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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滨海前夜,暗流与温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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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安全屋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夕照中。

楚清辞坐在卧室的窗边,腿上摊开着周文华的笔记本,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便签纸上做着标记。窗外的树林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显得格外宁静。

但这宁静之下,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沈砚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和几片全麦饼干:“吴主任说你要少食多餐,先吃点东西。”

楚清辞抬头,接过牛奶,眼睛“看出什么新线索了吗?”

“有一点。”楚清辞指着笔记本中段的一页,“你看这里,文华叔叔记了一串数字:0214-3789-5502-6317。我一开始以为是电话号码或者银行账户,但格式不对。刚才我突然想到,这会不会是坐标?”

沈砚卿接过笔记本仔细看:“经纬度?但如果是经纬度,这个格式也不标准。”

“也许是某种编码。”楚清辞又翻到另一页,“这里还有一段话:‘风远兄最后的安排,用了他最喜欢的那本书。钥匙在三重门后,需要三个人的眼睛才能打开。’”

“三重门……三个人的眼睛……”沈砚卿沉吟,“这会不会指的是解码密钥需要三个人的生物信息?楚伯父、周文华、李国栋的眼睛?”

楚清辞的眼睛亮了起来:“对!可能是虹膜识别!那串数字会不会是存储地点的坐标编码?需要某种方式解码?”

沈砚卿立刻拿出手机,给陈铮发了条信息:“找一个密码学专家,帮忙分析这串数字。”

放下手机,他看着楚清辞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心里既欣慰又担忧。欣慰的是她依然保持着敏锐的思维,担忧的是这背后的危险越来越深。

“清辞,”他轻声说,“去滨海市的事,我们可以再考虑一下。你可以留在这里,我带着团队去,一有发现立刻通知你。这样更安全。”

楚清辞摇摇头,手轻轻放在小腹上:“砚卿,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和宝宝。但如果我留在这里,你会分心。而且……”她顿了顿,眼神坚定,“这是我父亲留下的事,我必须亲自完成。文华叔叔为了保护数据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周伯伯为了保护我承受了这么多痛苦,我不能躲在安全的地方等待结果。”

沈砚卿看着她,知道再劝也无用。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那我们就一起去。但我有个条件——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能冒险,不能冲动。一旦有危险,你必须第一时间撤离。”

“我答应你。”楚清辞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那你也要答应我,不要为了我或者为了数据,做太危险的事。我们都要平安回来,为了宝宝。”

“我答应。”沈砚卿郑重地说。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天空从橘红渐变为深蓝。安全屋的灯光陆续亮起,在树林中投下温暖的光晕。

晚上七点,所有人聚在客厅开会。除了沈砚卿、楚清辞和陈铮,还有吴主任、医疗团队的护士小刘,以及新加入的两位成员——密码学专家赵明远和滨海市本地人老余。

赵明远五十多岁,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是陈铮通过国安系统的关系请来的。老余四十出头,皮肤黝黑,是滨海市土生土长的渔民,后来做过导游,对当地情况非常熟悉,是沈砚卿高价聘请的向导。

“这串数字确实是一种坐标编码。”赵明远推了推眼镜,指着投影幕布上的分析图,“但不是常见的经纬度格式,而是一种自定义编码系统。我用了三种不同的解码方式,最后得出的结果指向滨海市老码头附近的一个具体位置——东经121度47分,北纬31度14分。”

陈铮立刻在电子地图上定位:“这个位置在老码头西南方向约两公里,是一片废弃的船厂。”

“船厂?”老余开口了,声音带着浓重的滨海口音,“那个船厂我知道,叫‘振兴船厂’,九十年代就倒闭了,现在只剩下一些破厂房。但那里位置很偏,晚上基本没人去。”

沈砚卿问:“附近有什么特征吗?”

