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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假寐对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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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简陋马车车厢的缝隙,在布满灰尘的木板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尘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林娆身上带来的冷冽香气。马车行进在崎岖不平的荒野小道上,每一次颠簸都让车厢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乌冥羽背靠着摇晃的车壁,尽量离车厢中央那个蜷缩的身影远一些。

他穿着一身粗糙的黑色连体兽皮裙,裙摆沾了些尘土,束低的黑色长发有几缕散落额前,衬得他苍白的肤色更显几分脆弱,尽管他暗红色的眼底满是警惕与疲惫。

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投向车窗外飞逝的荒芜景象,枯黄的草甸、嶙峋的怪石,试图用这片熟悉的荒凉来平复内心翻涌的不安。

但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扫过那个似乎仍在昏睡的女人——林娆。

她侧躺在铺了些干草的车板上,身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旗袍此刻沾了尘土,裙摆有些凌乱地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齐刘海下,那张妖艳的脸庞在沉睡时收敛了平日的张扬与戏谑,竟透出一种罕见的、近乎无害的宁静。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冷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乌冥羽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想起不久前在宴会厅,她也是用这样一副极具欺骗性的容貌,逼得他当众倒立,受尽屈辱。那时的她,眼神是灼热的、带着玩味和掌控一切的傲慢。

与此刻的安静,判若两人。这反常的平静,比任何直接的威胁更让他心绪不宁。软筋散的药效真的这么强?还是……这又是她新一轮游戏的序幕?他不敢深想,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沉闷得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他看到林娆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非常细微的动作,若非他一直紧绷着神经留意着,几乎会错过。

紧接着,那双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暗红色的瞳仁在初醒的迷茫中聚焦,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

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像是无力地试图移动身体,却因“药力”而失败。

乌冥羽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猛地坐直身体,暗红色的瞳孔紧紧锁住林娆,声音因为紧张和刻意压制而显得异常冷硬,甚至带着点虚张声势的严厉:“你醒了?”

林娆似乎被他的声音惊到,睫毛又颤了颤,才完全睁开眼。

她的眼神先是茫然地扫过车厢顶棚,然后缓缓转向乌冥羽,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惊恐,只有一片仿佛无法思考的朦胧水光。

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明显的无力感:“……这是……哪里?”

乌冥羽心头一紧,握紧了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强迫自己用更冷冽的语气说道:“别耍花样!我下了重量的软筋散,你现在应该浑身无力。”

他顿了顿,试图给这场荒谬的绑架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最好安分点。我们……我们只求逃离,不会伤你性命。等到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你离开。”他刻意回避了“林家”、“兽奴”这些敏感词,将绑架动机模糊化,希望能稳住她。

出乎意料的是,林娆听完,只是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散在风里。

她甚至没有试图坐起来,只是偏过头,目光平静地,甚至带着点顺从地落在乌冥羽那张写满戒备的脸上,用那沙哑的嗓音轻声说:“好。”

就只有一个“好”字。

没有质问“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没有威胁“林家不会放过你们!”,更没有他预想中可能出现的、属于林娆的那种戏谑调笑。

这种近乎乖顺的、全然接受现状的反应,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在了乌冥羽心头。

他愣住了,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太不对劲了!这根本不像她!那个在宴会厅里眼神凌厉、举手投足间掌控全局的林家大小姐,怎么可能在沦为阶下囚后如此……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顺?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感悄然滋生。乌冥羽忍不住蹙起那对好看的剑眉,下意识地避开了她那双过于平静的眸子。

他不敢再看,生怕从那里面看出什么他无法理解的算计。

他扭过头,假装看向窗外,心中却已乱成一团:难道是药效真的太猛,让她连反抗的力气和念头都没有了?

还是……这根本就是她伪装出来的假象?她到底想干什么?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比他直接面对她的怒火更让他感到窒息和不安。

车厢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单调声响和马蹄嘚嘚的声音。在接下来的路程里,林娆就那样安静地靠着车壁。

她偶尔会抬眼看看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千篇一律的荒凉景色,目光空洞,仿佛对自身处境毫不在意。

但更多的时候,她的视线会若有若无地飘回到乌冥羽身上。

不是那种带有侵略性的审视,而是一种……安静的观察。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侧脸线条,扫过他因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扫过他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的、骨节分明的手。

这目光,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乌冥羽的每一根神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视线的轨迹,这比他直接面对她张牙舞爪的调戏更让他难以招架。

他几乎是第一次见到林娆露出如此……“乖巧”甚至略带“脆弱”的模样。

这与他记忆中那个强势、恶劣、以看他羞愤反应为乐的女人形成了巨大的、令人心悸的反差。

这种反差搅得他心烦意乱,甚至隐隐生出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和……失落?

他猛地掐灭了这个荒谬的念头,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叫嚣:她还是嚣张点更顺眼。至少那样,他知道该如何应对。现在这样,他就像个傻子,完全摸不清她的路数。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挫败。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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