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规则故事十五《黄金阴阳棺之古墓诅咒》一(2/2)
大师确认他们诚心悔改后,决定继续施法解救他。大师让助手在院子里摆好一副棺材。这棺材由阴沉木制成,阴沉木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木材,据说具有镇邪驱鬼的功效。棺材内部铺满发霉的黄色符纸,每张符纸上都用朱砂画着倒悬的卍字符,那些符纸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能够驱散邪恶。当老二被放入棺材时,那些符纸突然无火自燃,青紫色的火苗中浮现出数百张痛苦的人脸,那些人脸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痛苦和怨恨。火焰熄灭后,棺底残留着焦黑的手印,指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仿佛是有人在棺材里拼命挣扎留下的痕迹。棺材表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是古老的文字,又像是神秘的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光,仿佛是一种神秘的密码。这副棺材乃是镇派秘宝“黄金阴阳棺”,此棺材最大的功效就是“将中邪的人关进棺材里,不论中邪多严重,隔一天毕竟苏醒且完好如初 ,只是苏醒过来的人和之前的总感觉有点不同”。
当大师把老二放进棺材里时,院子里突然狂风大作。狂风呼啸着,像是一头愤怒的野兽,吹得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风中传来无数孩童的嬉笑,却看不见半个身影,那嬉笑的声音仿佛是一种诡异的诱惑,让人毛骨悚然。院中那棵百年槐树的枝条突然疯狂生长,枯枝刺破道观窗户,在棺材表面刮擦出刺耳的声响。每道刮痕里都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棺木纹路汇聚成“偿命”两个古篆,那两个古篆仿佛是一种诅咒,让人感到无比恐惧。飞沙走石,尘土飞扬,让人睁不开眼睛。原本黯淡的月光被乌云完全遮住,四周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笼罩。老二在棺材里不受控制地疯狂磕头,那声音沉闷而惊悚,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钟声,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上,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大师站起身来,神情痛苦地念叨着,他其实是在跟那附在老二身上的邪恶力量谈判。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扭曲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嘴唇不停地蠕动着,发出低沉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警告,仿佛他正在与邪恶力量进行一场激烈的较量。
助手颤抖着双手,缓缓盖上了棺材盖。他的手在不停地颤抖,每一根手指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不听使唤。就在盖子即将合上的瞬间,老二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穿透了人的灵魂,让人毛骨悚然。那叫声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仿佛是老二对命运的最后一声呐喊。
大师手持一把镇妖锤和九根沾了黑狗血的铁钉,走到棺材前。每一根铁钉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黑狗血在民间一直被认为具有辟邪驱鬼的作用,而这九根铁钉更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被赋予了更强大的力量。
大师深吸一口气,将第一根铁钉对准棺材盖板,狠狠地锤了下去。“当”的一声巨响,仿佛敲响了死亡的丧钟。当第五根铁钉砸入时,棺材缝隙突然涌出大团黑色头发。那些发丝如同活蛇般缠住大师的手腕,发梢末端睁开密密麻麻的血色眼珠,那眼珠仿佛在盯着大师,充满了怨恨和愤怒。助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正被棺材吞噬,双脚已经变成半透明的虚影,仿佛他的生命正在被一点点地夺走。随着每一根铁钉被锤进棺材,狂风更加肆虐,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那些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充满了怨恨和愤怒,仿佛是无数冤魂在注视着他们,等待着复仇的时机。老二在棺材里的挣扎声越来越微弱,只剩下沉闷的撞击声,仿佛他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地耗尽。