“有座灯塔。”老余说,“老码头那边本来有座老灯塔,后来船厂建起来后,在旁边又修了一座更高的。船厂倒闭后,灯塔也废弃了,但据说晚上有时候还会亮灯,不知道是自动的还是有人搞鬼。”

楚清辞和沈砚卿对视一眼。灯塔——在周文华的笔记本里,出现过“灯塔”这个词,当时他们没在意。

“笔记本里确实提过灯塔。”楚清辞迅速翻到那一页,“看这里:‘风远兄说,如果有一天走散了,就在灯塔下等。光会指引方向。’”

沈砚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所以这个坐标指向的废弃船厂,很可能就是周文华约定的见面地点,或者藏匿数据的地方。”

“但这里有个问题。”赵明远又调出另一张图,“这种自定义编码系统,通常有对应的解码密钥。我虽然破译出了坐标,但如果没有密钥,无法确认这是不是唯一的坐标,或者是不是还有其他隐藏信息。”

“密钥……”楚清辞想起笔记本里的话,“‘需要三个人的眼睛才能打开’——如果真的是虹膜识别,那我们必须找到周文华和李国栋。”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李国栋下落不明,周文华生死未卜,要集齐三个人的生物信息,谈何容易。

“先不管那么多。”沈砚卿打破沉默,“我们按计划去滨海市,先探查这个废弃船厂。老余,你负责带路和介绍当地情况。陈铮,安保方案定好了吗?”

陈铮点头:“定好了。我们明天上午九点出发,坐专机到滨海机场,然后分三路进入市区。沈总和楚女士坐第一辆车,走主路;医疗团队坐第二辆车,走环城路;我和安保团队坐第三辆车,在后面警戒。住宿安排在滨海国际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和

“吴主任,医疗方面呢?”沈砚卿转向医疗团队。

吴主任表情严肃:“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应急设备和药品。但沈先生,我必须再次强调,楚女士现在怀孕二十四周,属于孕中期相对稳定期,但长途飞行和异地奔波仍然存在风险。尤其是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情绪激动或者身体劳累,都可能引发早产。”

“我明白。”沈砚卿说,“所以我们要尽量避免任何意外。陈铮,通知我们在滨海市的人,提前做好一切排查工作。路线、酒店、医院,所有可能要去的地方,全部提前检查。”

“已经安排了。”陈铮说,“我们的人在滨海市已经工作了两天,所有地点都排查过三遍以上。”

会议持续到晚上九点。散会后,楚清辞回到卧室,感到一阵疲惫袭来。怀孕后她的体力明显不如从前,今天虽然没出门,但精神一直高度紧张。

沈砚卿走进来,手里拿着热毛巾:“累了吧?我给你擦擦脸。”

楚清辞顺从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沈砚卿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擦完脸,他又蹲下身,帮她脱下鞋袜,将她的双脚泡在准备好的热水盆里。

“我自己来就行……”楚清辞有些不好意思。

“别动。”沈砚卿按住她,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脚底和小腿,“吴主任说孕期容易水肿,多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循环。”

楚清辞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这个男人,在外是叱咤风云的商业帝王,在家却能为她做这些最琐碎的事。她的眼眶有些发热。

“砚卿,”她轻声说,“谢谢你。”

沈砚卿抬头,对上她泛红的眼睛,微微一笑:“谢什么,你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照顾你是应该的。”

“不只是这个。”楚清辞伸手抚摸他的脸,“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支持我。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沈砚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清辞,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你的使命就是我的使命。这辈子,无论去哪里,无论面对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楚清辞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感动的泪。她俯身抱住沈砚卿,将脸埋在他颈窝:“我爱你,砚卿。”

“我也爱你。”沈砚卿紧紧回抱她,“比爱这世间的一切都更爱。”

窗外的夜空繁星点点,安全屋笼罩在温暖的灯光和深沉的爱意中。这一夜,注定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凌晨四点,安全屋的警报系统突然响起。

低沉的蜂鸣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刺耳。沈砚卿几乎在第一时间就醒了,他迅速起身,从枕头下摸出手枪,示意楚清辞不要动。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陈铮持枪闪身进来,压低声音:“沈总,有人试图潜入。外围防线触发了警报,对方有三到四个人,已经退到树林边缘了。”

“看清是什么人了吗?”沈砚卿一边快速穿衣一边问。

“夜视仪显示是专业的,动作很利落。我们的人追出去时,他们已经上车逃走了。”陈铮说,“但从行动方式看,不像要强攻,更像是在试探我们的防御。”

楚清辞也坐起身,脸色发白:“他们找到这里了?”

