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规则故事十 《双魂惊梦》(1/2)
千面人夹了一块青菜吃下后说道:“今天老坎连续讲了三个故事才过关,看来这个神秘力量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他的喜好了。我建议今后还是每次开讲前都跟前面一样准备三个以上的故事。”冬瓜喝了口白酒说道:“千面人说的没错。我加一点,今天那个神秘力量对圆满结局判定为不合格,但是这不代表以后还是不合格,所以我们准备故事还是要准备圆满结局的。”小白狐正在吃烧蹄膀,这时也放下说道:“ 目前的情况是神秘力量貌似没有规则限制,对故事的评判完全由他自行决定,这个令我们太被动了。不知大家能不能想出规避的办法?”众人都皱起了眉头,但是却想不出好的办法。
大头就说道:“纠结啥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我看这个神秘力量并不是一定想弄死我们,惩罚就惩罚吧。”我正色道:“大头说的没错。大家都打起精神来,那个神秘力量还要给药丸让我们恢复身体,所以不会给我们绝对的死路的,大家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就睡,屁事没有。”接着,我话锋一转,说道:“现在老坎手里只剩一个故事了,咱们在明天晚上八点前要给他至少凑够三个故事,现在还缺二个,咱们群策群力开动起来。”小白狐看向了我,有些犹豫的说道:“大鱼,我最近总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就像是身体里突然多了一个人一样,有时候都感觉那不是我自己了。”我知道那是她和邢玉婷进行融合后后遗症,不过并无什么大碍,他们都是一个完整灵魂的分魂,能融合也许更完美。
当然,我现在不能说,于是我就用手抓住小白狐的手说:“不用担心,在目前的环境下,你的表现足够好了。那些都是你的幻觉,放轻松点就没事了。来跟着我深呼吸七次。”小白狐放松下来,用手捋了一下额前的刘海,然后用动听的嗓音说道:“我这里有个故事,是最近我在梦里梦到的,很诡异离奇,我觉得可以当成老坎要讲的故事。”“故事是这样的:
《双魂惊梦》
画外音:小白狐(慕容燕)融合了邢玉婷的灵魂,但是小白狐(慕容燕)在现实中暂时并未察觉,这天晚上小白狐(慕容燕)做了一个梦,进入了绝豪界。
以下为了描述方便,这个故事用第三人称讲述。
绝豪界中,天台观铁玉龙道长有一位关门弟子邢玉婷。她自幼便在道观中潜心修行,习得一身斩妖除魔的本领。如今,到了下山历练的时候,为了行走江湖更加方便,她改作男装。只见她身着一袭青衫,戴着纶巾,面容俊俏而坚毅,看起来端的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后生。
邢玉婷一路游历,所到之处,那些为祸人间的妖魔鬼怪皆闻风丧胆。她的桃木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正义的力量。这一日傍晚,她来到了一处群山环绕的小镇——“辛家镇”。
辛家镇三面环山,仅南面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道连通外界。然而,这里却因为特产离火参而闻名遐迩。离火参生长在这特殊的山脉环境中,具有神奇的功效,吸引了众多前来购买的商人。有的商人长期在镇上开设了店铺,使得小镇的街道繁华热闹,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邢玉婷在镇上连找了几家客栈,都被告知客满。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心中不免有些焦急。最后,她来到了镇东头的“辛家镇客栈”。暮色中,这座客栈宛如一头伏地的巨兽,散发着一种神秘而阴森的气息。客栈的青瓦缝隙间生长着人面形状的苔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一张张诡异的面孔在窥视着过往的行人。不知为何,这家客栈却是门可罗雀,冷冷清清,好像没什么客人愿意入住。
