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抚琴图幻景之《通奸原罪》(1/2)
我突然想起应该关心一下小白狐,就轻轻走到小白狐的身前,见她面色还算正常,眼中的担忧才稍稍散去。我就柔声询问:“感觉身体伤痛好些了吗?”小白狐微微动了动身子,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多谢关心,已无大碍了。”我放心地点点头,与她道别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沾到床铺,困意便如潮水般将其淹没,很快进入了梦乡。
在恍惚的梦境里,周围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然后我再次置身于那幅如梦似幻的《仕女抚琴图》中。画面中的严芯,美得如诗如画。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在水中的莲花。她素手轻拂琴弦,那修长的手指犹如灵动的蝴蝶,在琴弦上翩翩起舞。那悠扬的琴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颗晶莹的珍珠,散落在空气中,让人陶醉其中。
然而,此刻她的命运却如暴风雨中的小舟,岌岌可危。我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想要去了解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原来,严芯竟被人诬告与当地汤太守有染。这一罪名,一旦坐实,汤太守的仕途将瞬间崩塌,不仅会被罢官,甚至可能落得充军的下场。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上次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一幕。汤太守身为新源太守,平日里清正廉洁、刚正不阿,在政务之余,偶尔也会寻些风雅之事来放松身心。他深知自己肩负着百姓的期望,每日处理完繁琐的政务后,便渴望能在这喧嚣尘世中寻得一片宁静之地。
这一日,听闻青楼中有位名为严芯的艺女琴艺高超,弹奏的曲子犹如天籁,便动了前去一听的心思。他并非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人,只是对高雅的艺术有着一种独特的追求。
当晚,汤太守身着一袭素净的长袍,风度翩翩地来到了青楼。月光洒在青楼的屋顶,竟隐隐泛起一层诡异的幽光。那幽光仿佛是黑暗中的一双眼睛,窥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在宴会上,他一眼便看到了严芯。严芯身姿婀娜,面容姣好,正安静地坐在一旁,手中轻抚着琴弦。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
汤太守被她的气质所吸引,温文尔雅地走上前去,礼貌地询问道:“严姑娘,不知您今晚是否有空,可否为在下单独弹奏一曲?”在这青楼之地,艺女卖艺不卖身,有恩客赏钱听曲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严芯微微福身,轻声答道:“大人雅兴,小女子自当效劳。”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啼鸣。随后,严芯带着汤太守来到了一间布置雅致的雅间。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古朴的琴桌,桌上的古琴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那古琴仿佛是一件有生命的艺术品,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抚摸。
严芯缓缓坐下,调整了一下琴弦,便开始弹奏起来。那悠扬的琴音如潺潺流水,在房间里回荡。汤太守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之中。他仿佛置身于一片宁静的山林,耳边是鸟儿的欢歌和溪水的流淌声。
然而,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一阵阴冷的风灌进了房间,烛火瞬间摇曳不定,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汤太守心中一惊,睁开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汤太守作为朝廷命官,听听曲子本也无可厚非。但在汤太守与严芯听曲的雅间隔壁,有一个心怀嫉妒、居心叵测之人,他早就对汤太守的清正廉洁和刚正不阿心怀不满,一直想找机会扳倒他。
此人便是汤太守身边的一个小官吏,平日里仗着自己有些小聪明,却得不到汤太守的重用,心中怨恨已久。他每日看着汤太守公正无私地处理政务,心中的嫉妒之火便越烧越旺。
这晚,他得知汤太守来到了青楼,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偷偷地摸到了雅间的隔壁,透过墙壁上的一个小孔,向里面窥视。只见汤太守正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严芯弹奏,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他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就在他准备记录时,小孔里突然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刺鼻的气味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他揉了揉眼睛,却感觉有一双冰冷的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吓得他差点叫出声来。他心中有些害怕,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是强忍着恐惧。
为了获取更多的“证据”,他还拿出了纸笔,将汤太守和严芯的每一个举动都详细地记录下来。他故意歪曲事实,将汤太守正常的听曲行为描述成了与严芯有染的丑事。在记录的过程中,他的手兴奋得微微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汤太守身败名裂的样子。
突然,他手中的笔自动在纸上画出了一张扭曲的鬼脸,吓得他手一松,笔掉在了地上。当他弯腰去捡时,却看到地上有一双血红色的脚印,正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冷汗湿透了后背。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为了让“证据”更加确凿,他还趁着严芯起身去倒茶的间隙,偷偷地溜进了雅间,将房间里的一些物品挪动了位置,制造出一种两人关系暧昧的假象。做完这一切后,他又悄悄地溜了出去,满心欢喜地准备向当朝翰林首席朱大人写密保,以达到扳倒汤太守的目的。
密保中写道:“汤某身为太守,于某年某月某日留宿青楼,行为甚是嚣张,而且经常口出狂言,说首席大人您好多字都不认识,不如辞了首席回家去吧。”朱大人乃文坛宿将,一向自恃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看到这密报后,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胡须都颤抖起来。
他拍案而起,怒道:“好你个汤某,你做你的太守,我做我的首席,咱们虽无多少交情,但也并无交恶之处,你却如此污损于我,说我好多字都不认识,是可忍孰不可忍也。”朱大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觉得自己的名誉受到了严重的侵犯。
