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规则故事二十二《阴蛊秘局》(1/2)
“怎么回事?”大头惊恐地喊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尖锐,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他下意识地伸手在空中乱抓,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些安全感。
在这浓稠的黑暗中,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那声音如同战鼓,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众人紧张的神经。突然,一只冰冷得如同冰块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那触感好似寒冬腊月里的冰霜,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肩膀处迅速蔓延至全身,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别怕,是我,千面人。”千面人压低声音说,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试图让我镇定下来。
我放下心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然后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打开开关,一道明亮的光线划破了黑暗。我小心翼翼地朝着开关处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生怕在这黑暗中摔倒。终于走到了开关处,只听“啪”的一声,我按下了电灯开关。
众人都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光明的到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两秒后,灯重新亮了起来。我赶紧说道:“大家别怕,只是跳闸而已。”
众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张的情绪也随之舒缓了一些。有人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用手不停地拍着胸口;有人则互相看了看,眼中的恐惧还未完全消散。可是我不会说出来的是:刚才我按了电灯开关,可是灯却是延后了两秒才亮的。这两秒的延迟,在我的心里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种莫名的不安在我的心底悄然滋生。
妙手空好奇地问道:“姐,你讲完了吗?我觉得这个故事还行啊,多重恐怖元素融合在一起,溶洞的恐怖、梦中的神秘召唤、突然的停电、黑暗中冰冷的手,,就像层层叠叠的迷雾,让人越琢磨越觉得害怕。”
小白狐双手抱臂,微微皱眉说道:“这故事确实挺勾人胃口的,那个米尔之后到底有没有去揭开溶洞的秘密呢?说不定背后藏着更可怕的东西,感觉故事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呢。”
冬瓜挠了挠头,一脸兴奋地说:“我也觉得不错,尤其是黑暗中那只手搭在肩膀上的情节,吓得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感觉都能拍成一部恐怖电影了。”
大头一脸自信地说:“我还有一个故事,我感觉刚才这个故事一般般啦。我这就讲出来,大家来一起评选评选,看看哪个更精彩。”说着,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阴蛊秘局》:
一、阴宅凶兆
阿罗,在外人眼中,是个因破产而落魄回到苗疆深山农场的男人。每日,繁重的农活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几乎窒息。农场里的生活单调得如同那连绵无尽、沉默不语的山峦,他的身影在田间日复一日地忙碌着,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粗糙的双手布满了老茧。每当夜幕降临,阿罗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那破旧的木屋,孤独与绝望便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然而,鲜有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多年前,年轻气盛的阿罗独自闯入苗疆那神秘莫测的蛊林。蛊林里,诡异的瘴气如幽灵般弥漫,仿佛隐藏着无数双邪恶的眼睛在窥视。那瘴气带着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之欲呕,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吸入了致命的毒药。阿罗在蛊林中与蛊虫为伴,忍受着蚊虫如针般的叮咬,那疼痛仿佛深入骨髓。蛊毒的侵蚀更是让他的身体如同被无数条小蛇啃噬,奇痒难耐又痛苦不堪。潮湿闷热的环境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汗水不停地从他的额头滚落,他的衣服始终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夜晚,是蛊林最恐怖的时刻。蛊虫的嘶鸣声尖锐刺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呼唤;山林中的怪叫声此起彼伏,像是野兽的咆哮和冤魂的哀号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阿罗独自蜷缩在一个简陋的洞穴里,周围是闪烁着诡异光芒的蛊虫,它们的眼睛如同鬼火般阴森。突然,一只巨大的人面蜘蛛从洞顶垂落下来,八条毛茸茸的长腿在洞壁上爬行,发出“沙沙”的声响。它的人面扭曲变形,流着绿色的黏液,张开布满尖牙的嘴巴,向着阿罗扑来。阿罗惊恐地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与这只人面蜘蛛展开了殊死搏斗。在激烈的战斗中,阿罗的手臂被蜘蛛的毒牙咬伤,鲜血直流,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最终用短刀刺死了人面蜘蛛。
