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结盟风雷（2/2）

“正因为我被巫神教视为威胁，我才最有说服力。”谢清打断他，“其他部落需要看到，有人敢公开对抗巫神教，而且还能活下来。”

雷霆沉默地看着她。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深沉。他能闻到谢清身上淡淡的草药味，那是她随身携带的药粉散发的气息。他能听到她平静而坚定的声音，那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需要带多少人？”他问。

“五人精锐小队。”谢清说，“真雷霆带队，加上岩牙、飞羽、草心婆婆。轻装简行，速去速回。”

雷霆思考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但在你出发之前，我们需要举行结盟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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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

风雷部落的圣坛位于部落北侧的山坡上。那是一个用白色巨石垒成的圆形平台，直径约十丈，高出地面三尺。石台上刻满了风雷图腾——那些图案很古老，线条粗犷而有力，在晨光中泛着青灰色的光泽。石台中央立着一根石柱，石柱上雕刻着风暴和雷电的图案，柱顶放着一块蓝色的石头——那是风雷部落的圣石，据说蕴含着图腾之力。

谢清站在圣坛下，仰望着那根石柱。

晨风吹过山坡，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她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鸟鸣声，那声音清脆而悠扬，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她能闻到空气中露水的湿润，那是夜晚凝结的水珠在阳光下蒸发时散发的味道。阳光从东方斜射过来，照在白色巨石上，让那些图腾图案仿佛活了过来——风在流动，雷在轰鸣。

真雷霆站在她身后，手按在刀柄上。

他的腿伤已经经过草心婆婆的处理，敷上了止血草药。草药的气味很浓烈，混合着青草的清香，在晨风中飘散。他能感觉到伤口传来的清凉感，那是草药在发挥作用。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山坡上站满了风雷部落的成员，男女老少都有，所有人都穿着节日的盛装，脸上带着庄重的表情。

雷霆从人群中走出。

他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兽皮披风，披风上绣着金色的风雷图案。阳光照在披风上，让那些图案闪闪发光。他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脸上涂抹了红色的图腾纹——那是风雷部落举行重大仪式时的传统装扮。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盘，木盘上放着一把骨刀和一碗清水。

他走上圣坛，站在石柱前。

晨风吹动他的披风，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他的身影显得高大而威严。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声音洪亮如雷：

“风雷部落的族人们！”

人群安静下来。

只有风声还在呼啸，鸟鸣还在回荡。阳光越来越亮，照在每个人的脸上，照亮了那些庄重的表情。谢清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松香味——那是圣坛周围点燃的松脂散发的气息。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

“今天，”雷霆继续说，“我们在这里举行神圣的仪式。风雷部落将与新火部落结为同盟，共同对抗威胁我们生存的敌人！”

他转向谢清，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谢清深吸一口气，走上圣坛。

石台的表面很粗糙，赤脚踩上去能感觉到石头的坚硬和冰凉。她能闻到松香味越来越浓，那气味很清冽，带着森林的气息。她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石台上回响，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阳光照在她身上，带来温暖的感觉，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她走到雷霆面前，两人相距三步。

雷霆从木盘上拿起骨刀。那把刀是用某种大型野兽的腿骨磨制而成，刀身洁白如玉，刀刃锋利如镜。阳光照在刀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雷霆用刀尖划破自己的左手掌心——鲜血立刻涌出，滴进碗里的清水中。

鲜血在水中晕开，像一朵绽放的红花。

雷霆将骨刀递给谢清。

谢清接过骨刀。刀柄很光滑，握在手里能感觉到骨头的温润。她能闻到刀身上淡淡的血腥味，那是雷霆的血。她学着雷霆的样子，用刀尖划破自己的左手掌心——刺痛传来，鲜血涌出，滴进同一个碗里。

两股鲜血在水中混合，融为一体。

雷霆端起碗，高举过头顶。

“以风雷图腾为证！”他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以先祖之灵为证！风雷部落与新火部落，今日结为血盟！同生共死，福祸与共！若有背叛，天地共诛！”

他将碗递到嘴边，喝了一口血水。

然后递给谢清。

谢清接过碗。碗是陶制的，表面粗糙，边缘有烧制时留下的痕迹。她能闻到血水的腥味，混合着清水的甘甜。她能感觉到碗的冰凉，还有血水的温热。她将碗举到嘴边，喝了一口——血水的味道很奇特，腥甜中带着一丝铁锈般的涩味。

她将碗放回木盘。

雷霆伸出流血的左手。

谢清也伸出流血的左手。

两只手在空中相握。

鲜血交融，顺着指缝流下，滴在白色的石台上。阳光照在鲜血上，让那些血珠像红宝石一样闪闪发光。谢清能感觉到雷霆手掌的粗糙和力量，能感觉到鲜血的粘稠和温热，能闻到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她能听到人群爆发出欢呼声——那声音像潮水般涌来，在山坡上回荡，惊起了林中的飞鸟。

“同盟成立！”雷霆大吼。

“同盟成立！”所有人齐声回应。

欢呼声持续了很久。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圣坛上，照在相握的手上，照在每个人脸上。风还在吹，松香还在飘散，鸟鸣还在继续。谢清能感觉到这一刻的历史重量——这不是简单的仪式，这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两个部落的命运从此交织在一起，共同面对未知的挑战。

仪式结束后，人群开始散去。

真雷霆带着岩牙、飞羽和草心婆婆去准备行装——他们将在明天清晨出发，前往东方森林和南方群岛。谢清站在圣坛上，看着山坡下忙碌的人群。阳光照在她身上，带来温暖的感觉。她的左手掌心还在隐隐作痛，伤口已经用草药敷好，草药的清凉感缓解了疼痛。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谢清转过身，看到雷霆走了过来。

他已经脱下了节日的披风，换回了平常的装束。脸上的图腾纹还没有洗去，红色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他走到谢清身边，两人并肩站在圣坛边缘，俯瞰着整个风雷部落。

帐篷像白色的蘑菇一样散布在山谷中，炊烟袅袅升起，在晨风中飘散。远处