邢玉婷踏入辛家镇客栈时,檐角的铜铃忽然无风自动,发出清脆而又诡异的声响。她下意识地仰头望去,发现铃铛内部刻满了倒悬的梵文,那些梵文仿佛隐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而铃舌竟是一截发黑的婴儿指骨,这让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驼背小二缩在柜台后的阴影里,柜台表面结着一层泛黄的冰晶,在这三伏天气里显得格外突兀。邢玉婷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柜台,那名驼背小哥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来。他抬头看了邢玉婷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冷冷地说道:“是住店呢还是找人?”邢玉婷心中有些疑惑,便问道:“这有什么讲究吗?”那驼背小哥答道:“感情你不知道呀。算了当我没说。住店单套间每晚五十元,大通铺每晚每人二十元。”邢玉婷想了想,为了有一个相对安静的休息环境,她要了间单套间。
“客官要单间?”小二抬头时,后颈发出竹节爆裂的脆响,让人听了毛骨悚然。邢玉婷注意到他浑浊的左眼瞳孔是碎裂的,像被重击过的琉璃,而递钥匙的右手食指缺失半截,断口处缠绕着几缕沾露水的参须。“房号‘104’,往前直走拐弯处就是”,店小二说完,便将钥匙递给了邢玉婷。
邢玉婷拿着钥匙走进房间,房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卫生间里有一个铜盆,那铜盆长满了铜绿,看来是很长时间没人用了。如今都有洗漱台,谁还用铜盆呢,而且感觉也不卫生。不过,邢玉婷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为啥房间里要放一个铜盆呢?她将铜盆拿在手里,仔细地观瞧,却没有发现特别之处。当她的指尖触碰铜盆边缘时,却发现有纹路,她当即将铜盆边缘凑到灯光下仔细观看,却发现暗刻着《往生咒》梵文。难道到这个客栈有鬼需要超度?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
正当邢玉婷在琢磨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她快步跑去打开门,原来是那个驼背店小二送饭来了。他右手提着一个大食盒,左手提着一把热气腾腾的铜壶,直接走到桌边,将食盒里的两菜一汤一饭,还有一壶茶取了出来放在桌上。不过那茶水却殷红如血,店小二解释道:“客官,这是本店用山红花嫩芽泡的特色茶‘血茶’,清肝明目,去火败毒,请慢用。”说罢,他将铜壶中的热水灌进那茶壶中。
