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奶的梦话都比她的幻想有逻辑(1/2)
虞真夏想起了以前。
想起了自己因为训练不顺而把文件摔在他脸上,骂他“废物”、“多管闲事”;
想起了令狐映月冷着脸对他说“不需要你的关心”;
想起了薇宝儿在他没买到限量版零食时哭闹着喊“讨厌你”。
每一次,他都照单全收了。
他没有发火,没有扬起手,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
他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然后继续笑着给她们做饭,给她们收拾烂摊子。
那时候,虞真夏觉得那是他应该做的。
可是现在,当同样的刀子扎在自己身上时,她才知道那有多疼。
原来……
我们一直都在凌迟他啊。
虞真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门框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看着依然在抽泣的薇宝儿,突然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可笑,都要失败。
她不仅失去了那个最爱她、她也将其视作家人的男人,也正在失去这群她视为家人的队友。
而且……
既然虞真夏将李清欢也视作家人,会因为家人对她出言不逊而愤怒,那么,为什么虞真夏没有将李清欢的苦难目睹过并且感同身受呢?
精致的小利己主义者。
……
想到这里,虞真夏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念头——她在替李清欢感到愤愤不平。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承受我们所有的坏脾气,而我们却连一句重话都听不得?凭什么他付出了那么多,最后还要被我们用那种恶毒的语言伤害?
这种迟来的“共情”,让虞真夏原本想要去安慰薇宝儿、想要去修复这段关系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她看着缩在床角、依然一脸倔强的薇宝儿,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现在的她,不想再去哄这个不懂事的熊孩子了,也不想再扮演什么知心大姐的角色了。
她只想让这个被宠坏了的丫头好好清醒清醒,也让自己清醒清醒。
“……关禁闭吧。”
虞真夏的声音冷硬得像是结了冰,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一天。这二十四小时里,你哪儿也不许去,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
虞真夏转过身,背对着薇宝儿,语气中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警告,
“反省一下你刚才那句话,究竟该不该对最亲近的人说。不管是想对我说,还是想对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说完,她没有再给薇宝儿任何辩解或撒泼的机会,大步走出了房间,“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那声关门声,沉闷而决绝,仿佛把房间里的哭闹和怨恨统统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虞真夏回到了舰桥的大厅。
此时的大厅里依旧安静得有些可怕。
但当虞真夏走出来的那一刻,两人的目光几乎是同时落在了她身上。
没有任何言语。
但那种眼神,那种无言的注视,却比任何指责都要锋利。
令狐映月微微垂下眼帘,继续擦拭着刀锋,但那动作明显比刚才慢了几分,透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冬夜静则是轻轻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显然,她们都在想同一件事:
虞真夏,又搞砸了。
作为队长,她又一次没能解决好自己人的矛盾。
她进去的时候薇宝儿在哭,出来的时候薇宝儿被关了禁闭,问题不仅没解决,反而激化了。
要是……
要是李清欢舰长在的话……
他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粗暴地处理。
他肯定会耐心地听薇宝儿哭诉,会用最温柔的话语化解她的委屈,会用一块糖或者一个笑话让大家都开心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