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孤身破敌与援军突至(2/2)
众人迅速行动。小李和郑主任负责搬运休眠舱,楚风在前面开路,苏晴扶着云知意——她的腿还在麻痹,走路有些吃力。
爬上两段楼梯,来到天台。
夜风中,一架黑色直升机悬停在离天台三米高的位置,旋翼卷起的气流让人几乎站不稳。舱门打开,放下绳梯。
“女士和孩子先上!”驾驶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苏晴第一个爬上绳梯,然后是郑主任和小李——他们需要上去接应休眠舱。楚风和云知意在
就在这时,云知意灵觉中警铃大作!
“小心!”
她猛地推开楚风,自己也向旁边扑倒。
几乎同时,三道暗红色的光束从天台边缘射来,精准地击中了直升机尾翼!
“轰!”
直升机剧烈摇晃,尾翼冒出黑烟。
“敌袭!”驾驶员大喊,“抓紧,我要迫降!”
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这次是五道光束,分别射向直升机的主旋翼、引擎和油箱。
云知意抬头看去——天台边缘,不知何时出现了五个身影。都穿着黑色斗篷,手持法杖,和刚才那三人的装束一模一样。
玄机阁的援兵到了!
而且这次是五个人,从能量波动判断,至少有两个筑基中期!
“楚队,带人走!”云知意咬牙站起身,“我来拖住他们。”
“你现在的状态……”
“没时间争论!”云知意手中已经捏住了银针,“直升机不能坠毁,林长老需要低温休眠舱,苏晴的研究资料也不能丢。这是命令!”
楚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冲向直升机——不是爬上绳梯,而是直接从三米高处一跃而上,抓住舱门边缘翻入机舱。
“拉升!快!”
直升机艰难地向上爬升,但尾翼受损严重,飞行轨迹摇摆不定。
天台边缘的五名黑袍人显然不想放他们走,其中两人法杖高举,暗红光芒凝聚成两张巨大的能量网,罩向直升机。
云知意动了。
她不是冲向那五人,而是冲向天台的水塔——那里是整个天台的制高点。
双腿的麻痹感还在,但她强行用真元冲开被毒素堵塞的经脉,每一步踏出都在水泥地面上留下带血的脚印。
登上水塔顶部,视野开阔。
五名黑袍人,两人在施法拦截直升机,三人在警戒四周——他们显然没把一个受伤的筑基初期放在眼里。
云知意要的就是这个轻敌。
她取出从之前黑袍人那里得到的血红晶石碎片,双手合握,将所有剩余的真元疯狂注入其中。
这是极其危险的做法。血红晶石中的能量属性阴邪,与她的真元相冲,强行催动很可能导致能量反噬。但她没有选择。
晶石碎片在真元的灌注下开始发烫、发光,最后“砰”的一声炸裂!
但炸裂的瞬间,云知意将碎片中逸散的能量强行拘束、压缩,凝聚成五根细如发丝的血红针芒。
“去!”
五根针芒无声射出,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三名警戒的黑袍人最先中招。针芒刺入眉心,他们身体一僵,眼中红光闪烁几下后熄灭,直挺挺倒下——针芒中蕴含的不仅是能量,还有云知意强行灌注的一缕“破邪真意”,专门克制这类邪修。
另外两人察觉不对,想要回防,但已经晚了。
云知意从水塔顶一跃而下,人在空中,双手各甩出三根银针——不是攻击,而是干扰。
六根银针封住两人所有闪避角度,逼得他们不得不收回拦截直升机的能量网,转而防御自身。
趁此机会,直升机终于爬升到安全高度,拖着黑烟向城外飞去。
云知意落地,踉跄几步才站稳。
真元彻底耗尽,经脉多处撕裂,双腿的麻痹感蔓延到了腰部。她现在连站着都很勉强。
剩下的两名黑袍人——都是筑基中期——缓缓围了上来。
“很好。”左边那人声音沙哑,“杀了我们三个兄弟,还放走了目标。阁主会很喜欢你的魂魄。”
右边那人冷笑:“筑基初期就能做到这一步,不愧是林婉容的女儿。可惜,到此为止了。”
两人法杖同时举起,暗红光芒交织成一张大网,缓缓压向云知意。
避无可避。
云知意闭上眼睛,不是放弃,而是在调动最后的力量——丹田深处,那缕刚刚成型的真元本源。如果引爆它,可以产生相当于筑基中期修士自爆的威力,足以和这两人同归于尽。
但就在她准备引爆本源的瞬间,天台上突然响起一声清越的剑鸣!
“锵——”
一道青色剑光从天而降,斩在暗红大网上。大网应声而碎,两名黑袍人闷哼倒退。
云知意睁开眼。
天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手持三尺青锋,看起来三十出岁的男子。男子剑眉星目,气质出尘,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林家,林清尘。”男子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位,以多欺少,有失身份吧?”
两名黑袍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忌惮。
林清尘,林家这一代的第一剑修,三年前就踏入筑基中期,据说已经触摸到后期的门槛。
“林家的手伸得太长了。”左边黑袍人沉声道,“此事与你们无关。”
“怎么无关?”林清尘轻笑,“你们要杀的是我表妹,我是她表哥。这叫无关?”
表妹?表哥?
云知意愣了愣。她从未听说过有个叫林清尘的表哥。
“既然你们不退,”林清尘长剑斜指,“那就战吧。”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青光。
剑光如瀑。
两名黑袍人仓促应战,但剑修的攻击力本就冠绝同阶,更何况林清尘的剑道修为远超普通筑基中期。不过三招,两人就被逼得节节败退,身上多了十几道剑伤。
“撤!”其中一人咬牙道。
两人同时扔出几张符箓,符箓炸开化作浓密黑烟,遮蔽视线。待黑烟散去,天台已不见两人踪影——显然是用了遁术逃走了。
林清尘没有追。
他收剑回鞘,走到云知意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她的伤势。
“伤得很重。”他皱眉,“经脉多处撕裂,真元耗尽,还中了蛊毒。不及时治疗,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云知意看着他:“你是谁?”
“说了,林清尘,你表哥。”男子笑了,“我父亲是你母亲的二哥,你该叫我二舅舅的儿子。不过那些年我在剑阁闭关,没见过你。”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这是‘青玉续脉丹’,对内伤有奇效。服下,我带你回林家疗伤。”
云知意没有接:“楚队他们……”
“已经安全了。”林清尘说,“林家的另一队人在城外接应,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七号基地。你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大长老让我转告你——林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但选择权在你。如果你愿意,可以回林家养伤,我们会保护你。如果不愿意,我护送你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云知意思索片刻,接过丹药服下。
温润的药力化开,开始修复受损的经脉。
“带我去七号基地。”她说,“有些事,我需要当面问楚队。”
林清尘点头:“好。”
他伸手扶起云知意,动作轻柔却有力。
“不过在此之前,”他看向天台边缘那三具黑袍人的尸体,“有些东西需要处理。”
他走到尸体旁,仔细检查,最后从每人怀中各取出一块黑色令牌——和云知意之前得到的一样,但编号不同。
“玄机阁的‘玄字令’。”林清尘神色凝重,“持此令者,都是阁中核心成员。你一口气杀了三个,还伤了两个,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让他们来。”云知意声音平静,“正好,我也有账要跟他们算。”
林清尘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有气魄。不愧是我林家的血脉。”
他收起令牌,背起云知意,几个纵跃消失在夜色中。
天台上,只留下打斗的痕迹和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而远方的城市,灯火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