当天夜里,朱大人先是火急火燎地向汤太守的上级告知此事,催促立即查办;同时,他怀着满腔的愤怒,连夜奋笔疾书,向皇上写了一道奏折。奏折中写道:“今有新源太守汤某,不思进取,公然与青楼女子有染,有违我朝律法,按律应当罢免充军,请圣上定夺。”第二天早朝,这道折子便交到了皇帝手中。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仔细地阅读着奏折。他心中对汤太守的印象还算不错,觉得他是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官员,但看到奏折上的内容,也不禁有些怀疑。
下朝后,皇帝将折子递给宰相石大人观瞧。汤太守正是石宰相的门生,石宰相为官清正廉明,一生刚正不阿,虽不会偏袒汤太守,但也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必须弄清事情真相。
于是,他向皇上告退后,立即写了一封密信,交由心腹连夜快马加鞭送交汤太守,询问具体情况。石宰相深知,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当,不仅会影响到汤太守的前途,还会引起朝廷内部的动荡。
汤太守收到信后,心急如焚,深知此事若不妥善解决,不仅自己的仕途毁于一旦,还会连累严芯。他连夜写了一封回信,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详细写明,字里行间满是焦急与无奈。
就在他写信时,房间里的窗户突然自动打开,一阵狂风将纸张吹得四处乱飞。汤太守起身去关窗户,却看到窗外有一张苍白的脸正死死地盯着他,吓得他差点跌坐在地上。他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件事情能够早日真相大白。
石宰相收到信后,仔细研读,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长叹一声,心想:“这不过是两个文人之间的意气之争罢了。”于是,他当即进宫,向皇帝详细说明了情况。
皇帝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就是两个文人在斗气,朱大人不像个上级,汤太守也不像个下级。”随后,皇帝下了一道圣旨,将两人分别平调至南北两个地方,相隔上千里,心想这样他们再想生事端也难了。
然而,严芯就没这么幸运了。官府收到朱大人的密信后,如获至宝,立即将严芯抓了起来。大堂之上,气氛阴森恐怖,两旁的衙役手持棍棒,凶神恶煞。大堂的房梁上,不知何时挂着一个个黑色的影子,隐隐约约能看到它们在扭动,发出诡异的“沙沙”声。
严芯被衙役粗暴地押上公堂,她身姿虽因被拖拽而略显狼狈,但依旧努力挺直,眼神坚定地扫视着四周。她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冤屈。
主审官员端坐在高堂之上,一脸威严,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如洪钟般响起:“严芯,你可知罪?竟敢与朝廷命官汤太守通奸,还被他偷养在外室,罪大恶极!还不从实招来!”严芯双膝跪地,却昂着头,大声回应:“大人,我与汤太守清清白白,毫无此事。我不过是以琴艺侍奉恩客,守着卖艺不卖身的规矩,从未有过任何越轨之举。”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充满了对正义的渴望。
主审官员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冷哼一声道:“哼,嘴倒是挺硬。来人,先给她个下马威,打二十大板!”衙役们一拥而上,将严芯按趴在地上。那粗大的棍棒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落下。第一棍下去,严芯的身体猛地一颤,牙关紧咬,发出一声闷哼。就在这时,公堂里突然弥漫起一层白色的雾气,衙役们的身影在雾气中变得模糊不清。
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随着棍棒一下又一下地落下,严芯的后背很快便皮开肉绽,鲜血渗透了她单薄的衣衫。她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泥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
每打一棍,她都感觉有一阵剧痛从后背蔓延至全身,仿佛灵魂都在这痛苦中颤抖。但她始终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倔强地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突然,严芯的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哭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她不寒而栗。
二十大板打完,严芯已经奄奄一息,趴在地上不住地喘着粗气。主审官员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假惺惺的怜悯,说道:“你这姑娘,何必如此固执。承认了吧,通奸又不会判你死刑,最多也就是充军而已。要是你不承认,往后的日子可有你受的,天天都得受这皮肉之苦。”严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怒目而视,眼中满是愤怒和不屈:“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死也不会承认。汤太守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你们不能为了一己私利就诬陷他。你们如此颠倒黑白,不怕遭报应吗!”主审官员被她的话激怒,再次一拍惊堂木,吼道:“好你个刁民,敬酒不吃吃罚酒,继续打!”当天严芯就被收监,她被拖进监牢时,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她忍不住干呕了几声。牢房里阴暗潮湿,墙壁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时不时有水滴落下,发出清脆而又阴森的声响。
地上堆满了垃圾和脏污,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在角落里爬来爬去。突然,牢房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严芯顺着声音望去,却只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严芯被扔在牢房的角落里,她蜷缩着身体,后背的伤痛让她每动一下都痛不欲生。突然,牢房的地面开始移动,将她带到了一个布满尖刺的区域。她惊恐地想要躲避,却发现四周的墙壁也在慢慢向她挤压过来。
她拼命地呼喊求救,声音在狭窄的牢房里回荡。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地面上的尖刺突然停止了上升,墙壁也不再挤压。原来是牢房的机关设置了一定的时间间隔,给她短暂的喘息机会。
周围的犯人用冷漠或好奇的眼神看着她,有的还发出几声嘲笑。严芯紧紧地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坚守真相,为自己和汤太守洗刷冤屈。
每天,狱卒都会按时进来对严芯进行刑讯逼供。他们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折磨她,用竹签钉她的手指,用烧红的烙铁烫她的皮肤。在刑讯时,牢房的天花板上会突然降下一个巨大的石磨,朝着严芯碾压过来。
严芯拼尽全力躲避,石磨擦着她的身体而过,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迹。非审讯时间,牢房里也不平静。墙壁上会突然弹出铁钩,试图将严芯钩住。严芯只能在狭小的牢房里不断地躲避,身上又增添了许多新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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