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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一次内部危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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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的投靠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第一颗石子,即便被许扬以“专注防卫,不涉内务”为由不动声色地挡回,泛起的涟漪却仍在“希望堡垒”的权力缝隙间悄然扩散。接下来的两天里,又有三波人通过不同渠道找上门——有曾被王强打压、想借“安宁堡垒”之势寻求庇护的小商户;有手握部分巡逻队兵权、试图试探合作底线的治安队分队长;甚至还有陈主任身边的文职人员,隐晦地传递着“希望陈主任与许先生能更紧密合作”的信号。许扬对所有示好一律保持着客气而坚定的距离,既不接受投靠,也不拒绝未来可能的协作,始终将重心牢牢锁在“安宁堡垒”的内部建设上。

林夕的训练计划比之前更加严苛。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赵晓明和李婉就已经在院子里开始了体能训练——负重三十公斤绕栅栏跑十圈,俯卧撑和深蹲各两百组,休息十分钟后立刻转入武器实操。李婉原本对枪械有些抵触,第一次握枪时手指都在发抖,但在林夕“末世里犹豫就是死”的严厉要求下,她很快克服了恐惧,现在已经能在二十米距离内准确命中固定靶心。赵晓明则在战术配合上进步显着,林夕模拟了三次小规模丧尸突袭场景,他都能快速找到掩体,与李婉形成交叉火力,甚至能在紧张中记住丧尸的进攻轨迹,提前预判林夕的指令。

“注意呼吸,开枪时肩膀要顶住后坐力,不要因为紧张就闭眼。”林夕站在靶场边缘,手里捏着一根枯枝,每当李婉的动作出现偏差,枯枝就会精准地敲在她的手腕上,“你面对的是会动的丧尸,不是固定的靶子,眼神要跟着目标走,手指扣扳机的力度要稳。”

李婉咬着牙,深吸一口气,重新举枪对准移动靶。枪声在清晨的仓库区回荡,子弹精准地命中靶心,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赵晓明在一旁刚换好弹匣,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朝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自从上次厂区血战过后,两人之间多了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像是战友,更像是家人。

许扬则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异能的探索与“饱饱”的精神沟通上。每天午后,当阳光透过仓库的破窗洒进角落时,他都会坐在那片新开辟的试验田边,专注地释放精神力。试验田只有一张书桌大小,土里埋着从据点换来的五颗干瘪野菜种子——那是陈主任特意让人送来的,说是“感谢许先生对据点防卫的支持”,实则带着几分试探。许扬最初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将进化后更精细的精神力化作带着“生机”与“滋养”意味的暖流,缓缓渗入土壤。

第一天,土壤没有任何变化;第二天,他能隐约感受到种子内部微弱的生命波动;到了第三天清晨,当他蹲在田边查看时,突然发现土里冒出了五颗嫩绿的芽苗——芽尖只有米粒大小,却带着倔强的绿意,在灰扑扑的仓库区里显得格外刺眼。许扬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芽尖,指尖传来一丝温热的触感,那是生命在蓬勃生长的信号。

“这……这真的长出来了?”李婉送早餐路过时看到这一幕,惊讶得手里的粥碗都差点脱手。她在据点里见过其他人尝试种植,大多时候种子要么腐烂,要么发芽后很快枯萎,像这样短短三天就长出健康芽苗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许扬站起身,脸上难掩兴奋:“我的能力似乎能促进植物生长,虽然现在效果还很弱,但如果能找到更合适的种子,或许我们以后能自己种蔬菜,不用再完全依赖据点的物资配给。”

林夕刚好晨练结束,听到这话也走了过来,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芽苗:“这是战略级的发现。末世里食物就是命脉,一旦我们能实现部分自给,就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里也藏着一丝认可——许扬的能力进化方向,比单纯的战斗能力更能决定“安宁堡垒”的长远未来。

接下来的两天,许扬每天都会花两个小时专注培育芽苗。他发现自己能通过精神力感知土壤的湿度和养分,甚至能微调芽苗的生长方向,让它们避开石块、朝着阳光更充足的地方生长。到了第五天,芽苗已经长到了两厘米高,叶片舒展,颜色也从嫩绿变成了深绿,看起来格外健康。许扬甚至开始规划,等这批野菜成熟后,就扩大试验田的面积,尝试种植更耐旱的土豆或红薯。

然而,就在“安宁堡垒”内部蒸蒸日上,连空气里都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期待时,一场毫无征兆的内部危机,却在傍晚时分骤然爆发。

那天傍晚六点,夕阳的余晖透过仓库的窗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李婉在临时搭建的灶台边准备晚餐,锅里煮着据点配给的压缩饼干粥,旁边放着一小碟腌制的咸菜——那是她用最后一点盐腌的,特意留着给丫丫和小杰补充营养。丫丫坐在小板凳上帮忙洗菜,小手笨拙地搓着几片发黄的菜叶,嘴里哼着妈妈教她的童谣,声音软软的,给沉闷的末世添了几分暖意。

