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古堡历险二第18章 规则故事二十《老宅惊魂记》下篇(2/2)
我心里琢磨着,这说不定是条出路,就跟铁蛋和二牛提议顺着脚印走。他们虽然心里没底,但也没别的办法,只好跟着我走。
随着我们一步步深入迷雾,周围的温度就像坐了滑梯一样,“嗖”地一下降了下来。寒冷就像无数根针,穿透了我们的身体,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身体也抖得像筛糠似的。突然,一些模糊的身影在迷雾中若隐若现,这些身影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远一会儿近,就像幽灵一样在我们身边飘来飘去。时不时还会传来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那笑声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进我们的心里,让我们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铁蛋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木棍,声音颤抖地说:“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不会真的有鬼吧?”二牛也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别……别说了,我……我害怕。”
就在我们提心吊胆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从迷雾中“呼”地伸了出来,死死地抓住了二牛的脚踝。那只手就像一块千年寒冰,二牛的脚踝瞬间就没了知觉。他惊恐地大叫起来,那声音在迷雾中回荡,凄惨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和铁蛋赶紧冲上去,使出浑身的力气拉扯二牛,可那只手就像焊在了二牛脚踝上一样,怎么都扯不开,感觉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使劲拽着。我们越拉越绝望,感觉力气都要被耗尽了。
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古籍里说过,鬼打墙多半是阴气太重,得用阳气来破解。我急忙掏出身上的打火机,哆哆嗦嗦地点燃了周围的干草。“呼”的一声,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就像一个金色的护盾,驱散了一些迷雾。那只手好像被火焰的阳气给吓到了,“唰”地一下松开了二牛。
我们趁着火势还旺,赶紧顺着脚印的方向继续走。每走一步,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再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的迷雾渐渐消散,我们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阴森的墓地。墓地里的墓碑东倒西歪,杂草丛生,弥漫着一股更加浓烈的死亡气息。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地上,给这片墓地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却也显得更加诡异。
突然,从一座高大的墓碑后面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靠近。我们三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手中紧紧握着可以当作武器的木棍,眼睛死死地盯着发出声响的方向。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个身影缓缓从墓碑后面走了出来。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幽灵,它的身体半透明,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个黑洞洞的眼眶和一张咧到耳根的大嘴。幽灵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我们三人迅速散开,躲避着幽灵的攻击。铁蛋率先冲了上去,用木棍狠狠地朝着幽灵砸去。木棍打在幽灵的身上,却仿佛穿过了一层空气,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幽灵反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铁蛋击飞了出去。
我和二牛赶紧跑过去扶起铁蛋,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古籍中提到过,幽灵最怕的是阳光和纯阳之物。可是现在是晚上,根本没有阳光,我们只能寻找纯阳之物。我突然想到,我们身上的童子尿或许就是纯阳之物。
我急忙撕下衣襟,往上面撒尿,同时招呼铁蛋、二牛也这么做。随即我率先抡起浸透尿液的布条朝着幽灵挥去。幽灵似乎感受到了童子尿的威胁,往后退了几步。我趁机大声喊道:“大家一起用布条攻击它!”于是我们三人纷纷抡起浸满尿液的布条攻向幽灵,幽灵在惨叫声中化作了黑烟消失不见。我们赶紧冲出墓地往前跑去。
八、古棺之谜
在那鬼打墙里绕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童子尿的缘故,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出来,累得我们是气喘吁吁。等到缓过神来,发现竟到了老宅后院的一个偏僻角落。月光洒下,映出一口巨大的古棺,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走近一看,古棺的棺盖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那些符文就像是一条条扭曲的小蛇,泛着微弱的蓝光,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那蓝光仿佛有一种魔力,直直地钻进我的心里,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铁蛋这小子,好奇心爆棚,搓了搓手就嚷嚷着要打开看看里面藏着啥宝贝。我和二牛虽说心里怕得要命,但那该死的好奇心就像一只小手,挠得我们痒痒的,最终还是咬咬牙,决定一起推开棺盖。
我们仨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沉重的棺盖推开一条缝。一股刺鼻的气味“呼”地一下就冲了出来,那味道,就像是把腐烂的木头、发臭的尸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香料搅和在一起,熏得我们眼泪都出来了,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强忍着恶心,我们把棺盖完全推开。借着月光,只见棺内躺着一具干尸。这干尸身上穿着一件华丽的长袍,金线绣着的花纹在月光下隐隐发亮,头上还戴着一顶金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可这干尸的脸,实在是太吓人了,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得老大,仿佛在嘲笑我们自寻死路。那干瘪皱缩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暗褐色,就像被岁月狠狠地揉搓过无数次。
我们正打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突然,那干尸动了起来!它的身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慢慢坐了起来。紧接着,它睁开了一双空洞的眼睛,那眼神里透露出的邪恶气息,就像冰冷的寒风,直直地穿透了我们的身体。它伸出手,朝着我们抓了过来,那双手干枯得就像两根树枝,指甲长长的,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就像锋利的钩子。
