弹对它的伤害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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