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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往生之人,雨夜求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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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监视者看到他们想看到的。”沈砚卿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清辞,有时候,暴露在明处,反而更安全。”

深夜十二点,雨终于停了。

陈铮发来新的消息:他找到了周文华“生前”在城西的一处旧宅,那房子一直没卖,物业费也一直有人按时缴纳。缴纳人是一个叫“王丽”的女人,经查是假身份。

“明天去见周教授前,我想先去看看那处旧宅。”沈砚卿对楚清辞说,“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也去。”楚清辞说。

这次沈砚卿没有反对。他知道,有些路,必须两个人一起走。

第二天清晨,雨后初晴。

疗养院的院子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楚清辞在吴主任的再三叮嘱下,服用了安胎药,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运动装。沈砚卿也换下了西装,穿着休闲夹克和长裤,看上去少了几分商人的锐利,多了几分行动者的干练。

上午八点,三辆车悄悄驶出疗养院。沈砚卿和楚清辞坐在中间那辆改装过的SUV里,前后两辆车里是陈铮带领的安保团队。

周文华的旧宅位于城西的老城区,是一片即将拆迁的胡同区。青砖灰瓦的老房子大多已经人去屋空,墙上写着红色的“拆”字。

车子在胡同口停下,不能再往里开了。沈砚卿扶着楚清辞下车,陈铮带着四个人前后护卫,其余人留在车上警戒。

胡同很窄,地面是湿漉漉的青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两侧的老房子门窗紧闭,有些已经破败不堪。周文华的旧宅在胡同深处,是一栋独门独户的小院,门楣上还保留着斑驳的木雕。

“就是这里。”陈铮压低声音,“根据物业记录,这房子最后一次有人进出是半个月前。但邻居说,偶尔晚上能看到里面有灯光。”

沈砚卿示意两名队员去查看后墙,自己和陈铮走向大门。门上挂着一把老式铁锁,已经锈迹斑斑。

陈铮拿出工具,准备开锁,但沈砚卿拦住了他。他蹲下身,仔细观察锁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轻轻探入锁孔。

几秒钟后,锁“咔嗒”一声开了。

楚清辞惊讶地看着他。沈砚卿低声解释:“小时候跟家里的老护院学的,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推开院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不大,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有石桌石凳,桌上积了厚厚的灰尘和落叶。正房是三间平房,窗户上的玻璃已经碎了,用木板钉着。

陈铮率先进入,确认安全后示意沈砚卿和楚清辞进来。

房子里很暗,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家具大多还在,但都蒙着厚厚的灰尘。客厅里有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已经褪色的山水画。

楚清辞环顾四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里曾经住着一个她认识的人,一个曾经叫她“清辞丫头”、会给她带糖果的叔叔。而现在,这个人可能是个罪犯,可能还活着,躲在某个角落。

“分头找。”沈砚卿说,“注意有没有暗格、密室,或者不寻常的东西。”

楚清辞走进左边的房间,看样子是书房。书架上的书还在,大多是医学和生物学方面的专业书籍。她一本本地翻看,有些书里夹着笔记和剪报。

在一本厚厚的《生物化学原理》里,她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站在实验室门口,都穿着白大褂,笑容灿烂。

楚清辞一眼就认出了左边那个——是她父亲楚风远,那时还很年轻,大概三十出头。中间是周文华,右边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1988年夏,实验室三剑客。楚风远、周文华、李国栋。

李国栋!赵小雨提到的那个后来“溺水死亡”的人!

楚清辞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把照片拿给沈砚卿看:“你看这个李国栋,赵小雨说他后来也死了。”

沈砚卿接过照片,眼神一凝:“这三个人的关系不简单。陈铮,重点找找有没有这三个人的其他资料。”

陈铮应声去翻找。楚清辞继续在书房里搜寻,她的手指划过书架,突然感觉到某块木板有些松动。

她用力按了按,木板向后凹陷,然后弹开,露出一个隐蔽的小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封口。楚清辞小心翼翼地取出信封,里面是一叠发黄的信纸。

最上面一封信的日期是2013年3月10日——正好是赵启明记录里,楚风远情绪异常的那天。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几行字:

“风远兄:见字如面。你上次说的事,我考虑了很久。那份数据太过危险,交出去可能引发灾难,不交出去我们都会有生命危险。我建议暂时封存,等合适的时机。另外,小心身边的人,有些面具戴久了,连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谁。文华。”