我们吓得魂都没了,慌慌张张地往后退。就在这时,古棺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那些符号闪烁着红光,就像一双双愤怒的眼睛,仿佛在警告我们不要轻举妄动。那红光越来越亮,亮得让人眼睛都睁不开,仿佛在积蓄着某种强大的力量。干尸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它的身体离开了古棺,就像一阵黑色的旋风,朝着我们追了过来。
我心急如焚,赶紧翻开那本祖传的古籍,手指在书页上飞快地滑动着,希望能找到应对之法。终于,我找到了相关的记载。原来,这具干尸是当年土匪头子的师父,生前精通邪术,死后魂魄附在了干尸上,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要想制服它,需要用盐商全家的遗物来唤醒他们的魂魄,让他们共同对抗干尸。
我们想起之前在老宅里看到过一些遗物,顾不上害怕,急忙四处寻找。找遗物的过程中,我们又遇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比如有一间屋子的门总是自动开合,仿佛有看不见的人在操控。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盐商的玉佩、女人的发簪等遗物。我把这些遗物放在一起,双手颤抖着,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阵冷风刮过,盐商全家的魂魄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他们一个个表情愤怒,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干尸的力量非常强大,它的双手就像两把利刃,挥舞起来带起一道道黑色的残影。盐商全家的魂魄也毫不退缩,他们发出愤怒的呼喊,朝着干尸扑了过去。一时间,符文的蓝光、符号的红光和魂魄的白光交织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形成了一幅恐怖至极的画面。
战斗进行得异常艰难,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干尸时不时发出一声怒吼,震得我们耳朵生疼。盐商全家的魂魄虽然勇猛,但干尸实在是太强大了,他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我心急如焚,不断地为他们加油鼓劲。
就在我们以为要失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干尸身上的金冠似乎是它的弱点。金冠上的光芒随着战斗的进行越来越黯淡,似乎在消耗着干尸的力量。我赶紧大喊:“攻击它的金冠!”
铁蛋和二牛听到我的喊声,立刻调整攻击方向,朝着干尸的金冠攻去。盐商全家的魂魄也配合着我们,一起围攻干尸的头部。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干尸的金冠终于被打掉了。干尸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了力量,瘫倒在地上。它化作了一团黑烟消失了,而盐商全家的魂魄也得到了解脱,他们感激地看了看我们,然后缓缓消失在空气中。
我们仨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场恐怖的探险终于结束了。我们不敢再停留,匆忙离开了这座老宅。回头望去,那座老宅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阴森恐怖,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秘密。而这一次的经历,也将永远刻在我们的记忆里。
九、后续传闻
2001 年,阳光被厚重的乌云遮挡,压抑的氛围笼罩着整个村庄。一群拆迁队来到了位于村西头那座阴森的老宅前,准备将其拆除。推土机司机是个身材壮实、经验丰富的中年男人,他嘴里叼着半截熄灭的香烟,漫不经心地爬上了驾驶舱。
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操纵杆上,正准备启动机器。突然,他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击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也在不停地打战,发出“咯咯”的声响。紧接着,他的嘴里发出阵阵凄惨的惨叫,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只见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无形力量紧紧拉扯着,整个人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从驾驶舱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扭曲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周围的拆迁队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纷纷朝着司机跑去。
当人们赶到时,发现司机已经死亡。他的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令人费解的是,尸检显示他的死因是溺亡,可周围并没有一滴水。他的身上布满了奇怪的水痕,那些水痕就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蛇,缠绕在他的身体上,仿佛是被水无情地淹没了一样。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动这座凶宅。每到月圆之夜,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却无法驱散村西头那股阴森的气息。在寂静的夜里,隐约能听到锁链拖地的声音,那声音清脆而刺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
村里的孩子们在夜晚喜欢在村子里追逐玩耍,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但只要听到那锁链拖地声,他们的笑声就会戛然而止,小脸瞬间变得煞白。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身体也开始瑟瑟发抖。他们顾不上手中的玩具,转身就朝着家的方向拼命跑去。一回到家,他们就会一头钻进被窝里,用被子紧紧地蒙住头,不敢露出一点缝隙,仿佛这样就能将那恐怖的声音隔绝在外。
而那座老宅,依旧静静地矗立在村西头,像是一个沉默的恶魔,默默地等待着下一个猎物的到来。在月圆之夜,老宅的窗户会透出微弱的灯光,那灯光昏黄而摇曳,仿佛有人在里面轻轻地走动。
村里的一些大胆的年轻人,曾经试图走近一探究竟。当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老宅时,那灯光却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死寂和无尽的黑暗。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不敢再停留,匆匆转身离去。
冬瓜坐在众人中间,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这个恐怖故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仿佛在描绘一幅恐怖的画卷。大家都听得入了神,眼睛紧紧地盯着冬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冬瓜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