邢玉婷正自好奇那壶‘血茶’,当即凑到近前往里细瞅。只见随着店小二手中铜壶中的热水不断灌入,那茶水越发鲜红,一片雾气不断升腾。雾气中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幅画面:在一个大水塘边上,有一木台,木台伸向水塘上面的杆子上挂着一个竹笼,竹笼里正捆绑着一名二十多岁的红裙女子。那女子满脸伤痕,衣衫破烂,似是被殴打过,此时正奄奄一息地蜷缩在里面,满脸的惊恐。周围围了一群人,男女老少均有,其中一人为长须老者,正在说着什么。不一会上来两个壮汉,搬动木台的机关,那竹笼就缓缓向水塘里沉去。
红衣女子腹部隆起,在入水瞬间竟用槐树枝刺破子宫,将浑身青黑的女婴托出水面。围观人群中有个货郎打扮的男子,正偷偷用离火参汁涂抹女婴耳后红痣。邢玉婷一惊,一转眼却看见木质桌面的年轮突然扭曲成瞳孔状,渗出黑红液体在桌面蚀刻“辛家镇”三字——篆体笔画末端竟延伸出细如发丝的蛆虫,在烛光下诡异地扭动。邢玉婷忍不住将手伸向那雾气中。
这时,只听得当啷一声巨响,原来是洗手台上的铜盆掉落在地上。铜盆坠地的炸响惊破了子时的寂静,慕容燕指尖悬在血茶蒸腾的雾气中,那些雾气围绕指尖的部分,竟然形成了一道道麻绳形状。浸猪笼的茶雾突然像活物般扭动,麻绳纹路渗出黑红尸油,腥臭中混杂着腐烂槐花香。
在邢玉婷脖颈处的羊脂玉牌忽而沁出阴寒,桌面血水竟蚀出三个反写的篆字“辛家镇”,笔画间黏连着几缕青丝。邢玉婷走过去弯腰拾盆时,铜绿剥落处显出张女子哭脸,与暗刻的《往生咒》梵文重叠成双重残影。镜面般的内壁突然映出房梁景象——那里悬着七条褪色绸带,每条都系着枚生锈长命锁,锁芯处垂落的不是红绳,而是浸透尸油的麻线。
那店小二此时灌满了茶水,正佝偻着退向门外。铜壶刚离开茶壶上方,铜壶嘴滴落的热水水珠在触到桌面血字时凝成冰珠。他浑浊左眼倒映着慕容燕耳后红痣,右眼却诡异地翻着瓷白,他满脸恐惧,浑身发抖,嗓音发颤发颤地呢喃道:“光绪三十一年,严家幺女就是带着这样的胭脂痣,被绑进竹笼......”邢玉婷锁骨处的羊脂玉牌突然滚烫。她扯开衣领,发现玉牌表面浮现出与铜盆相同的哭脸,梵文咒语如活虫般向皮肤深处钻去。窗外骤起的阴风卷着黄表纸剪成的铜钱枯叶,其中一片贴在她耳后红痣上,瞬间融化成腥臭黏液。
邢玉婷甚是好奇,就抓住那个店小二问道:“你说什么?能不能详细告诉我。”那店小二突然像见了鬼一样,‘啊’的一声惨叫,铜壶丢在地上,转身就跑出了房间。邢玉婷正待追出去问个究竟,突然窗棂骤然炸响,三只夜枭撞碎油纸,飞进房中直撞向慕容燕。邢玉婷袖中桃木剑自动出鞘,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鸟喙触及剑锋时炸成血雾,怀中却多出几张渗黑血的镇魂符——这分明是妖族秘传手法,而自己根本未曾修习。符纸燃烧的灰烬在铜盆水面拼出北斗阵图,盆中倒影的客栈突然多出第三层虚影,每个窗口都晃动着颈缠麻绳的人影。
房间内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邢玉婷往走廊一看,走廊里灯光也是闪烁不停,接连炸出磷火。青砖所铺设的地面地缝钻出裹着霜花的蜈蚣,在104房门槛前拼出“亥时闭户”的阴文。
邢玉婷拾起镇魂符刹那,符纸突然自燃成灰,灰烬中浮出北斗七星纹路指向铜盆。她猛然醒悟铜盆实为“阴山照骨镜”,能映照方圆十里内未散怨气。盆中铜绿遇血茶蒸气竟开始剥落,露出内壁密密麻麻的囚魂钉痕。
走廊突然传来木屐踏碎冰晶的脆响,邢玉婷闪身门后窥见驼背小二四肢反折爬行,后脑勺裂开三寸缝隙渗出槐花汁液。他脖颈180度扭转,瓷白眼球直勾勾盯着104房门,口中重复:“戊戌年六月初七,溺毙者该当替身...”驼背小二四肢反折爬行的画面,让邢玉婷想起师父讲述的“地仙返魂术”。那些从青砖缝钻出的霜花蜈蚣,在门槛前拼出的阴文“亥时闭户”,笔画末端竟与她梦中见过的沉香木笼雕刻同源。当她想蘸取盆中血朱砂补符时,铜盆突然浮空翻转,映出房梁长命锁的铭文全部变成“辛”字,最西侧的锁头坠落地面,竟化作滩蠕动的参须钻入地板。
