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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暗潮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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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诱饵……” 厉沧海深吸几口气,强压怒火,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众人,尤其是在李奕辰、王铁等几个散修身上顿了顿,杀机隐现。黑骨老人能在他的队伍里安插一个死士,就可能有第二个,第三个!

“厉管事,眼下……” 周通捂着肩膀上被冰针擦出的伤口,脸色难看地问道。队伍伤亡惨重,人心惶惶,这遗迹还如何探索?

厉沧海看向那扇已然恢复平静、仿佛一切与它无关的漆黑石门,又看了看地上新增的尸骸和伤员,眼中闪过挣扎之色。继续探索?石门难开,且队伍损兵折将,人心不稳,还有黑骨老人在暗中窥伺,甚至可能不止一个内奸。就此退去?不甘心!筹备良久,损失惨重,却连门都没进去,如何向岛主交代?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异变又生!

“嗡——!”

那扇沉寂下去的石门,竟再次发出低沉的嗡鸣!这一次,并非针对某人,而是石门本身微微震颤起来!表面那些乌光再次亮起,但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急促,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同时,一股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浩瀚的古老、阴冷、苍凉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巨兽缓缓苏醒,从石门之后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洞窟!

这股气息是如此磅礴,如此古老,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又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玄奥与……诱惑?所有人心头都是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修为较低的散修更是脸色发白,几乎站立不稳。

紧接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石门表面,那些原本黯淡模糊的云纹古篆,竟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缓缓游动、组合、变化!道道乌光流转,渐渐在石门中央,勾勒出一幅更加复杂、更加庞大的图案虚影!

那图案,似乎是一幅星图,又像是一张阵图,中心是那九处凹陷,周围则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虚影闪烁,更有一道道扭曲的线条连接,构成一个繁复无比、令人头晕目眩的立体结构。而在图案的某些关键节点,浮现出几个更加清晰、更加古朴的符号,与之前壁画上出现的骨片、枯木、圆珠、水滴等简图,隐隐对应!

“这是……禁制全图?!” 海供奉失声叫道,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死死盯着那变幻的图案,仿佛要将其烙印在脑海中,“不对,是残图!是这‘九阴锁元阵’的部分结构显化!是因为方才那死士自爆,引动了大量精纯的阴寒死气,刺激了禁制?还是因为……某种条件,接近满足了?”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扫过洞窟内每一个角落,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那些死去的修士身上,尤其是三十七号自爆留下的那滩污迹,以及那名奄奄一息、即将死去的青衫修士身上。

“血……死气……阴魂……” 海供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甚至带着一丝惊惧,“老夫明白了!这石门禁制,不仅需要九枚阴符令,需要特定序列,恐怕……还需要血祭!以足够的精血、死气、乃至生魂为引,方能在特定时刻,短暂显化禁制脉络,或者……削弱禁制!”

“血祭?!” 众人闻言,无不骇然变色!看向那石门和地上尸体的目光,充满了恐惧。难道,之前那些人的死,包括三十七号的自爆,甚至他们此刻的伤亡,都在无形中成为了开启这石门、或者满足某种条件的“祭品”?

这个念头一起,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看向彼此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警惕和猜忌。谁知道身边的人是同伴,还是下一个被用来血祭的牺牲品?

厉沧海脸色铁青,额头青筋跳动。他没想到,这遗迹的凶险,远超预计。不仅禁制强大,开启条件苛刻,背后竟还可能隐藏着如此血腥邪恶的设定!这哪里是什么古修士洞府,分明像是一处邪修的传承之地,或者……更可怕的存在!

石门上的图案虚影闪烁了约莫十息时间,光芒逐渐黯淡,最终彻底消失,石门再次恢复了那副古朴沉寂、死气沉沉的模样。但那弥漫的古老阴冷气息,却并未完全散去,依旧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洞窟内一片死寂,只有伤员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厉沧海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冰冷:“清理现场,救治伤员。将……将死去的弟兄,遗体收殓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尤其是在李奕辰等几个散修脸上停留片刻,缓缓道:“今日之事,所有人,不得外传!违者,以叛岛论处,株连亲族!”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诡异的石门,眼中神色复杂,有贪婪,有忌惮,更有深深的无力。最终,他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颓然:“撤!先退回船上,从长计议!”

继续探索,已不可能。队伍伤亡惨重,人心已散,更关键的是,这石门透露出的血腥与诡异,让他这个筑基修士都感到心悸。必须先退回安全地带,重新评估,并向岛主汇报。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行动起来,收殓同胞遗体,搀扶伤员,向着洞口退去。没有人再看那石门一眼,仿佛那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李奕辰跟在队伍中,低头前行,心中却如惊涛骇浪。血祭?需要血祭才能显化禁制脉络,甚至削弱禁制?三十七号的自爆,是意外触发了这点,还是……黑骨老人早就知道,故意派他来送死,同时用他的死,来验证这个猜测,或者推动这个进程?如果真是后者,那黑骨老人对这遗迹的了解,恐怕远比青须客更深,所图也更大!

自己怀中这三枚阴符令,到底是福是祸?在这越来越诡谲的旋涡中,自己又该如何自保,甚至……火中取栗?

他摸了摸胸口,那三枚玉牌已经恢复了冰凉,不再躁动。但方才石门异动时,玉牌传来的强烈感应,以及三十七号身上可能存在的、能引动石门反应的东西……这一切,都像是一团巨大的迷雾,笼罩在前方。

退回“海昌号”的路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来时二十余人,回去时只剩下十四个囫囵个的,还几乎人人带伤,更有数人重伤垂危。来时对遗迹宝藏的憧憬,早已被恐惧、猜疑和同伴惨死的阴霾所取代。

“海昌号”起锚,调转船头,缓缓驶离这片不祥的海域。甲板上,无人说话,只有海风吹过桅杆的呜咽,和伤员压抑的呻吟。

李奕辰站在船舷边,望着逐渐被浓雾吞没的鬼泣暗礁带,眼神深邃。他知道,这次撤退,绝不是结束。青须客不会放弃,黑骨老人更不会。而自己,怀揣着三枚可能是关键钥匙的阴符令,又洞悉了部分秘密,已然无法置身事外。

下一次风暴,恐怕会更加猛烈。

而此刻,在三岔屿的某个阴暗角落,黑骨老人听着属下关于“海昌号”惨败而归、三十七号自爆殉道的禀报,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白骨扶手,绿油油的眼中,火焰跳跃,露出一个阴森而满意的笑容。

“血祭……开始了。青须老鬼,好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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