但他凭借着超乎常人的坚韧毅力,即便被蛊毒折磨得痛苦不堪,身体时常抽搐、呕吐,也未曾放弃。他对阴阳蛊术有着独特的天赋,能敏锐地感知到阴阳二气与蛊毒气息的流转。在那些漫长而黑暗的日子里,他与各路蛊仙沟通,每一次沟通都像是在与死神共舞。那些蛊仙的形象恐怖怪异,有的长着蛇身人面,有的浑身散发着腐臭的气息。一次,他在与一位浑身长满眼睛的蛊仙沟通时,那些眼睛突然都转向他,射出一道道冰冷的光芒,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阿罗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向蛊仙请教阴阳蛊术的奥秘,蛊仙被他的诚意所打动,传授了他一些珍贵的法术。
经过多年的刻苦修行,阿罗成为了一名技艺精湛的阴阳蛊师。那些在修行过程中积累的神秘知识和法术,如同深藏在黑暗中的锐利武器,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这片看似宁静祥和的农场,实则是一座恐怖的深渊。它是百年前苗疆邪术师设下的“阴蛊聚气穴”,阴气与蛊毒在地下如同汹涌的暗流,不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每当夜幕降临,农场的地面会隐隐泛起一层幽绿色的光芒,如同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一切。
在农场的地下深处,静静地掩埋着清朝刽子手阿旺家族的七口槐木棺。每一口棺材都散发着腐朽而神秘的气息,棺底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苗疆禁咒》中的“锁魂蛊咒”。那些咒语仿佛是一条条无形的铁索,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将棺内的灵魂紧紧锁住,使得这里成为了一个天然的养尸养蛊地。夜深人静之时,能隐隐听到地下传来的低沉嘶吼,仿佛是被囚禁的灵魂和蛊虫在痛苦地挣扎。邪恶的气息如同毒雾一般,在地下悄然蔓延,侵蚀着周围的一切,如同蛰伏的猛兽,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爆发。有时候,地面会突然裂开一道道缝隙,从中喷出黑色的烟雾,烟雾中还夹杂着凄厉的尖叫声。
阿杰在农场的角落里偶然发现了一块怀表。这块怀表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仔细观察,表盘上隐隐约约暗刻着《苗疆蛊经》中的天干地支,散发着微弱的蓝光。当阿杰轻轻转动怀表时,神奇而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道奇异的光芒,光芒中仿佛有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尖叫。那些光芒扭曲变形,时而化作狰狞的鬼脸,鬼脸的嘴里爬出一条条蠕动的蛊虫,蛊虫身上还滴着绿色的毒液;时而变成阴森的鬼影,鬼影的身后跟着一群散发着恶臭的毒蛊,毒蛊的身体上长满了尖刺,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沙沙”的声响。与此同时,从怀表中飘出一股冰冷的气息,这股气息迅速在周围凝结成一层冰霜,阿杰的手脚开始变得麻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阿杰惊恐地想要扔掉怀表,但怀表却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粘在他的手上。
与此同时,一个玩具车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个玩具车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车轮上沾有朱砂与黑狗血混合的暗纹,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然而,在这个诡异的农场里,它的出现似乎预示着更大的危险。当阿杰试图靠近玩具车时,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风声中仿佛夹杂着婴儿的哭声。玩具车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发出“咯咯咯”的怪声,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是金属摩擦的声音。从车轮下爬出无数细小的蛊虫,这些蛊虫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迅速向阿杰涌来,它们的触须在空气中舞动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阿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蛊虫越来越近,一只蛊虫爬到了他的脚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二、白布蒙煞
农场中的家具都被一块块白布所覆盖,这些白布看似普通,实则是神秘的“镇物”。每块布上都用蛊虫的毒液书写着《苗疆初级蛊符》,符咒上的血字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能够镇压邪祟与蛊毒。
然而,阿杰的一次不经意的举动,撕开了一块窗帘上的白布,符咒瞬间断裂。一股强大的怨气与蛊毒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从断裂的符咒中释放出来,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那尖叫声仿佛来自无数个冤魂的口中,声音尖锐得让人的耳膜几乎破裂。与此同时,房间的墙壁上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液体顺着墙壁流淌下来,形成了一道道血痕,仿佛墙壁在哭泣。
一只浑身长满蛊斑的乌鸦突然撞向窗户,发出尖锐的叫声,玻璃被撞得粉碎,乌鸦的尸体落在地上,眼睛里还闪烁着诡异的红光。这一幕在当地的传说中,是“蛊神”的示警,意味着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整个房间瞬间变得寒冷刺骨,墙壁上开始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嘴里吐出一条条蛊虫,发出痛苦的呻吟。那些人脸表情各异,有的愤怒,有的哀怨,有的绝望。蛊虫从他们的嘴里爬出,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突然,其中一张人脸从墙壁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向着阿杰抓来,阿杰惊恐地向后退去,却不小心撞到了一张桌子上。
