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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古堡历险二第17章 规则故事二十《老宅惊魂记》上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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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魂之咒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洒在古朴的木质餐桌上。众人陆续来到餐厅,围坐在桌旁,早餐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大家一边享用着美味的食物,一边轻松地闲聊着。

我放下手中的餐具,神情略显严肃,缓缓说道:“昨晚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个叫老坎的人,场景很是模糊,可那种感觉却十分真实。”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有人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有人手中的咖啡杯也停在了半空中,大家都被我所说的梦吸引住了。看得出,他们在为这个离奇的梦感到诧异的同时,也隐隐透露出一丝担忧。

小白狐眨了眨灵动的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老坎是谁呀?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歪着头,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冬瓜放下手中的筷子,回忆着说道:“老坎是我和大鱼、大头大学时候的同学。那时候,他说过要加入‘诡悬社’群,可之后就没了动静。我们还四处打听过他的消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冬瓜皱着眉头,似乎还在为当时打听不到老坎的消息而感到遗憾。

大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满不在乎地说:“我觉得吧,大鱼应该是想念老同学了,所以才做了那个梦。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大头说话时,还摆了摆手,试图让大家不要把这件事想得太复杂。

千面人摸着下巴,一脸思索的样子,缓缓说道:“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老坎’这个人,而且还见过呢?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一点点线索,好奇怪呢。”千面人说完,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困惑。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对我的梦进行着讨论,餐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热烈。我静静地听着大家的讨论,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老坎’的事情,以后总会弄清楚的。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请冬瓜先把他父亲小时候的那个故事讲出来,大家一起帮忙分析完善。”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餐厅里的讨论声渐渐平息下来。冬瓜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郑重。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要把大家带入那个神秘的故事世界,然后缓缓开始讲述起来……

在村子西头,那座爬满青苔的灰白色老宅,宛如被时光遗弃的恶魔,静静地矗立了三十年。宅子的墙壁上,青苔如同一张巨大且杂乱的绿色网,肆意蔓延,每一片青苔都像是岁月派来的使者,紧紧贴附在墙壁上,将每一寸墙壁都紧紧包裹,仿佛要把这老宅永远困在岁月的深渊。墙皮剥落之处,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历经岁月的侵蚀,砖块表面坑洼不平,像是被无数双无形的手抚摸过,透着说不尽的沧桑。有些砖块的缝隙里,还长出了几株瘦弱的野草,在微风中瑟瑟发抖,更添了几分凄凉。而在老宅的屋顶,几只黑色的乌鸦时不时地落在上面,发出刺耳的“嘎嘎”声,那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诅咒。

村口大槐树下,一群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们围坐在一起,他们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恐惧和敬畏,缓缓讲述着老宅的恐怖过往。那是 1937 年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天空仿佛被一只巨大的黑手撕裂,电闪雷鸣交织在一起。一道道闪电如银色的巨龙,在漆黑的夜空中肆意穿梭,瞬间照亮了整个村子,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要将大地都震得粉碎。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狂风呼啸着,吹得树枝疯狂地摇晃。

在这恐怖的夜晚,一道闪电劈中了老宅旁边的一棵枯树,枯树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照亮了老宅的窗户,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几个黑影在晃动。一群凶狠的土匪如同恶狼一般,冲进了这座宅子。他们手持锋利的利刃,眼神中透着贪婪和残忍,毫不留情地割破了盐商全家七口的喉咙。那凄厉的惨叫在雨夜中回荡,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呼喊,久久不散。就连襁褓中的婴儿也没能逃过这场劫难,被无情地摔碎在冰冷的青石台阶上,鲜血溅满了台阶,每一滴血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鲜血顺着台阶的缝隙流淌,汇聚成一小滩,在雨水的冲刷下,逐渐扩散开来,染红了周围的地面,那红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颜色,让人触目惊心。

更恐怖的是,当土匪们离开后,那被摔碎的婴儿尸体竟然自己动了起来,慢慢爬向了宅子的深处。自那以后,每到农历十五的夜晚,当银色的月光如霜般洒在老宅上时,宅子深处就会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先是婴儿那无助的啼哭,哭声仿佛穿越了时空,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仿佛在呼唤着妈妈。那哭声时高时低,时而尖锐,时而微弱,像是被风拉扯着,在夜空中飘荡。紧接着是女人绝望的啜泣声,如泣如诉,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让人听得头皮发麻。那啜泣声中,似乎包含着无尽的哀怨和不甘,仿佛在诉说着当年的悲惨遭遇。而且,窗棂上还会浮现出血手印般的暗红斑块,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那些血手印仿佛是用鲜血直接印上去的,边缘还带着丝丝缕缕的痕迹,仿佛还在流淌着鲜血,让人不寒而栗。仔细看去,血手印的纹路清晰可见,就像是有人在窗棂上用力按压留下的痕迹。有时,还能听到宅子里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仿佛有个人在里面走来走去。