“不一定。”沈砚卿安抚她,“也可能是跟踪我们到周教授家后,一直在外围监视,看到我们离开就跟了过来。安全屋的位置很隐蔽,他们不一定知道具体地点,只是在周边排查。”

话虽这么说,但沈砚卿心里清楚,对方能找到这片区域,说明他们的情报能力不容小觑。

“加强警戒,所有人进入战备状态。”沈砚卿下令,“通知机组人员,飞机提前起飞,我们六点就出发。”

“是。”陈铮领命而去。

沈砚卿回到床边,看到楚清辞抱着膝盖,身体微微发抖。他坐下搂住她:“别怕,有我在。”

“我不是怕。”楚清辞靠在他肩上,声音有些哽咽,“我是觉得……我们好像一直在逃亡。从医院到疗养院,从疗养院到这里,现在又要去滨海市。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沈砚卿的心揪紧了。他抱紧她,吻了吻她的额头:“很快就会结束。等我们找到数据,查明真相,把所有威胁都清除干净,就能过平静的生活了。我答应你,到时候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你、我、宝宝,还有将来的孩子们,一起过简单幸福的日子。”

“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一定会有。”沈砚卿的语气无比坚定,“我沈砚卿说到做到。”

凌晨五点半,天还没亮,安全屋的所有人已经整装待发。三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停在院子里,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

楚清辞在吴主任和小刘的帮助下,穿上了特制的防弹背心——专为孕妇设计,既不会压迫腹部,又能提供一定的保护。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坚定。

临上车前,沈砚卿再次检查了所有人的通讯设备。每个人都配发了加密对讲机和定位器,一旦失散可以迅速汇合。

“出发。”沈砚卿一声令下。

车队缓缓驶出安全屋,沿着林间小路向主干道驶去。车灯划破黑暗,惊起林中的飞鸟。

楚清辞坐在第二辆车的后座,沈砚卿陪在她身边。吴主任和小刘坐在前座,陈铮在第一辆车开路,老余和赵明远在第三辆车。

车子刚驶上主干道,陈铮的声音就从对讲机里传来:“沈总,后面有尾巴。两辆黑色轿车,从我们出小路就跟上了。”

沈砚卿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能甩掉吗?”

“可以试试,但可能会暴露我们的路线。”

“按原计划去机场。”沈砚卿说,“在机场高速上找机会甩掉他们。”

“明白。”

车队加速驶向机场方向。清晨的高速上车很少,三辆越野车保持着稳定的队形,后面两辆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远的距离。

楚清辞紧紧握着沈砚卿的手,手心全是汗。沈砚卿轻拍她的手背:“别紧张,陈铮处理过很多次这种情况。”

话音刚落,对讲机里传来陈铮的声音:“准备,前方三公里处有施工路段,我们趁机甩掉他们。”

楚清辞看向前方,果然看到“前方施工,车辆慢行”的标志。施工路段只有单车道通行,车辆需要排队通过。

陈铮的第一辆车突然加速,抢在一辆货车前面进入了施工路段。沈砚卿的车紧随其后,第三辆车却故意放慢速度,挡住了后面两辆黑色轿车。

等黑色轿车绕过第三辆车时,沈砚卿的车已经通过了施工路段,而陈铮的车在前面一个岔路口突然右转,驶入了一条辅路。

两辆黑色轿车犹豫了一下,一辆跟着陈铮拐入辅路,另一辆继续跟着沈砚卿。

“分头行动了。”沈砚卿冷静地说,“陈铮会处理好他那边的。我们按计划去机场。”

“他们会不会在机场堵我们?”楚清辞担忧地问。

“机场有我们的人,而且安保严格,他们不敢乱来。”沈砚卿说,“更重要的是,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要去滨海市。这次跟踪,更多是想确认我们的动向。”

车子继续驶向机场,后面的黑色轿车依然跟着,但距离拉远了一些,像是怕被发现。

早上六点二十分,车队抵达机场专用通道。这里不对公众开放,只有包机和专机使用。沈砚卿的私人飞机已经等在停机坪上,机组人员全部就位。

后面的黑色轿车在通道入口处停下了,没有跟进来。透过车窗,楚清辞看到车里的人似乎在打电话汇报情况。

“他们放弃了。”沈砚卿说,“看来确实只是跟踪,不是要动手。”

车子直接开到飞机舷梯下。沈砚卿扶着楚清辞下车,吴主任和小刘提着医疗箱跟在后面。陈铮的车还没有到,但沈砚卿并不担心——以陈铮的能力,甩掉尾巴轻而易举。

登机前,沈砚卿回头看了一眼通道入口。那两辆黑色轿车还停在那里,像两只蛰伏的野兽,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飞机舱门关闭,引擎启动。楚清辞靠在舒适的航空座椅上,透过舷窗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空。这座她生活了二十八年的城市,此刻在晨雾中显得朦胧而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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