阿姐在农场中遭遇了一股神秘的力量,被一股无形的手拖入了地窖。地窖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声音在整个农场中回荡。地窖的墙面刻满了《苗疆万蛊卦》中的离卦纹,这些纹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在地窖的中央,摆放着一个浸泡童子尿和蛊血的北斗七星铜钱阵。这个阵法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它镇压着阿旺妻子被肢解的尸块。那些尸块散发着腐臭的气味,周围爬满了黑色的蛆虫和各种毒蛊,仿佛是一个邪恶的源头,不断地释放着恐怖的气息。
当阿姐试图逃离地窖时,她发现墙壁上的离卦纹开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将她困在其中。突然,尸块开始蠕动起来,逐渐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人形,那是阿旺妻子的怨灵。她的双眼空洞无神,脸上布满了怨恨,身上爬满了蛊虫,蛊虫在她的身体上爬行着,发出“滋滋”的声响。她的头发像黑色的蛇一样在空气中舞动,向着阿姐缓缓走来,每走一步,地面都会发出“咯吱”的声响。阿姐惊恐地四处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却发现地窖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角落。怨灵越来越近,她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阿姐,阿姐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自己的生命正在被一点点吞噬。阿姐拼命地挣扎着,试图用手中的物品抵挡怨灵的攻击,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三、命理因果
阿罗一直隐瞒着自己命犯“孤弊”的事实。早年,他为了追求财富和力量,强破了“五蛊运财局”。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狂风呼啸,乌云密布,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笼罩。阿罗在一座废弃的苗疆古寨中布置了五蛊运财局,召唤出了五个恶鬼蛊。那五个恶鬼蛊的形象恐怖至极,有的长着三个脑袋,每个脑袋上都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有的身体像蛇一样细长,身上布满了鳞片;有的背后长着一对巨大的翅膀,翅膀上闪烁着紫色的光芒。它们的出现让整个古寨都充满了邪恶的气息,周围的树木被它们的气息腐蚀得枯萎凋零。
突然,地面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地下钻出无数条黑色的触手,这些触手向着阿罗缠绕过来。阿罗奋力挥舞着手中的法器,试图挣脱这些触手的束缚,但触手越来越多,将他紧紧地缠住。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消失,生命仿佛也在被这些触手吞噬。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他咬着牙,集中精神,施展了一道强大的蛊术,才暂时挣脱了触手的束缚。
然而,他没有想到,这个举动会给他带来巨大的反噬。他的儿子阿凯在一场车祸中不幸失语,从此陷入了沉默的世界。车祸现场一片狼藉,鲜血染红了地面,阿凯躺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车辆的残骸扭曲变形,仿佛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捏碎了一样。阿罗赶到现场时,看到儿子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阿罗的妻子为了帮助丈夫压制阴气与蛊毒,在农场里种满了蛊毒克星——香草。这些香草在阳光下绽放,形成了一个“阳火蛊阵”,试图驱散周围的邪恶气息。但每当夜幕降临,香草的影子就会变得扭曲变形,仿佛有无数的恶鬼蛊在其中穿梭。香草也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腐臭气味,那气味让人闻之就想呕吐。有时候,香草的叶子会突然自己动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一天晚上,阿罗的妻子在查看香草时,突然发现一株香草的根部渗出了黑色的液体,液体中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她刚一靠近,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击飞出去,摔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阿杰在一场车祸中昏迷不醒,他的元神在恍惚中出窍,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蛊雾客栈”。这个客栈坐落在一片弥漫着蛊雾的山谷之中,周围是阴森的树林,不时传来狼嚎声和蛊虫的嘶鸣声。客栈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阿杰走进客栈,发现里面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老人,他就是民国初年阿陈大蛊师的残魂。阿陈大蛊师是一位声名远扬的阴阳蛊大师,他看到阿杰的潜力,决定将《苗疆万蛊卦》残篇传授给他。
在昏暗的灯光下,阿陈大蛊师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他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讲述着《苗疆万蛊卦》的奥秘。突然,客栈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幅幅恐怖的画面,画面中是无数的冤魂在痛苦地挣扎,还有各种邪恶的蛊虫在肆虐。阿杰被这些画面吓得瑟瑟发抖,但阿陈大蛊师却不为所动,继续传授着知识。就在阿杰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阿陈大蛊师突然伸出一只手,在阿杰的额头上点了一下,那些恐怖的画面瞬间消失了。
阿杰在梦中得到了这些珍贵的知识,当他醒来时,竟然觉醒了“阴阳蛊眼”的能力。他能够看到常人无法看到的灵体、蛊虫和阴阳之气,那些灵体和蛊虫在他的眼前飘荡,有的面目狰狞,有的哀怨哭泣。有的灵体身体残缺不全,鲜血淋漓;有的蛊虫身体巨大,身上的毒刺闪烁着寒光。这也让他更加深入地卷入了这场神秘的事件中。
四、地脉斗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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