1972 年寒衣节的黄昏,天色阴沉得如同一块巨大的铅板,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十二岁的冬瓜父亲带着铁蛋和二牛,怀着好奇又略带恐惧的心情,来到了这座荒废已久的老宅前。他们手里拿着自制的撬棍,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颤抖着撬开了老宅那锈迹斑斑的门锁。腐朽的木门在他们的推动下“吱呀”一声缓缓开启,声音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仿佛是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泥土、木材腐烂以及不知名的腥气的味道,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胃里也一阵翻腾。那股味道十分浓烈,呛得他们咳嗽起来,眼泪也止不住地流。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宅子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像是一头野兽在怒吼。

走进堂屋,明明外面没有一丝风,可八仙桌上却铺满了新鲜的香灰,仿佛刚刚有人在这里进行过一场神秘的仪式。桌子中央端端正正地摆着七盏熄灭的白蜡烛,那白色的烛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蜡烛的蜡油已经凝固,形成了奇形怪状的模样,有的像扭曲的人脸,有的像狰狞的怪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凑近看去,还能看到蜡油上有一些细小的气泡,仿佛是蜡烛在燃烧时发出的痛苦呼喊。突然,其中一盏蜡烛自己亮了起来,火焰跳动得十分诡异,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它。冬瓜父亲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铁蛋和二牛也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睛紧紧盯着那盏燃烧的蜡烛,仿佛那是来自地狱的信号。

二、幽冥倒影

“怕个球!肯定是耗子撞的。”铁蛋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他举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灯光在风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小心翼翼地往二楼走去,楼梯的木板在他们的脚下发出垂死般的呻吟,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心跳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那木板已经腐朽不堪,每踩上去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当他们走到楼梯中间时,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冰冷的气息从

月光透过破窗斜斜地照在走廊的墙壁上,冬瓜父亲突然顿住了脚步,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那些本该空荡的相框里,竟浮现出模糊的人影。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温柔地抱着婴儿,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将这温馨的瞬间永远地保存了下来;那男人的长衫随风飘动,婴儿的小手还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角。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垂首刺绣,眼神专注而宁静,手中的绣花针仿佛还在轻轻晃动;旗袍上的花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女人的发丝也被微风轻轻吹动。三个孩童蹲在角落斗蛐蛐,欢声笑语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手中的蛐蛐罐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可当铁蛋将煤油灯凑近时,相片又恢复成了空白,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们的幻觉。就在这时,阁楼门缝里突然渗出刺骨的寒气,那寒气如同冰针一般,刺得他们的皮肤生疼,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层。那寒气越来越浓,仿佛是从一个冰冷的世界中涌出来的,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二牛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竟然尿了裤子,尿液在地上蔓延开来,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与此同时,他们听到阁楼里面传来一阵婴儿的笑声,那笑声清脆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冬瓜父亲正要后退,却听见门内传来清晰的童谣:“月光光,照厅堂,阿爹砍柴娘煮汤...”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正是盐商小女儿生前常唱的曲调。铁蛋鬼使神差地伸手推开了门,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那味道仿佛是从地下深处散发出来的,让人闻了就想吐。那霉味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腐烂的世界中。

只见布满蛛网的雕花床上,整整齐齐地叠着七套寿衣,每一套寿衣都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息。最上面那件桃红袄子还渗着水渍,像是刚被泪浸透,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那水渍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是有人在哭泣时留下的眼泪。突然,寿衣开始微微抖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只苍白的手从寿衣从另一个世界伸出来的,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指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仿佛是被毒药浸泡过。那只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让人看了不寒而栗。随后,又有几只手从寿衣残留着一些腐烂的肉和毛发。

冬瓜父亲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铁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煤油灯差点掉落在地上。二牛则吓得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鬼啊,有鬼啊!”就在这时,七具白骨突然动了起来,它们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着。白骨们慢慢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排成一排,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冬瓜父亲他们三人。

三、血锁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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