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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祥瑞疑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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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我就让他尝尝‘钉头七箭’的滋味。”

汉子脸色一变:“张道长,你这是……”

“怎么,怕了?”张守一狞笑,“我张守一在京城混了三十年,靠的就是说话算话。赵大富既然敢雇我,就要付出代价。”

汉子不敢再多说,拱拱手:“我……我回去禀报赵老板。”

“去吧。”张守一摆摆手,“记住,明天日落前。”

汉子匆匆离开庙宇。张守一等他走远,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里面的银锭,数了数,满意地笑了。

“三百两……够花一阵子了。”

他正要收钱,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

“谁?!”

张守一猛地转身,手一扬,三枚铜钱激射而出!

“铛铛铛!”

铜钱钉在门框上,深入三寸。但门外空无一人。

张守一神色警惕,从袖中抽出一把桃木剑,缓步走向门口。刚到门边,一道人影从屋顶落下,一掌拍向他后心!

“哼!”

张守一反应极快,回身一剑刺出。桃木剑看似不起眼,却带着一股阴寒的煞气,剑尖所指,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林风侧身避开,右手并指如剑,点向张守一手腕。这一指快如闪电,张守一根本来不及变招,手腕一麻,桃木剑脱手飞出。

“是你!”张守一认出了林风,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跑。

林风哪会让他跑,一步踏出,已到他身后,左手扣住他肩膀。

“张道长,久仰。”

“林捕头饶命!”张守一扑通跪地,“我就是个跑江湖的,混口饭吃,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没干?”林风冷笑,“锦绣绸缎庄的丝绸,是谁毁的?”

“那……那是赵大富雇我干的!跟我没关系啊!”

“七星祭的七个目标,是谁牵的线?”

张守一身子一僵,说不出话来。

林风松开手,退后两步:“张守一,你为天演阁做事,害死沈万金、赵文渊,罪不容诛。但若你肯供出天演阁在京城的所有内应,我可以向司正大人求情,饶你不死。”

张守一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利弊。

许久,他抬起头:“林捕头,我说了……你真能保我不死?”

“我以神捕司的名义保证。”

“好……我说。”张守一深吸一口气,“天演阁在京城,除了七爷,还有三个高层。一个在宫里,是内侍省的太监,姓刘。一个在户部,是赵文渊的副手,叫周康。还有一个……在禁军。”

禁军?

林风心中一凛:“是谁?”

“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代号‘破军’。”张守一道,“七爷说过,破军是他最得力的手下,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七星使里的破军,就是他的徒弟。”

破军……昨夜揽月楼顶,那个用刀的宗师。

原来他师父在禁军。

“怎么联系他们?”

“联系不上。”张守一摇头,“都是单线联系。七爷死了,这条线就断了。不过……破军有个习惯,每月十五,会去城南的‘醉仙楼’喝酒。今天是十四,明天他可能会去。”

醉仙楼。

林风记下了。

“还有吗?”

“没了,我就知道这么多。”张守一苦着脸,“林捕头,我就是个跑腿的,真正做主的都是七爷他们。现在七爷死了,我只想拿点钱跑路,再也不敢了。”

林风看着他,突然问:“你会‘钉头七箭’?”

张守一一愣:“会一点皮毛……”

“教给我。”

“什么?”张守一以为自己听错了。

“教给我,我就放你走。”林风平静道,“反正你也要跑路了,这门手艺留着也没用。教我,我给你二百两路费。”

张守一眼珠转了转:“林捕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钉头七箭是邪术,神捕司的人学这个……”

“学不学是我的事,教不教是你的事。”林风从怀中掏出两锭银子,每锭五十两,“教,这二百两就是你的。不教,我现在就抓你回神捕司,按律当斩。”

张守一看着银子,又看看林风,一咬牙:“我教!”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张守一将钉头七箭的施术方法、注意事项,一五一十地说了。林风听得仔细,不时提问。他发现,这邪术虽然阴毒,但原理并不复杂——就是以受术者的贴身之物为媒介,引动天地间的阴煞之气,侵蚀对方神魂。

本质上,和七煞掌是同源的功夫,只是运用方式不同。

“都……都教完了。”张守一说完,擦了擦额头的汗,“林捕头,可以放我走了吧?”

林风将银子递给他:“走吧。别让我在京城再见到你。”

“谢林捕头!谢林捕头!”张守一接过银子,连滚爬爬地跑出山神庙,转眼消失在树林里。

林风站在庙中,看着手中的小木人——这是张守一留下的,刻着赵大富名字的木人。

他想了想,将木人收起。

或许,这东西还有用。

走出山神庙,天色已近黄昏。林风展开星力感知,确认张守一已经走远,这才下山。

回到城里时,华灯初上。

陈七在神捕司门口等着,见他回来,忙迎上来:“林捕头,慈云庵那边问过了。庵里的尼姑说,张守一确实去过,还在庵外和赵大富说过话。另外,她们还提供了一个线索——”

“什么线索?”

“张守一在庵里求了一支签,签文是‘东行遇水,西去逢木,南火北金,中土难安’。”陈七道,“解签的尼姑说,这是大凶之签,主四处碰壁,无处容身。张守一听完,脸色很难看,扔下签就走了。”

东行遇水,西去逢木,南火北金,中土难安……

林风心中一动。

这签文,似乎暗合五行方位。东方属木,却遇水;西方属金,却逢木;南方属火,却有金;北方属水,却有火;中央属土,却难安。

五行错乱,方位颠倒。

难道……天演阁在京城,布了一个更大的局?

“林捕头,接下来怎么办?”陈七问。

林风看向城南方向。

醉仙楼。

明天十五,破军可能会去。

“明天一早,你带几个人去醉仙楼蹲守。”林风道,“注意所有进出的人,特别是禁军打扮的。我去找赵大富,把案子结了。”

“是!”

两人分头行动。

林风回到住处,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取出那个刻着赵大富名字的小木人。

他按照张守一教的方法,咬破指尖,在木人上画了一道符。符成,木人微微发烫,隐隐有煞气流转。

成了。

林风将木人收好。

明天,就用这个,和赵大富“好好谈谈”。

窗外,月色正好。

而京城的地下暗流,还在涌动。

天演阁的残余势力,禁军的内应,还有那个神秘的“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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