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河畔定情,羽娆合欢(2/2)
兽皮裙的绝大部分都堆积在他胸口上方,被他用僵硬的手臂和紧绷的胸膛勉强固定住,这使得他整个上身,从锁骨到腰际,再到完全袒露的下身,都处于一种极度羞耻的敞开状态。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脆弱无比,仿佛献祭的羔羊,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呈上。
林娆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扫过他暴露出的每一寸肌肤。从线条分明的锁骨,到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再到紧窄的腰身和那枚刺眼的守宫砂。
她的视线所及之处,乌冥羽的皮肤便不受控制地泛起细小的颗粒,肌肉绷得更紧。
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试图隔绝这令人窒息的审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
她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那枚守宫砂,而是先落在他紧实的小腹上。微凉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
那指尖开始缓慢地游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抚过他腹肌的沟壑,感受着其下蕴藏的力量与此刻的紧绷。
指尖划过腰侧,引起他一阵细微的痉挛,然后又向上,抚过他胸膛的起伏,在那一小点凸起周围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乌冥羽的呼吸彻底乱了,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溢出压抑的、破碎的气音。他依旧偏着头,但紧咬的牙关已微微松开,仿佛连维持这点抗拒的力气都在流失。
林娆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胸前的皮肤,吻上了他锁骨下方的凹陷。
唇瓣柔软而灼热,印在皮肤上,留下短暂的湿意。
接着,吻细细密密地向下蔓延,掠过胸肌,在左侧那点周围流连片刻,感受到他心脏剧烈的擂动,然后才不疾不徐地,一路吻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停留在那点鲜红之上。
当她的吻真正覆上那枚守宫砂时,乌冥羽整个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极度压抑的闷哼。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烙印,带着宣告主权般的意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吻的温热和柔软,这触感比任何疼痛都更具摧毁性,让他坚守的壁垒轰然坍塌。
他维持着那个可悲的姿势,双手死死攥着卷到颈边的裙摆,仿佛那是他与现实唯一的联结。
身体在她耐心的抚弄和亲吻下,逐渐背叛了他的意志,从极度的僵硬,到无法抑制的颤抖,再到最后,只剩下脱力般的绵软和细微的战栗。
他依旧跨坐在她身上,这个姿势让他无法逃避,只能承受。
所有的骄傲、挣扎,都在她缓慢而坚定的攻势下,化作了无声的屈服。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风浪平息。
乌冥羽彻底脱力地伏在她身上,汗水将两人的皮肤浸得湿滑。
他大口喘息着,眼神空茫地望着帐篷顶,仿佛灵魂都已离体。林娆的手仍在他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抚动。
当他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微微支起身,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自己的小腹时,整个人骤然僵住。
那枚鲜艳的、象征着他过往一切坚守的守宫砂,消失了。
原本的位置空空如也,皮肤光滑,只残留着情动后的微红,仿佛那点朱红从未存在过。
他怔怔地看着那处,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茫瞬间席卷了他。是解脱?是失落?他说不清。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随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融,被彻底抹去了。
林娆的指尖随之落下,轻轻摩挲着那处再无印记的皮肤。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也带着一种无声的确认。
乌冥羽疲惫地合上眼,将滚烫的脸颊埋入她颈侧,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他没有说话,也无话可说。
守宫砂的消失,像是一个终结,也像是一个无法回头的开始。
他维持了许久的、固定裙摆的双手,终于缓缓松开,任由那粗糙的兽皮滑落,堆叠在腰际,仿佛也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
帐篷外,夜色渐深,潺潺的水流声与偶尔的虫鸣交织。然而,近在咫尺的另一个帐篷里,动静却截然不同。
秦婉的声音清亮而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清晰地穿透了不算厚实的帐布:“我喜欢那个姿势!墨岩,我们就试试嘛!”那语调上扬,充满了发现新奇事物般的兴奋与不容拒绝的撒娇意味。
紧接着,是墨岩压低了嗓音、窘迫又无奈的回应,依稀还能听到布料轻微摩擦的动静,似乎是他试图制止某个过于活泼的人:“你……别胡闹!”他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紧张,与平日里沉稳可靠的形象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