小杰则在院子东侧的空地上练习林夕教的“无声移动”。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都踩在地面的凹陷处,尽量不发出声音。自从上次在居民楼里目睹父母被变异犬撕碎后,小杰就变得格外沉默,只有在训练时才会露出专注的神情——他知道,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保护丫丫和李婉妈妈。但即便如此,他每次路过仓库门口时,都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眼神也会刻意避开那扇紧闭的大门——里面的“大块头”和那几只长得像怪物的东西,始终是他心底挥之不去的阴影。

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有序,直到仓库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丫丫的童谣掩盖,但小杰却瞬间僵住了脚步——他离仓库门最近,那扇门后面的东西,是他无数个噩梦的源头。他缓缓抬起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视线死死盯着那扇正在缓慢推开的门缝。

首先探出来的是一只布满褶皱的灰色爪子,爪子上的指甲泛着寒光,接着是一个瘦长的脑袋——没有毛发,皮肤像晒干的树皮一样粗糙,两只没有眼皮覆盖的浑浊复眼,正毫无感情地扫视着院子。是那只体型最小、速度最快的舔食者变异体!它似乎是在仓库里待得太久,睡醒后想出来透透气,身体贴着地面缓缓蠕动,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只是好奇地盯着丫丫手里的菜叶,舌头偶尔会从咧开的大嘴里伸出来,滴下几滴粘稠的绿色唾液。

对于许扬和林夕来说,这只舔食者早已是“安宁堡垒”的一部分——自从厂区一战后,它就一直乖乖听从“饱饱”的指令,从未主动攻击过人。但对于小杰而言,这张狰狞的面孔,与他记忆里撕碎父母的变异怪物几乎重叠!那天在居民楼里,他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双冰冷的复眼,这样一条滴着唾液的舌头,还有父母被撕碎时喷溅的鲜血……

“啊——!!!怪物!不要吃我!爸爸!妈妈!”

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猛地划破了傍晚的平静。小杰手里的练习用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抱着头,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眼神涣散,完全陷入了创伤记忆引发的极度癔症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衣柜里,死亡的阴影正一点点向他逼近。

“小杰!”李婉的惊呼声瞬间响起,她手里的铁勺“当啷”一声掉进锅里,滚烫的粥溅到手上,她却浑然不觉,转身就想冲过去抱住孩子。

“别动!”林夕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她的动作比声音更快,几乎在李婉转身的瞬间就冲了过去,一把将李婉拦在身后。与此同时,她腰间的长刀已经半出鞘,冰冷的刀锋反射着夕阳的余晖,眼神死死锁定那只舔食者——变异体被小杰的尖叫吓了一跳,原本平静的姿态瞬间变得警惕,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威胁声,四肢伏低,肌肉绷紧,爪子在地面上划出浅浅的痕迹,显然进入了攻击前的预备状态!

仓库内部也传来了“饱饱”低沉的吼声——那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满和一丝疑惑,地面甚至微微震动了一下,显然它也被外面的动静惊动,正准备起身查看。

舔食者感受到林夕的杀意和仓库里“王”的情绪波动,身体绷得更紧了,浑浊的复眼死死盯着地上尖叫的小杰,舌头快速伸缩着,似乎随时会扑过去。虽然它可能只是想威慑这个突然发出噪音的小生物,但在小杰眼中,这无疑是怪物即将发起攻击的信号,他的尖叫声更加凄惨,呼吸急促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只待宰的羔羊。

丫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得大哭起来,手里的菜叶掉在地上,她转身扑进李婉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妈妈……我怕……”

赵晓明刚从外面巡逻回来,手里还提着一把刚保养好的步枪,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下意识地举起枪,枪口对准了舔食者,但手指按在扳机上却微微发抖——他知道这只变异体是“饱饱”的手下,也知道许扬能控制它们,可此刻舔食者的姿态实在太吓人,他根本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开枪,更怕一旦开枪,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失控的边缘——一边是陷入极度恐惧、随时可能窒息的孩子,一边是进入攻击状态的变异体,一边是焦急万分却被拦住的母亲,还有一个举着枪却不敢扣下扳机的守卫。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小杰的尖叫、丫丫的哭声和舔食者的“嘶嘶”声,每一秒都充满了危险。

“都别动!”许扬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所有混乱的声响。他刚从试验田那边跑过来,脸上还沾着些许泥土,却丝毫没有慌乱。他没有去看那只蓄势待发的舔食者,也没有先安抚崩溃的小杰,而是第一时间闭上双眼,将全部精神力集中到眉心,顺着那缕与“饱饱”早已稳固的精神连接,如同汹涌的洪流般传递过去!

“安静!命令你的手下,立刻退回仓库!不准有任何攻击动作!”

这一次,他传递的不再是往日温和的“安抚”或“饱腹”意念,而是带着强烈意志的、近乎命令的威严——精神波动中夹杂着“必须服从”的坚决,还有一丝“如果违反就会失去食物供给”的隐性警告。在与“饱饱”的长期沟通中,许扬早已摸清了这只丧尸领主的习性:它对自己的依赖不仅源于“饱腹”,更源于对“稳定供给者”的认可,而这种认可,正是他能施加影响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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