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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红月夏令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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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暴雨来势汹汹,瞬间冲垮了下山的道路,泥土和石块混杂着雨水形成泥石流,将唯一的出路彻底掩埋。他们彻底被困在了这个恐怖的地方,仿佛是被命运的枷锁紧紧锁住,而这枷锁越收越紧,让他们每一次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

张瑶与李锐站在破旧的房屋里,脸色煞白。他们试图用对讲机求救,双手颤抖着,按下按钮,他们的声音在嘈杂的电流声中显得格外微弱,仿佛是在与死神的低语抗争。就在这时,电流杂音中突然传来夏玲凄惨的哭喊:“他在把活人做成乐器!”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呼唤,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恐惧,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抖。张瑶和李锐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恐,他们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恐怖正悄然降临。

两人惊恐万分,四处寻找安全的地方。他们的脚步慌乱而急促,仿佛是在与死亡赛跑。突然,他们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像是发生了地震。周围的墙壁开始倒塌,砖块纷纷落下,砸在他们的身上。那些砖块仿佛有了生命,带着恶意朝他们袭来。李锐拼命地躲避着,但还是有几块砖砸到了他的头上,他的头上顿时鲜血直流,倒在了地上。张瑶惊恐地呼喊着他的名字,想要扶起他,但却发现自己的脚被一块巨大的砖块压住了,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一个身影慢慢地向他们走来。那身影在暴雨中显得格外模糊,周围环绕着一层诡异的黑色雾气,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他们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充满恶意的存在,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在颤抖。身影越来越近,他们终于看清了,那是孔不凡。但此时的孔不凡却与以往大不相同,他的双眼泛着诡异的红光,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乌黑,像是被诅咒的恶鬼。孔不凡手中拿着一把大锤,那大锤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在暴雨中显得格外刺眼。他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他走到张瑶面前,举起大锤,狠狠地砸向她的身体。张瑶发出了一声惨叫,身体被砸得血肉模糊。鲜血溅到了周围的墙壁上,形成了一幅幅诡异的图案。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孔不凡的身体突然开始扭曲变形,他的背上长出了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嘴里发出了一阵尖锐的怪叫。他伸出一只手,将张瑶和李锐的身体缓缓提起,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无数张扭曲的面孔浮现出来,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和痛苦,发出阵阵凄厉的叫声。这些冤魂仿佛被孔不凡召唤而来,围绕着他们的身体旋转着。孔不凡将张瑶和李锐的身体嵌入到漩涡中,那些冤魂纷纷钻进他们的身体里,使得他们的身体开始不断地扭曲变形。

次日,阳光艰难地穿透厚厚的云层,洒在废弃的锅炉房上。夏红小心翼翼地走进锅炉房,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脚步不由得放慢了。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的身体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张瑶与李锐被嵌进废弃锅炉房的水泥墙,肢体扭曲成钢琴键形态。更恐怖的是,他们的脸上还保留着临死前的惊恐表情,双眼圆睁,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当夏红的手不小心碰到墙壁时,墙壁竟然发出了《致爱丽丝》的变调旋律。那诡异的旋律在空荡荡的锅炉房里回荡,如同来自地狱的挽歌,让人毛骨悚然。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是一个诅咒,钻进夏红的耳朵里,让她的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那些冤魂的怨念正随着旋律不断地蔓延。

夏红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她猛地转过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但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她的耳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突然,她感觉有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那是夏玲。夏玲的身体透明,眼神空洞,她的身上还留着一道道伤口,鲜血不断地流淌着。夏玲的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夏红却能在脑海中听到她的声音:“下一个就是你……”死亡的阴影如同鬼魅般紧紧跟随在夏红身后,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恐怖的地方坚持多久,也许下一刻,她就会成为下一个被做成乐器的受害者。而那诡异的旋律,还在空荡荡的锅炉房里不断地回荡着,诉说着这无尽的恐怖……

五、恐怖逆转

此时,队伍里只剩下夏红一人。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她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恐惧,皮肤如蜡纸般苍白,深深的黑眼圈让她看上去仿佛是被岁月和恐惧折磨了数十年的老人。

夏红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心中那股要找出真相、拯救自己和妹妹的信念,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支撑着她继续前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屈,仿佛是在与命运进行最后的抗争,哪怕这抗争的结局可能是粉身碎骨。

在阴森的手术室里,夏红在一个满是灰尘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本破旧的日记。日记的纸张已经泛黄如陈旧的尸布,上面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味,像是被无数的怨灵附着。字迹也有些模糊,仿佛在刻意隐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但她还是迫不及待地翻开了它。

当她的目光落在日记的内容上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日记中记载:“几十年前我在这里被改造成为了一名食人魔,我每年吃一人就可以维持身体不会衰老,吃得越多,我的身体就越年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痛着夏红的神经。她仿佛能看到当年那血腥恐怖的场景,听到受害者的凄惨呼救声。

夏红意识到,这个孔不凡就是这一系列恐怖事件的幕后黑手。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了肉中,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血花。她发誓要为死去的同伴们报仇,也要拯救自己和妹妹。

就在这时,孔不凡出现了。手术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他戴着防毒面具,那面具的造型如同一个狰狞的恶鬼,一步步向夏红逼近。那面具下的双眼闪烁着邪恶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在窥视着猎物。

夏红鼓起勇气,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乙醚瓶,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将乙醚灌入其防毒面具,孔不凡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他发出一阵低沉而恐怖的笑声,那笑声在手术室里回荡,仿佛是无数冤魂的哀嚎。

夏红没有丝毫犹豫,她拿起手术刀,用力地割断了他的颈动脉。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溅在了夏红的脸上,那温热的鲜血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让她感到一阵恶心。然而,当她揭开面具时,却发现面具下赫然是妹妹夏玲的脸。