终于,九根铁钉全部锤进了棺材,大师瘫倒在地,汗水湿透了他的黑袍。九根铁钉全部入棺的刹那,道观水井突然传来重物落水声。众人打捞上来时,发现井底沉着九具面容腐烂的尸体——赫然是大师早年间收服的九个邪祟。此刻它们的眼眶里都插着沾血的铁钉,嘴角却带着诡异的微笑,那微笑仿佛是一种嘲笑,嘲笑大师的不自量力。他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他知道,这场与邪恶的较量暂时告一段落,但他也明白,这背后或许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而那口封着老二的棺材,在这阴森的夜里,仿佛是一座通往地狱的大门,随时可能释放出更可怕的东西……
黎明时分,棺材表面的符文全部变成了暗红色,那暗红色仿佛是鲜血的颜色,让人感到无比恐惧。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棺盖上时,那些血迹斑斑的刻痕竟组成了老二的生辰八字,仿佛是一种神秘的预言。大师的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出现了同样的鬼面图案,正顺着血管缓缓向上蔓延,仿佛是一种邪恶的诅咒正在侵蚀着他的身体。
道观屋檐下垂挂的青铜灯盏突然泛起绿光,灯油表面浮出九张扭曲的人脸,那人脸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痛苦和怨恨。大师挣扎着撑起身体时,发现每根铁钉表面都渗出暗红色血珠,这些血珠沿着棺木纹路蜿蜒流淌,竟在棺材底部勾勒出与掌心相同的鬼面图腾,仿佛是一种邪恶的力量正在汇聚。井台边的青砖发出细碎的爆裂声,那些原本沉在井底的腐尸不知何时已漂浮至水面,被铁钉贯穿的眼窝里正汩汩涌出黑色黏液,那黑色黏液仿佛是一种邪恶的毒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助手的惊叫声突然卡在喉咙里——他的倒影不知何时分裂成三道人形,其中两道正缓缓爬出地面,那景象仿佛是一种恐怖的幻觉。香案上供奉的桃木剑无风自动,剑鞘上缠绕的五色丝线接连崩断,仿佛是一种神秘的力量正在破坏着一切。大师试图结印镇压,却发现蔓延至手肘的鬼面图案正在吞噬他的灵力,那些血珠凝结成的图腾在棺木上忽明忽暗,仿佛某种古老契约正在生效,仿佛他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
井水突然沸腾翻涌,九具腐尸的指尖同时指向东方,仿佛是在指引着某种方向。道观围墙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夜枭啼叫,每声啼鸣都让棺木上的符文褪色一分,仿佛是夜枭在传递着某种不祥的讯息。大师踉跄着摸向腰间锦囊,却发现装着朱砂的瓷瓶不知何时已变成灰白色骨灰,仿佛是一种神秘的力量已经将他的法宝摧毁。当他沾取灰烬在棺盖绘制辟邪符时,原本暗红的生辰八字突然渗出血水,在棺木表面形成漩涡状的纹路,那纹路仿佛是一种邪恶的漩涡,正在将一切都卷入其中。
黎明微光中,众人惊恐地发现每具腐尸嘴角都叼着半截桃木符咒,仿佛是腐尸在嘲笑桃木符咒的无用。井台四周的野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蜷曲,地面渗出带着腥味的黑水,那黑水仿佛是一种邪恶的力量正在侵蚀着大地。大师掌心的鬼面已爬至肩颈,在锁骨位置睁开第三只幽绿瞳孔,那瞳孔仿佛是一种邪恶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一切。棺内突然传来指甲抓挠木板的声响,那声音忽远忽近,竟与井底腐尸叩击井壁的节奏完全吻合,仿佛是一种神秘的共鸣。道观檐角的铜铃无风自动,铃舌表面不知何时沾满了细碎的人齿,那景象让人不寒而栗。
棺材缝隙突然涌出粘稠黑雾,缠绕着铜铃的声响凝成实体。那些沾着人齿的铃舌开始高频震颤,细密齿痕在青铜表面刻出密密麻麻的《往生咒》反文,那反文仿佛是一种邪恶的咒语,正在破坏着一切美好的事物。井底腐尸突然直立漂浮,黑色黏液在半空交织成锁链状,末端连接着棺木底部逐渐显现的血色漩涡,那血色漩涡仿佛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
道观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缝中渗出暗绿色萤火,那萤火仿佛是一种邪恶的光芒。大师肩颈处的第三只瞳孔猛然收缩,映出棺材内侧密密麻麻的抓痕——那些深浅不一的沟壑竟组成完整的八卦阵图,卦象方位与九具腐尸的站位完全对应,仿佛是一种神秘的布局。他踉跄着咬破舌尖,却发现喷出的血雾在空中凝结成九个倒悬的骷髅,与井口漂浮的腐尸形成镜像对称,那景象仿佛是一种恐怖的对称美。
供桌上的三清像突然渗出泪状血珠,顺着木质纹理在香炉周围汇成环形血洼,那血洼仿佛是一种邪恶的陷阱。先前崩断的五色丝线如同活物般钻入地砖缝隙,在地面编织出覆盖整个庭院的巨大符阵,那符阵仿佛是一种神秘的阵法,正在发挥着邪恶的力量。当第一缕阳光穿透黑雾照射符阵中央时,众人惊觉那些丝线竟是由发丝与人皮搓捻而成,此刻正随着腐尸锁链的摆动规律性抽搐,那景象让人毛骨悚然。
棺盖表面的漩涡突然逆时针旋转,将青铜铃铛震落的铜绿尽数吸入。大师锁骨处的鬼面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缠绕腐尸的黑色锁链应声绷直,将九具尸体拽成首尾相接的圆环,那圆环仿佛是一种邪恶的枷锁。井水沸腾产生的蒸汽在空中凝结成血色符咒,与棺木内侧的八卦阵图产生共鸣,震得道观瓦片簌簌坠落,那景象仿佛是一场灾难的降临。
腐尸们被铁钉贯穿的眼窝开始增生肉芽,细看竟是无数微型手臂在疯狂抓挠。棺内抓挠声骤然变得急促,附着在棺材底部的血珠图腾突然浮空而起,化作九条衔尾蛇咬住大师脖颈处的鬼面瞳孔,那景象仿佛是一种邪恶的攻击。地面符阵迸发刺目红光时,众人听见棺材里传来清晰的帛书撕裂声——那声音与二十年前大师封印第一个邪祟时撕毁的契约卷轴如出一辙,仿佛是一种历史的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