次日,邢玉婷走访药材铺。药材铺掌柜听到“离火参”时瞳孔竖缩成线,这个细节让邢玉婷想起苗疆蛊师操控的活尸。她假意挑选人参时,发现所有参须都缠绕着不同发色的女子青丝。当掌柜转身取秤砣时,药柜第三格暗门渗出黑血——那里藏着的浸血庚帖,赫然记录着光绪三十一年至今的“参女”名录。
“严家幺女,戊戌年六月初七亥时生,右耳垂珠藏胭脂痣。”泛黄的宣纸上,生辰八字被朱砂圈出,旁边批注着“胎宫异变,需取双份灯油”。邢玉婷抚摸自己耳后红痣时,掌柜突然暴起,五指长出参须状利爪。她迅速挥出桃木剑斩断其手臂,断肢落地竟变成干枯的参根,切口处涌出赤红汁液腐蚀地砖。
邢玉婷追踪至镇西老井时,发现辘轳把手刻满《产难经》。井绳捆扎的七枚光绪铜钱,钱孔穿着七十二根不同长度的发丝。当她打捞起半截沉香木笼,笼骨嵌着的囚魂钉与客栈铜盆内壁痕迹完美契合。
更夫赵四醉醺醺地透露,镇中首富辛老太爷每逢月晦夜,必率族人在客栈地窖举行“参祭”。三年前失踪的货郎曾瞥见祭坛摆着七盏人皮灯笼,灯油泛着离火参特有的赤红荧光。
“那些灯笼的皮...会动啊...”赵四突然掐住自己喉咙,指缝钻出细密参须。邢玉婷以铜盆承接他口中喷出的黑血,血水在盆底凝成辛氏祠堂的微缩景观。她看到牌位下方暗格里供奉着巫师面具,面具眼眶内嵌的正是离火参结出的首颗人面果。
邢玉婷夜探地窖,惊觉整座客栈竟是倒置的“子母棺”结构。客栈地窖的入口藏在厨房灶台下,邢玉婷挪开铁锅时,发现灶灰里混着未烧尽的指骨。向下攀爬时,青砖逐渐变成暗红色血肉组织,每块砖缝都渗出带着离火参香味的黏液。地底百米处的血玉椁表面,七十二个铜环对应着穿透女尸天灵盖的参须,那些尸体耳后红痣已被参须替代,生长出细小的赤参果。那些女尸耳后皆有胭脂痣,颈缠浸猪笼麻绳,绳结系着写有“辛”字的槐木牌。
驼背小二突然现身,他的脊椎已完全异化成活动的人面参根。参根表面浮现出历代“参女”的脸孔,严家幺女的面容格外清晰:“当年我用槐树枝剖腹产女,货郎偷走婴儿时,将参王精魄封印在她胎宫...”邢玉婷腹部突然剧痛,铜盆映出她子宫内缠绕青黑参须的骇人景象。原来辛家镇历代用活人献祭培育邪参,被选中的“参女”需符合“阴年阴月阴日生,右耳垂珠藏红痣”的八字。光绪年间的严家幺女正是首个觉醒反抗的祭品,其残魂依附客栈器物试图警示后人。
邢玉婷以铜盆为器布下“九星锁龙阵”,却触发辛家祠堂供奉的巫师面具。面具化作六丁六甲尸煞围攻时,她割破掌心将纯阳血抹于羊脂玉牌,召来铁玉龙道长封存的剑灵。激战间斩裂血玉椁,离火参母体发出婴儿啼哭,喷涌的参汁腐蚀出镇民埋骨坑。
辛老太爷现身时,他心口处的人面参王睁开七十二双眼睛。邢玉婷布下的九星锁龙阵触发巫师面具异变,六丁六甲尸煞的关节处长出离火参须,攻击轨迹暗合参田种植的七星方位。当她割破掌心将纯阳血抹在玉牌上,剑灵显现的刹那,玉牌内部浮现出慕容燕在IcU抢救的画面——两条脑电波正在激烈缠斗。邢玉婷催动《往生咒》超度怨灵,却发现严家幺女魂魄与参王共生百年,若强行度化将引发地脉崩塌。千钧一发之际,铜盆映出当年真相:幺女为保护怀中的私生女自愿赴死,那女婴右耳红痣被参汁染成青黑...
客栈地砖轰然塌陷,邢玉婷坠入参根编织的胎宫,遇见已成“参灵”的严家幺女。她的下半身与参王融合,怀中紧抱的正是长满人脸的参胎。胎宫内千年参根收缩成脐带时,邢玉婷看清严家幺女腐烂的半张脸下,藏着与自己完全相同的骨相。参须缠绕的女婴颅骨升起时,耳后青黑痣突然蜕变成赤红——正是货郎用参汁掩盖的印记。铜盆倒扣形成的《往生咒》投影中,每个梵文字符都对应着地脉穴位,辛老太爷操控的参须正是通过这些节点汲取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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