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月光下的清洗与凝视（2/2）

云冽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他被耍了！惊怒交加之下，他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迅猛地伸手抓过旁边石头上的兽皮裙，仓促而狼狈地想要围挡在腰际。然而，失去双腿支撑的他，在水中保持平衡本就艰难，这一剧烈动作让他身体一晃，差点滑倒。

树上的林娆发出一声轻轻的、带着戏谑的笑声。她利落地从树上一跃而下，几步走到河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中的云冽。

她无视他眼中的愤怒和窘迫，用脚尖踢了踢岸边的水花，水珠溅到云冽身上。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看你洗多无趣。正好，我的脚也脏了，用你的兽皮裙，给我擦洗。”

这话如同最冷的冰水，将云冽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你休想！”云冽因这极致的羞辱而低吼出声，暗金色的瞳孔因激动而隐隐泛出血光。他紧紧攥着那块湿透的兽皮裙，指节发白。

林娆眼神一冷，不再废话，直接俯身，伸手快如闪电，一把将他紧紧攥着的兽皮裙扯了过来。那粗暴的动作让云冽因失去平衡而向后仰倒，溅起一片水花。他赤身裸体地倒在浅滩中。

林娆就势在岸边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坐下，优雅地褪下了脚上的鞋子，将一双白皙的脚浸入清凉的河水中。她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水花，声音冰冷：“现在，用它，给我洗脚。”

绝望和无力感包裹了云冽的全身。他闭上眼，长长的银灰色睫毛剧烈颤抖着，最终，他颤抖着伸出手，捡起那块兽皮裙，艰难地、笨拙地挪向岸边，开始为林娆清洗那双浸在水中的脚。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那触感让他如同被烫到般猛地一缩。整个过程，他紧闭着双眼，身体因羞愤和河水的冰冷而剧烈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林娆淡淡开口：“可以了。”

云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水中，手中的兽皮裙滑落。

林娆站起身，并未立刻去抱他，而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毫无遮掩的身体，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水里躺着很舒服？还是说……你喜欢就这样光着身体回去？”

这话如同鞭子，再次抽在云冽的自尊上。他猛地一颤。光着身体被抱回去？不！求生的本能，迫使他有了动作。他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艰难地伸手，抓过林娆刚才放在旁边石头上的那条新的、柔软干净的兽皮裙。手指颤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勉强将皮裙围在腰际系好。这微弱的遮蔽，给了他一丝喘息的空间。

看到他穿上，林娆才像是满意了。她再次俯身，以那种“熊抱”姿势，将穿戴了“新装”的云冽从水中抱起。

这一次，云冽彻底沉默了，将脸深深地埋得很低，湿透的银发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通红的耳根暴露了他内心的滔天巨浪。他像一具木偶，任由林娆将他抱回废墟。刚才的暴露、侍奉以及被迫自己遮羞的过程，似乎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和仅存的尊严。

月光依旧清冷，照在归途的两人身上，一个掌控一切，一个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