楚清辞的手在颤抖。这是周文华写给父亲的信!信里提到的“那份数据”,应该就是母亲留下的存储卡里的内容。而“小心身边的人”这句话,和父亲电话里说的“有些人戴着面具”惊人地相似。

“砚卿,你看这个!”她喊道。

沈砚卿快步走过来,看完信后脸色凝重:“这封信证明,周文华当时已经察觉到了危险。而且他和楚伯父在共同保护那份数据。”

“那他后来为什么会……”楚清辞说不下去了。

“也许是被迫,也许是变了。”沈砚卿把信小心收好,“继续找,应该还有更多。”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瓦片掉落的声音。

“有人!”陈铮立刻警觉,示意队员们进入戒备状态。

沈砚卿护住楚清辞,迅速退到墙角。陈铮带人悄悄摸到窗边,透过破碎的玻璃往外看。

院子里空无一人,老槐树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晃。

但沈砚卿注意到,石桌上的落叶有被踩过的痕迹——新鲜的脚印,还没有完全被雨水浸透。

“刚才有人进来过。”他低声说,“可能还在附近。”

突然,正房的屋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铮立刻带人冲出去,但等他们跑到院子里时,只看到一个黑影在屋顶上一闪而过,翻过墙头消失了。

“追!”陈铮命令两名队员,但沈砚卿阻止了。

“别追,可能是调虎离山。”他说,“清辞,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楚清辞点头,两人快速收拾找到的资料,准备撤离。但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楚清辞突然停下脚步。

“等等。”她回头看向书房的方向,“砚卿,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书房的尺寸……比外面看起来小?”

沈砚卿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返回书房,用脚步丈量房间的长宽,然后走到院子里,从外面目测房子的宽度。

确实,书房的内部宽度比从外面看少了至少一米。

“有暗室。”沈砚卿肯定地说。

他们返回书房,开始在墙壁上仔细摸索。陈铮敲击墙面,倾听回声。当敲到靠北的那面墙时,声音明显空洞。

“这里!”陈铮说。

沈砚卿在墙面上寻找机关,最后在书架底部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按钮。按下按钮,墙壁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门。

门后是一个小小的暗室,只有三四平米。里面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脑和几个移动硬盘。墙上贴满了照片和剪报,用红线连接,像一张巨大的关系网。

楚清辞走进暗室,第一眼就看到关系网的中心位置,贴着她父亲楚风远的照片。从照片延伸出几条红线,分别连向不同的人——周文华自己、李国栋、还有一个用问号代替的人。

而在关系网的角落,贴着一张近期拍摄的照片。照片上,楚清辞和沈砚卿正从银行走出来,背景清晰。

拍摄日期是三天前。

楚清辞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周文华不仅还活着,而且一直在监视他们!

沈砚卿快速检查了电脑和硬盘,发现电脑已经损坏,硬盘也被格式化过。但他在桌子抽屉里找到了一本薄薄的笔记本。

翻开笔记本,第一页上写着一行字:

“如果有一天有人找到这里,那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请把这些交给该给的人。——周文华,2016年5月”

笔记本里记录着零散的日期和事件,有些像日记,有些像研究笔记。楚清辞快速翻看,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某一页上。

那一页的日期是2013年3月16日——她父亲死亡的日子。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黑暗的一天。我亲眼看着他掉下去,却无能为力。推他的人是我认识的人,但我不能说。因为说出来,会有更多人死。包括清辞。对不起,风远兄,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赎罪。我会保护好数据,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楚清辞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终于明白,周文华不是凶手,而是目击者。他亲眼看到了父亲被推下去,却因为恐惧或威胁选择了沉默。

“他看到了凶手。”楚清辞哽咽着说,“但他不敢说出来。”

沈砚卿接过笔记本,继续往后翻。后面的内容大多是数据保护的记录,以及一些关于“那些人”的零散信息。

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

“如果你们找到了这里,去这个地方找她。她手里有最后的证据。——滨海市青松路27号,林秀珍”

林秀珍!周文华的妻子!

楚清辞和沈砚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

“我们去滨海市。”沈砚卿说。

“现在?”楚清辞问。

“不,先见周教授。”沈砚卿合上笔记本,“我们需要知道,他对弟弟的‘死’,到底知道多少。”

上午十点,他们带着从旧宅找到的所有资料,匆匆离开了那片即将消失的胡同。

车子驶出老城区时,楚清辞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藏着秘密的老宅在晨光中沉默着,像一座墓碑,埋葬着一段无人知晓的往事。

但她知道,真相已经开始浮出水面。

尽管浮出来的,可能是更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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