濒死的“孔不凡”狂笑着揭开真相:“当年被浇筑封闭的是我,你才是被选中的实验体。”话音刚落,手术室里突然刮起一阵狂风,灯光闪烁不定,四周的墙壁上开始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夏红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突然,手术室的门被关上了,灯光也熄灭了。夏红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黑暗中,她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呼吸,但又比正常人的呼吸声沉重很多,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怪物在她身边喘息。

她摸索着想要找到门的开关,但却怎么也找不到。这时,她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冰冷而潮湿,仿佛是从坟墓里伸出来的。她惊恐地尖叫起来,想要挣脱那只手,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那只手顺着她的肩膀慢慢下滑,每移动一寸,都像是有无数的冰针刺入她的皮肤。

在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绿色的眼睛在闪烁,那些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充满了贪婪和恶意。她能感觉到周围有许多无形的身影在游动,它们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等待着将她吞噬。

六、无尽深渊

浑身是血的夏红跌跌撞撞地逃到公路时,她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恐怖的地方,那个仿佛被诅咒的地狱,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声终于被抛在了身后。

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肺撑破,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尽的疲惫。眼神中原本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但那喜悦却如同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野兽,想要冲破这具伤痕累累的躯壳。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震动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红月夏令营招募志愿者”几个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那字仿佛是用血写成的,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每一个笔画都像是扭曲的蛇,扭动着、挣扎着。夏红的手瞬间变得冰凉,冷汗从额头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惊恐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看到了自己无尽的噩梦。就在她抬头的瞬间,天空中原本皎洁的月亮突然变成了血红色,红得如同刚被泼洒的鲜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血色的裹尸布。

镜头拉远,只见后备箱里昏迷的夏玲手腕上,浮现与孔不凡日记中相同的六芒星疤痕。那疤痕如同一个邪恶的符咒,散发着阵阵黑气,黑气不断地蔓延开来,将整个后备箱都笼罩在一片阴森的氛围中。疤痕上的线条开始蠕动,像是有生命的虫子在爬行,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夏玲轻微的抽搐。

就在这时,公路两旁的树木开始剧烈摇晃起来,树枝像是无数只扭曲的手臂在疯狂挥舞。从树林里传出了阵阵婴儿的啼哭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夏红的耳膜撕裂。那些声音仿佛来自不同的时空,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恐怖的交响乐。夏红捂住耳朵,试图隔绝这些可怕的声音,但那声音却像是直接钻进了她的大脑,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树林里伸了出来,那只手瘦骨嶙峋,指甲又长又尖,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手从树林里伸了出来,仿佛树林里隐藏着无数的幽灵。那些手在空中挥舞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有的手甚至抓住了路边的石头,用力地扔向夏红。

夏红站在公路上,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她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佛是一只被遗弃的羔羊。突然,她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道道裂缝从她的脚下蔓延开来。从裂缝中伸出了无数只苍白的手,那些手冰冷刺骨,像是一块块寒冰。有的手抓住了夏红的脚踝,用力地往下拖,夏红拼命地挣扎着,双脚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拖入无尽深渊的时候,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像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长长的,遮住了她的脸。女人的身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女人缓缓地向夏红走来,每走一步,地上的裂缝就会愈合一些,那些从裂缝中伸出的手也会纷纷缩回去。

夏红惊恐地看着这个女人,不知道她是敌是友。女人走到夏红面前,缓缓地抬起手,想要抚摸夏红的脸。夏红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女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就在这时,女人的头发突然散开,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你逃不掉的,深渊的诅咒已经降临在你们身上。”女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夏红想要开口说话,但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女人伸出手,抓住了夏红的手臂,夏红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就在这时,后备箱里的夏玲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夏红转过头,看到夏玲的身体开始扭曲,六芒星疤痕上的黑气变得更加浓烈。

公路两旁的树木摇晃得更加剧烈,树枝纷纷折断,掉落在地上。那些从树林里伸出的手又开始增多,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地面上的裂缝再次裂开,更多的手从裂缝中伸了出来,将夏红和女人团团围住。

女人看着周围的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这只是开始,红月的力量会让你们永远陷入无尽的深渊。”说完,女人松开了夏红的手臂,夏红瘫倒在地上。

夏红望着天空中血红色的月亮,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和夏玲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那无尽的深渊正张开大口,等待着她们的坠落……

我没有停留地将整个故事讲完,然后不动声色观察小白狐他们。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的脸色都异常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小白狐和千面人两位女生中途还惊呼好几次,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着。看来大家的注意力总算被转移了。

我端起饮料喝了一口,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让我稍微镇定了一些。身体往座椅里一躺,闭目开始养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只听小白狐说道:“大鱼讲的这个故事是时间、空间的混乱导致的循环,无尽的循环在某个锚点产生,如果故事中的夏红没找到那个锚点,就不可能打破这个无尽循环。所以我认为这个故事应该还有续集。”

众人都纷纷附和,让我快说。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紧张和期待,仿佛我接下来的话将决定他们的命运。我道:“这个结尾就是开放型的,你们愿意怎么想都可以。不过嘛,这个故事确实有下文,今天就不讲了,改天再说。大家赶紧眯会,等晚上十二点到来就有得忙了。”

众人就开始自由活动起来,我继续闭目养神。但我的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故事中的恐怖场景,那些扭曲的人脸、冰冷的手和无尽的黑暗,仿佛要将我吞噬。小白狐也到我旁边坐下开始打盹,她的呼吸声很轻,但偶尔会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声,似乎在梦中也被那恐怖的故事所困扰。而此时,房间的角落里,仿佛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我们,等待着十二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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