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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墨痕初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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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渝州城。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冰冷的水花。长街空旷,只有更夫拖着湿透的蓑衣,敲着梆子,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沉闷而遥远。凌氏墨轩的匾额在昏黄的灯笼光下泛着幽光,门扉紧闭,将凄风苦雨挡在外头。

阁楼里,凌清墨推开一扇雕花木窗,寒风裹着雨丝瞬间扑了满脸。她打了个寒噤,却未关窗,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被雨水洗刷得一片模糊的街景。手中,紧紧攥着一块触手温凉、却仿佛有千钧之重的物件——半块歙砚。砚身漆黑如墨,却在灯火映照下,隐隐透出丝丝暗红纹路,如同凝固的血丝,蜿蜒盘绕,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这不是普通的砚台。这是凌家世代守护的“血丝黑墨”原石残片,也是三日前,她那失踪的兄长凌锋,拼死送回的唯一线索。随砚台一同送回的,还有他昏迷前断断续续的呓语:“墨灵……契约……快走……”

“墨灵……”凌清墨低声重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砚台上那些暗红纹路。一丝微不可察的刺痛传来,仿佛被细针扎了一下。她蹙眉低头,却见指尖并无伤口,只有一抹极淡的、仿佛幻觉般的暗红痕迹一闪而逝。

额间突然传来一阵灼热。她抬手按住眉心,那里光滑依旧,但一种被烙印般的刺痛感却清晰无比。自从三日前接触这残砚,这种异样感便如影随形,尤其在雨夜,更是清晰得令人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透过这冰凉的石头,与自己建立起某种阴冷而隐晦的联系。

“小姐,”老仆福伯佝偻着背,端着一碗热茶进来,声音沙哑,“夜深雨寒,当心着凉。大少爷……吉人自有天相,您还得保重身子。”福伯是凌家的老人,看着他们兄妹长大,此刻眼中满是忧色。

凌清墨接过茶碗,暖意透过瓷壁传来,却驱不散心底寒意。“福伯,哥哥最后去见的人,查到了吗?”

福伯摇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大少爷那日只说去城西‘汲古斋’访友,但老奴去问过,斋主说大少爷确实去过,却只坐了一盏茶工夫便匆匆离去,神色……甚是惊惶。之后,便再无人见过他。直到……”

直到那夜,他浑身是血、气息奄奄地撞开后院角门,将这块残砚塞进她手里,便彻底昏迷。而那块与残砚本为一对、凌家代代相传的“龙洑”主砚,却不翼而飞。

“汲古斋……”凌清墨默念。她记得兄长提过,那家书斋的老板是个懂行的,尤好收集古墨名砚。哥哥去那里,莫非与此砚有关?还是说,与那“墨灵”的传说有关?

凌家祖训有云:“墨有灵,契在心;守之则安,失之则祸。” 可这“灵”究竟是何物?那“契约”又是与谁订立?父亲临终前语焉不详,只叮嘱务必守住祖传的“龙洑”双砚。如今,主砚失踪,残砚染血,兄长昏迷不醒,体内更有一股阴寒邪气盘踞不去,连重金请来的名医都束手无策,只道是“邪气侵体,药石罔效”。

邪气……凌清墨目光落回手中残砚。那些“血丝”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蠕动。她记得兄长昏迷前最后的眼神,恐惧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必须弄明白这一切。残砚是唯一的线索。

“福伯,明日一早,备车,去‘汲古斋’。”

翌日,雨势稍歇,天色依旧阴沉。

“汲古斋”位于城西僻静处,门面不大,却自有一股古朴清气。斋主是位姓谭的老者,清癯儒雅,见到凌清墨,尤其是她手中以锦缎包裹的残砚时,眼神微微一凝。

“凌姑娘是为令兄之事而来?”谭斋主请她入内看茶,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她手边的锦包。

“正是。听闻家兄失踪前最后到访贵斋,特来请教,不知他当时可有何异常?可曾说过什么?或者,留下何物?”凌清墨开门见山,将残砚轻轻置于桌上,却未解开锦缎。

谭斋主沉吟片刻,叹了口气:“令兄那日来得匆忙,去得也匆忙。老朽与他品鉴一方新收的宋坑端石,他却有些心不在焉,只反复摩挲一方旧砚,喃喃说着‘纹路不对’、‘气息有异’……老朽询问,他却摇头不语。坐了不到一盏茶,忽地脸色大变,起身便走,连伞都忘了拿。”他顿了顿,瞥了眼那锦包,“凌姑娘,请恕老朽冒昧,您手中之物,可否让老朽一观?或许……与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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